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是我,斯年,我回來了
慕鳶試著動了動,全身卻使不出一絲力氣。
只能看向門口的人,果然是姚錦鴛。
她得意一笑:「別掙扎了,你中了我的毒,沒有解藥,只能是個廢人。」
慕鳶卻神色平靜:「之前的追殺,後來的流言,甚至於今日的一切,都是你做的吧。」
姚錦鴛驚訝於對方的敏銳,但也毫不避諱地承認了:「不錯,你還算有幾分聰明的。」
說罷,走進蹲下盯著慕鳶的臉說道:「加上這張臉,才勾引的斯年忘乎所以吧。」
慕鳶露出了一抹譏笑:「原來是為了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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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錦鴛卻姚錦鴛卻怒目圓睜,大聲反駁道:「什麼叫為了一個男人!我愛了斯年那麼多年,為了能嫁給他,我犧牲了一切。而你憑什麼!就憑你這張狐媚的臉嗎?」
慕鳶心中一陣厭惡,冷笑道:「感情之事講究兩情相悅,他不喜歡你,你便使出這些下三爛的手段,也得不到他的心。」
姚錦鴛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慕鳶,眼中滿是怨毒:「我不在乎!只要能讓你消失,他總有一天能看得到我。」
慕鳶心中一凜,她知道姚錦鴛已經徹底陷入瘋狂,必須想辦法脫身。
她強裝鎮定,繼續與姚錦鴛周旋:「等他知道是你做的這一切,只會更加厭惡你。」
就在這時,昏迷的小世子宮珏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呻吟,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迷迷糊糊地看著周圍的一切,眼中充滿了恐懼:「這……這是哪裡?母親,我們去找父王,我要找父王……」
姚錦鴛臉色一變,急忙上前捂住宮珏的嘴:「閉嘴!不許出聲!」
宮珏被嚇得大哭起來,手腳不停掙扎。
慕鳶見狀,心中一動,趁著姚錦鴛慌亂之際,拼盡全力用頭撞向姚錦鴛的手臂。
姚錦鴛吃痛,手一松,慕鳶緊緊抱住宮珏,對他輕聲說道:「別怕,姐姐會保護你。」
然後她抬頭看向姚錦鴛,眼神堅定:「你聽著,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傷害皇室血脈,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
姚錦鴛卻冷笑一聲:「皇室血脈?他算哪門子的皇室血脈,早就想除掉他了,要不是還要利用他留在斯年身邊,會裝什麼賢妻良母?」
「對了,你知道他是誰嗎?你以為斯年真的喜歡你?他心裡一直有一個愛入骨髓的人,愛了足足十幾年。他們通信十年,那女子三年前死後,宮斯年毅然回了晏京,為她報仇。」
「就連這個孩子,都是他心愛之人的兄長的孩子,他對這孩子的照顧,不過是愛屋及烏。你呢,不過是個誤打誤撞闖進他生活的過客,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慕鳶的確愣住了,她甚至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仿佛要跳出來一般。
難道……
她目光灼灼地盯著姚錦鴛,小心翼翼地問出了那句讓她不敢置信的猜測:「那個女子是……慕鳶?」
姚錦鴛得意地看著她:「原來你也知道她,沒錯!就是慕鳶,他們二人年幼便相識,當年設計與她成為筆友,傾慕於她,不過是陰差陽錯才沒有在一起,想要取代她,斷然不可能!」
「那這個孩子,是慕衡的兒子?」慕鳶滿眼驚喜。
此時姚錦鴛才發現了她的異常,索性也就不再回答,手中驀地多了一把匕首。
「都要死了,知道這麼多有什麼用!」
就在姚錦鴛舉起匕首,即將刺嚮慕鳶的關鍵時刻,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門被猛地撞開,宮斯年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沖了進來。
看到屋內的場景,宮斯年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他怒吼道:「姚錦鴛,你在幹什麼!」
姚錦鴛看到宮斯年,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斯年,你終於來了。只要殺了他們,我們就能在一起了。」
宮斯年怒不可遏,他上前一步,一把奪過姚錦鴛手中的匕首,將其扔到一旁,然後狠狠地瞪著她:「你簡直瘋了!為了一己私慾,做出這等喪心病狂之事。你以為我會原諒你嗎?」
姚錦鴛淚流滿面,哭喊道:「斯年,我都是因為愛你啊!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們能在一起。」
宮斯年厭惡地推開她:「來人,將她綁了。」
說罷,宮斯年轉身看嚮慕鳶和宮珏,眼中滿是關切:「你們沒事吧?」
慕鳶虛弱地搖了搖頭:「我沒事,小世子也沒事。」
宮斯年鬆了一口氣,然後對身後的侍衛說道:「把她給我押下去,聽候發落。」
侍衛們上前,架起姚錦鴛往外走去。姚錦鴛一邊掙扎,一邊哭喊著:「斯年,不要!我愛你啊……」
聲音漸漸遠去。
宮斯年看著慕鳶,心中滿是愧疚:「讓你受苦了,都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慕鳶卻定定地看著他,原來讓她心動的始終只有宮斯年一個人!
她輕輕地呢喃:「落日歸山海,煙火向星辰。」
宮斯年渾身一震,不敢置信地看嚮慕鳶:「你……說什麼?」
慕鳶拾起地上的樹枝,寫下了這句話。
那熟悉的字跡,這世上只有兩個人能寫出來,一個是他,另一個就是慕鳶。
當年他們通信之後,唯恐被人截獲,便換了一種自創的字體。
時隔三年,看到另一個人寫了出來,宮斯年如遭雷擊,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究竟是誰?」
慕鳶笑了:「我死了三年,再次醒來,竟然成了你的暗衛,這一切都是上天註定啊!」
宮斯年的眼中緩緩發出光亮,眼眶微微泛紅,他顫抖著雙手輕輕捧起慕鳶的臉,聲音帶著一絲哽咽與不敢置信:「鳶兒,真的是你?」
慕鳶眼中也噙滿了淚水,她輕輕點頭,撲進宮斯年的懷中:「是我,斯年,我回來了。」
宮斯年緊緊擁抱著慕鳶,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生怕一鬆手,她又會消失不見。
一旁的小世子宮珏看著兩人,雖然不太明白髮生了什麼,但也乖乖地沒有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