第80章 是誰指使你乾的
洛千絮站在人群里,眼中滿是怨毒,她悄悄將一個小紙包藏在袖中,那是她精心準備的「秘密武器」,一種能瞬間讓布料腐蝕變色的特殊粉末。
儀式進行到向祖宗牌位敬獻祭品環節,慕鳶捧著裝有祭品的托盤,穩步向前走去。
洛千絮看準時機,裝作不小心撞到了端著酒水的僕人,酒水潑灑出來,周圍的人一陣慌亂。
趁著眾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洛千絮迅速靠近洛輕竹,在她經過自己身邊時,將粉末偷偷撒在了洛輕竹的裙擺上。
很快,慕鳶的裙擺就開始出現黑色的腐蝕痕跡,並且迅速蔓延。
洛千絮心中暗自得意,臉上卻裝出一副驚訝和關切的樣子:「姐姐,你這是怎麼了?」
然而,洛輕竹並沒有慌亂。
她察覺到裙擺的異樣後,心中立刻明白是洛千絮在搞鬼,但她不動聲色,在眾人的目光聚焦過來時,她突然腳下一滑,整個人朝著旁邊的燭台倒去。
眾人驚呼出聲,以為她要被燭火燒傷。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宮斯年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沖了過來,他穩穩地抱住了慕鳶,將她從危險中解救出來。
而慕鳶趁著這個機會,巧妙地用手中的托盤遮擋住裙擺上的腐蝕痕跡,同時對宮斯年輕聲說道:「多謝七皇叔,我沒事。」
宮斯年看著她鎮定的眼神,常出了一口氣,扶著她重新站好。
慕鳶站直身子後,對著眾人微微欠身,說道:「抱歉,讓大家受驚了,可能是這鞋子有些不合腳。」
說著,她不著痕跡地將裙擺上的黑色痕跡藏到身後。
洛千絮看到這一幕,心中又氣又急,她沒想到慕鳶竟然如此冷靜,還能巧妙地化解危機。
但她仍不死心,決定再下一劑猛藥。
接下來是誦讀祭文的環節,慕鳶接過管家遞來的祭文,剛要開口誦讀,卻發現祭文上的字跡變得模糊不清,根本無法辨認。
她心中一沉,久久沒有出聲。
洛千絮見狀,立刻裝作焦急地說道:「這可如何是好?難道是洛家先祖對姐姐……?」
話沒有說完,但引得周圍的賓客們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看嚮慕鳶的表情也變得怪異起來。
就在這時,洛輕竹突然抬起頭,微微一笑,說道:「無妨,這祭文我早已爛熟於心。」
說罷,她閉上眼睛,開始流暢地背誦祭文,一字不差,聲音清脆悅耳,迴蕩在整個宗祠。
眾人都被她的才學和鎮定所折服,紛紛投來讚許的目光。
而洛千絮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她的計劃再次落空,心中的恨意愈發濃烈。
而此時,洛老將軍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他已經隱隱察覺到這一系列的意外都是洛千絮在搞鬼。
他重重地咳嗽了一聲,目光如刀般射向洛千絮:「今天是洛家的大日子,若是有人蓄意破壞,定不輕饒!」
洛千絮被他的目光嚇得渾身一顫,低下頭不敢再看。
儀式還在繼續,洛輕竹成功化解危機後,神色自若,繼續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每一個環節。
洛千絮站在一旁,緊緊咬著下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的身體因為憤怒和不甘而微微顫抖。
此時,她突然記起了安排吳坤做的事情,頓時心中有些糾結,既盼著能成功扳倒洛輕竹,又害怕事情敗露。
按照流程,接下來是洛家子孫向祖宗牌位敬酒。
慕鳶接過酒杯,剛要舉起來,突然聽到宗祠外傳來一陣嘈雜的喧鬧聲。
「快救火!」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眾人連忙朝外看去,只見後院的方向正冒著滾滾濃煙。
洛老將軍臉色驟變,厲聲喝道:「怎麼回事?」
管家慌慌張張地跑進來,結結巴巴地說:「回……回老爺,竹兮苑那邊著火了!」
洛千絮聽到這話,心中一喜,臉上卻努力保持鎮定。
慕鳶聽到竹兮苑起火,眼中划過一抹瞭然,犀利的目光朝著洛千絮看去。
後者卻對著她邪佞一笑,隨即滿臉急切道:「竹兮苑?那不是妹妹的院子嗎?這可怎麼辦,妹妹就是認祖而已,怎麼會有這麼多事情發生!」
這話說的,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豈有不明白之理,擺明了就是洛輕竹的身份不被祖宗承認。
慕鳶缺神色平靜,對洛老將軍說道:「祖父,先滅火要緊,我去看看。」
宮斯年也上前一步,沉聲道:「我陪你一起。」
洛家其餘的人都不放心,紛紛跟著趕到竹兮苑。
只見火勢兇猛,滾滾濃煙不斷湧出,刺鼻的氣味瀰漫在空氣中。
就在眾人手忙腳亂地救火時,紀靈押著一個人從濃煙中沖了出來。
慕鳶定睛一看,尖嘴猴腮的男子一臉驚慌,衣服也被燒得破破爛爛。
紀靈將人扔在地上,對著慕鳶道:「果然不出你所料,我一直盯著竹兮苑,剛才看到他鬼鬼祟祟地在這兒縱火,就把他抓住了。」
慕鳶蹲下身,冷冷地看著男子:「說,是誰指使你乾的?」
男子低著頭,迴避著慕鳶的眼神,始終不說一句話。
這時,洛千絮也趕到了,看到地上被捆成粽子的吳坤,頓時心中一涼。
暗道一句蠢貨,便緊張地盯著吳坤,生怕對方將她賣了。
這時有個眼尖的婆子,忍不住驚叫道:「這不是吳坤嗎?」
說完,就看到洛千絮淬了毒一般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婆子趕緊捂住了嘴,害怕地將頭垂下。
洛家四公子洛昱城大步上前,一把揪住婆子,大聲喝問:「說!他是誰的人?」
婆子緊緊咬著嘴唇,一句話都不說。
洛昱城冷笑一聲:「不說麼?我記得你兒子一直在我的鋪子裡當掌柜的……」
婆子一聽到兒子,「撲通」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聲音帶著哭腔說道:「奴婢……奴婢只是聽人說,這吳坤和千絮小姐走得很近,時常在府里偷偷見面,具體的奴婢真不知道啊!」
洛千絮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強裝鎮定地反駁道:「你這婆子可不要胡說八道,我與他能有什麼關係?不過是偶然見過幾次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