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閻羅殿的初衷?
翌日正午時分,江逸睜開眼睛。
身旁是被折磨了整整一晚上的江月兒,嘶聲求饒了一整晚,此時正在睡夢中。
些許是太累了。
作為職業殺手,卻在敵人的身邊毫無防備地進入深度睡眠。
還赤著,隱隱露出被褥下的冰肌玉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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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兒睫毛微微顫動,猛地盛開雙眼,茫然地看向四周。
記憶碎片逐漸回歸腦海,江月兒揉了揉生疼的腦袋,羞憤欲死。
昨天晚上……
江月兒並不清楚江逸的行為,只覺得莫名舒服。
前十六年在流浪,後四年加入閻羅殿只有與死人為伴。
從未有人傳授過這方面的知識。
但人類與生俱來的本性告訴她,這是十分羞恥的。
居然被王上的仇人江逸給……
感覺還很……江月兒難以形容這樣的感覺。
與此同時,江月兒還有另一件事難以理解。
江逸。
居然沒有殺了她?
江逸看著江月兒迷茫的表情,心中了解個大概。
果然如此。
葉玄作為閻羅殿之王,不僅貪圖江月兒的美色,還想把她作為身邊的一柄利劍。
待到葉玄藍星稱王,再無人能與之抗衡之時。
江月兒也會被他收入囊中。
索性並沒有傳授給江月兒相關知識,就是為了防止江月兒心靈上的抵抗。
葉玄啊葉玄。
人是蠢了點,想的倒是挺美的。
只可惜。
棋差一招。
葉玄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精心培養的殺手,卻為他最憎恨的仇人江逸做了嫁衣。
江月兒警惕地看了眼身邊的江逸,心中一直有個聲音在不斷告誡她。
「遠離江逸,你的身心都是王上的。」
沒錯,我是王上的人,江逸是王上的仇人!
江月兒從床上跳起,四處搜索一番,卻發現自己最喜用的匕首已經被江逸捏成碎片了。
好強!
江月兒的匕首可不是滿地撿的白菜,乃是閻羅殿精鍛大師親手所鑄。
削鐵如泥,刀鋒逼人。
居然被江逸給摧毀了!
短暫震驚過後,江月兒暗自下一口氣。
猛地一拳超江逸面門轟出。
「亂!」江逸沉穩一笑,心中默念一聲。
滋!
熟悉的電流再次傳遍全身,江月兒捂住身體,不斷顫抖。
那種感覺又來了。
江月兒大口喘氣,試圖緩解身體的異樣。「你……對我做了什麼!」
「收!」
……
江月兒只感覺身體的異樣在不斷平息,整個人緩緩恢復。
短短几秒鐘,便失去了全身的力氣。
只能躺在床上大口喘氣。
「昨天晚上,是治療的第一個流程。」江逸本著多一人多一份快樂的原則,忽悠江月兒。
「如果你不想留下後遺症的話,這幾天再來找我。」
「我會給你補上後續的流程。」
「現在,你可以走了。」
…
江月兒沉默良久,理性告訴她必須趕緊離開這個男人,否則一定會萬劫不復。
但少女的直覺又讓她想再次回味,昨晚。
兩個小人在腦海中打架,最後理性小人一刀插死了直覺小人。
直覺小人有一腳踢死了理性小人。
江月兒搖搖頭,把亂七八糟的想法一股腦拋出去。
掃過四周,卻不見那件黑色勁裝。
對了……好像被江逸給撕了。
江逸見江月兒半天沒有動靜,問道:「怎麼,你意猶未盡?」
「不不不不……」江月兒連連搖頭。
要是再來一次,一定會被江逸折騰死的。
「我……沒沒……衣服。」江月兒低頭,聲如細蚊。
…
「不早說?」江逸無語,起身出門,從林玫的衣櫃中隨便選了件長裙,丟給江月兒。
「唔……」江月兒愣愣地看著淡綠色長裙,有些不知所措。
從加入閻羅殿開始,便與黑色的勁裝為伴。
從沒有穿過這樣的衣物。
還是裙子。
「我靠,還要我給你穿嗎?」江逸扶額,無奈道。
心想這是招了個祖宗啊。
「不不不……我會的。」江月兒拿過裙子,為自己套上。
雖然表面上不說,實則內心卻十分喜愛這條裙子。
江月兒從加入閻羅殿開始,就一直希望有朝一日能過上普通人的日子。
其實她本心並不喜歡殺戮,只是閻羅殿的存在,就是為了殺戮。
鼓搗片刻,江月兒穿好衣服,顫顫悠悠地起身離開。
江逸望著江月兒的背影,會心一笑。
兩個字。
拿下!
……
和前輩說的一樣,裙子的確不好執行任務,穿梭屋檐間。
但江月兒此時用不著飛檐走壁,她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在大街上。
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江月兒從未想過,自己也會有這一天。
路人再平常不過的一日,卻是江月兒朝思暮想的未來。
可惜時間總是不等人,沒等江月兒好好享受普通人的日常,雙腳便跟著肌肉記憶回到了閻羅殿的臨時據點。
望著臨時據點的大門,江月兒思緒萬千。
腦海中和江逸待在一起的記憶不斷重演。
江月兒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白嫩無瑕,數道刀傷全部恢復不留疤痕跡。
「江逸,真的治好了我。」江月兒喃喃自語。
「可是…為什麼?」
…
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推門進入。
「鬼面,鬼面!!我踏馬要餓死了,吃的呢?」門還沒關,便聽到了葉玄房間中傳來的嘶吼。
「王上,鬼面姐出去執行任務了,不在這裡。」閻羅殿一位斷了手的成員說道。
「廢物!廢物!這麼久了還沒完成任務,本王要餓死了,都是廢物!」
葉玄仰天長嘯,雙目赤紅。
江月兒走進廚房,瞧見傷勢稍輕的成員正在做粥。
「鬼面姐。」成員低頭恭敬道。
江月兒擺擺手,示意他離開,「我來吧。」
不多時,一碗熱騰騰的白粥便出鍋了。
葉玄見江月兒端著白粥進來,眼神中難掩癲狂般的期待,「鬼面!鬼面!!你殺了他對吧。」
「你一定殺了江逸對不對!」
「說話啊鬼面,向我邀功!」
江月兒沉默,將白粥放在葉玄的餐桌前。
「你……你難道沒殺他?」葉玄身體一怔,雙目瞪得跟兩顆迪斯科燈球一樣。
「你這個,你這個沒用的廢物,我養了你四年,你這個廢物!廢物!」
葉玄渾身劇烈顫抖,一把掃開白粥,對著沉默的江月兒嘶聲大叫。
「還有這是什麼,這樣的屎也敢讓我吃,我要吃牛排,酒莊紅酒!給我去買啊!!」
「你這是什麼衣服,我讓你去殺人,不是讓你參加宴會,沒用的東西!!」
江月兒緊咬銀牙,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王上,我們已經沒錢了,只能買點米。」
門外的閻羅殿成員見葉玄打翻白粥,一個個直咽口水。
葉玄還有米可以吃。
他們都餓了一整天了。
「沒錢?沒錢給我去弄錢啊,我不管你是搶還是偷,今天晚上我就要見到牛排!!」
「王上,你忘了我們閻羅殿的初衷了嗎?」江月兒眼含熱淚問道。
…
聞言,葉玄猛地一愣。
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