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拒不承認
趙強怒吼道，「指使林老三一家破壞我的漁船漁網，你敢說不是你乾的？」
趙強的聲音在狹窄的院子裡迴蕩，驚動了周圍的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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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扇虛掩的木門悄無聲息地打開了一條縫，好奇的目光從門縫裡探出來，窺視著院子裡發生的一切。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老張矢口否認，並試圖掙脫趙強的鉗制。
「我怎麼會做這種事？你這是污衊！赤裸裸的污衊！」
他漲紅了臉，聲音也提高了八度，試圖用更大的音量來掩飾內心的慌亂。
「哎喲，這是怎麼了？」
一個穿著藍色碎花褂子的中年婦女手裡還拿著一個菜籃子走了過來。
其他鄰居也紛紛附和，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老張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像是塗了層厚厚的鍋底灰。
「老張，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吧。」
李叔在一旁說道，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威嚴。
「林老三一家人都已經招了，說是你指使他們幹的。」
他雙手背在身後，目光如炬地盯著老張，仿佛能看穿他的一切偽裝。
「林老三一家胡說八道！」
老張的聲音有些尖銳，他用力推開趙強，指著李叔的鼻子罵道：「你們這是栽贓陷害！我要去告你們！」
他氣急敗壞，唾沫星子飛濺，臉上因為激動而漲得通紅，脖子上青筋暴起。
鄰居們竊竊私語的聲音更大了，一些人開始對老張指指點點，眼神中充滿了懷疑和鄙夷。
趙強冷笑一聲，「他們為什麼要栽贓陷害你？你給了他們多少錢？」
他向前一步，逼視著老張，語氣冰冷，仿佛來自地獄的審判。
老張的嘴唇動了動，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他眼神閃爍，不敢與趙強對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趙強將林老三一家人的口供告訴老張，並將他們如何破壞漁船漁網的細節也一併說了出來。
「他們連你給他們多少錢，怎麼聯繫的，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趙強頓了頓，語氣加重，「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老張見事情敗露，惱羞成怒，開始反咬一口。
「是你們！是你們惡意栽贓陷害我！」
他指著趙強和李叔，歇斯底里地喊道，「你們就是嫉妒我的生意比你們好！你們這是想把我搞垮！」
雙方僵持不下，吵鬧聲越來越大，引來了巡邏的公安。
「怎麼回事？在這裡吵什麼？」
其中一名年紀稍長的公安問道，他語氣嚴肅，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趙強和老張身上。
鄰居們你一言我一語，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公安。
公安了解情況後，將趙強、李叔和老張一起帶回派出所進行調查。
「都跟我們走一趟吧，把事情說清楚。」
老張還想狡辯，卻被公安厲聲喝止。
「有什麼話，回派出所說！」
老張狠狠地瞪了趙強和李叔一眼，低聲罵道：「你們給我等著！」
他臉色鐵青，嘴唇緊抿，眼神中充滿了怨毒。
很快到了派出所。
在派出所，老張拒不承認指使林老三，並一口咬定是趙強和李叔誣陷他。
「他們這是想搞垮我的生意！我根本就沒指使過林老三做任何事！」
老張梗著脖子，唾沫星子飛濺，拍著桌子喊冤。
他臉紅脖子粗，像一隻鬥敗的公雞，卻仍舊不肯服輸。
趙強和李叔則將林老三一家的證詞、老張大量購買漁網魚餌的證據，以及林老三承認受老張指使的證據提交給公安。
公安接過證據，仔細翻閱，眉頭緊鎖。
「這些證據只能證明老張有作案動機，並不能直接證明他就是幕後指使。」
年輕的公安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語氣嚴肅。
「我們需要找到更直接的證據。」
公安將老張暫時拘留，並展開進一步調查。
他們傳喚了老張家的幾個親戚和與老張經常一起出海的漁民進行問話，試圖尋找更多證據。
派出所的走廊里，腳步聲和說話聲交織在一起，顯得有些嘈雜。
同時，公安也對趙強和李叔的漁船受損情況進行取證，仔細記錄了船體和漁網的破損程度。
「這劃痕很深，應該是用利器造成的。」
公安蹲下身，仔細觀察著船體上的劃痕，手指輕輕撫摸著劃痕的邊緣。
「這得花不少錢才能修好啊。」
他抬起頭，看著趙強和李叔，眼神中帶著一絲同情。
詢問過程中，大部分人都對老張的計劃閉口不談，似乎有所顧忌。
氣氛凝重，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派出所的時鐘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仿佛在催促著案件的進展。
然而，一個與老張關係密切，名叫王二的漁民，最終在警方的壓力下，說出了老張的計劃。
「老張他……他確實想教訓一下趙強……」
王二的聲音很小，像是蚊子在飛。
他低著頭，不敢看公安的眼睛，雙手不停地搓著褲腿，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審訊室的燈光有些昏暗，照在王二的臉上，顯得他的臉色更加蒼白。
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他說……趙強搶了他的生意……」
王二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他還說……願意出錢……」
他抬起頭，快速地瞥了公安一眼，又迅速地低下頭，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
「他說……願意出錢教訓趙強……」
「老張讓我把錢交給林老三，說是事成之後再給剩下的。」
王二的聲音顫抖著，他深吸一口氣，像是終於卸下了心中的重擔。
「我……我當時也沒多想，就……就照做了……」
公安根據新的證詞，再次提審老張。
「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公安將王二的證詞和相關的證據擺在老張面前，語氣嚴厲。
老張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他嘴唇顫抖著，卻依舊不肯承認。
「這都是他們串通好的！他們這是想陷害我！」
他站起身，指著桌子上的證據，大聲喊道。
「我根本就沒做過這些事！」
他的聲音在審訊室里迴蕩，顯得格外刺耳。
面對鐵證如山的證據，老張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頹然地坐在椅子上，雙手捂著臉，肩膀微微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