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受傷
「哇，苗苗真厲害！」趙強蹲下身，仔細看了看苗苗手中的蚯蚓，笑著誇獎道，「這條蚯蚓又肥又大，雞肯定很喜歡吃！」
他伸手輕輕地幫苗苗擦了擦臉上的泥土。
菜地里，新翻的泥土散發著濕潤的泥土氣息，趙強從苗苗手裡接過蚯蚓，放在一旁的小桶里。
「我們再抓幾條就回去餵雞，好不好？」
「好！」苗苗用力點點頭，小手在泥土裡扒拉著，尋找著蚯蚓的蹤跡。
她時不時地抬起頭看看趙強，眼神里充滿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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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看，這還有一條！」苗苗又抓到一條蚯蚓，興奮地叫了起來。
趙強看著女兒開心的樣子，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拿起鋤頭，在菜地邊緣輕輕地翻動著泥土，方便苗苗尋找蚯蚓。
陽光灑在父女倆身上，構成了一幅溫馨的畫面。
不遠處，幾隻麻雀在枝頭嘰嘰喳喳地叫著，仿佛也在為他們加油鼓勁。
「爸爸，我們抓了好多蚯蚓了！」
苗苗看著桶里扭動著的蚯蚓，開心地說道。
桶里已經有五六條蚯蚓了，在桶底互相纏繞著。
「嗯，夠了，我們回去餵雞吧。」趙強摸了摸苗苗的頭，站起身來。
苗苗拎著小桶，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趙強跟在後面，看著女兒小小的身影，心中充滿了愛憐。
回到院子，苗苗迫不及待地跑到雞舍旁，將桶里的蚯蚓倒在地上。
幾隻母雞立刻圍了上來，爭先恐後地啄食著蚯蚓。
苗苗看著雞吃得津津有味，趙強從雞舍旁拿起掃帚，一下一下地掃著雞舍周圍散落的雞毛和雞糞。
突然，一隻灰褐色的母雞驚慌失措地撲騰著翅膀，「咯咯咯」地發出尖銳的叫聲，從雞舍里飛了出來，直直地撞到了苗苗身上。
苗苗猝不及防，被撞得一個趔趄，摔倒在地，手裡的小桶也滾落一旁，桶里的幾條蚯蚓也散落出來。
「苗苗！」
趙強扔下掃帚，趕緊衝上前去，將苗苗扶了起來。
他焦急地查看苗苗有沒有受傷，眼神里充滿了擔憂。
雞舍周圍的泥土因為剛才的事情變得有些凌亂，散落的雞毛在微風中輕輕飄動。
「哇……」苗苗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哭了，小手緊緊地抓著趙強的衣服，抽泣著說不出話來。
趙強輕輕地拍著苗苗的背，柔聲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爸爸在這裡。」
他仔細檢查著苗苗的胳膊，發現苗苗的胳膊被母雞的爪子劃破了，滲出血來。
一道細長的血痕在苗苗白嫩的胳膊上格外刺眼。
趙強心疼地皺起了眉頭，連忙從屋裡拿出藥箱，在院子裡的小板凳上坐下，將苗苗抱到腿上。
他小心翼翼地用棉簽沾了些藥水，輕輕地塗抹在苗苗的傷口上。
「嘶……」苗苗疼得縮了一下身子，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趙強輕輕地吹著苗苗的傷口，「乖，苗苗，忍一下就好了。」
他動作輕柔地為苗苗包紮好傷口，緊緊地抱著她，輕聲安慰道：「沒事了，苗苗最勇敢了。」
處理好傷口後，趙強抱著苗苗走到雞舍旁。
「別怕，爸爸看看雞舍里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嚇到母雞了。」他將苗苗放在地上，然後彎下腰，仔細地檢查著雞舍的每個角落。
突然，趙強在雞舍角落的稻草堆里發現了一條蛇。
那條蛇約莫一米多長，通體灰黑，盤踞在稻草堆里，吐著信子，發出「嘶嘶」的聲音。
雞舍里的母雞們都驚恐地擠在一起，發出不安的叫聲。
趙強臉色一變，連忙拿起靠在牆邊的鋤頭。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蛇，屏住呼吸，猛地揮動鋤頭，狠狠地砸向蛇的頭部。
「砰」的一聲悶響，蛇被打死了，一動不動地躺在稻草堆里。
「打…打死了……」苗苗看著地上的死蛇，聲音還有些顫抖。
趙強放下鋤頭，走到苗苗身邊，將她抱了起來。
「嗯，打死了，苗苗不怕。」他輕輕地拍著苗苗的背，安撫著受到驚嚇的女兒。
「爸爸，蛇…蛇咬人嗎？」苗苗的小手緊緊抓著趙強的衣領，眼睛依舊盯著地上的死蛇，眼神中還殘留著恐懼。
趙強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女兒，眼神柔和下來。
「有些蛇會咬人，不過這條蛇已經死了，不會再咬人了。」
他說著，用下巴輕輕蹭了蹭苗苗的額頭。
苗苗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小手還是緊緊地抓著趙強的衣領不放。
趙強抱著苗苗走出雞舍，來到院子裡。
不一會，一個穿著藍色工作服的中年男人正從院子外走進來，他是村裡的獸醫老李。
「老趙，你家雞舍里進蛇了嗎？」老李遠遠地就喊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隔壁幾家都遇上了。」
「是啊，剛打死。」趙強將苗苗放下來，指著雞舍的方向說道。
老李走到雞舍門口，看了一眼地上的死蛇，又看了看趙強。
「這蛇看著像是菜花蛇，沒毒的。」他蹲下身子，用一根樹枝撥弄了一下死蛇。
趙強也跟著蹲下，仔細看了看死蛇，「確實是菜花蛇。」
他鬆了口氣，幸好是無毒的，不然苗苗被母雞撞倒時要是再被蛇咬一口，後果不堪設想。
他扭頭看了看苗苗，小丫頭正蹲在地上，手裡拿著一個小木棍，一下一下地戳著地上的蚯蚓。
「老李，你來得正好，幫我看看這蛇怎麼處理一下。」趙強站起身，對老李說道。
老李也站起身，「這蛇沒毒，可以埋了。不過，你最好還是檢查一下雞舍周圍，看看有沒有蛇窩，免得以後再有蛇進來。」
趙強點點頭，「行，我等會就去看看。」
他走到苗苗身邊，牽起她的小手，「苗苗，我們去洗洗手。」
苗苗乖乖地跟著趙強走向水井。
水井旁放著一個木盆，裡面盛滿了清水。
趙強先幫苗苗洗乾淨手，自己也洗了手。
洗完手，他順手拿起掛在水井旁的毛巾，仔細地擦乾苗苗的小手。
得知家裡進蛇了，李梅也是嚇得不輕。
確定苗苗沒有受傷，她這才鬆了口氣。
「咱家裡哪來的蛇？」
「不清楚。」趙強也不清楚，「就聽說附近都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