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出事了
轟!
頓時,薛洋如遭雷擊,瞳孔猛然收縮。
心神一震。
很顯然,柳靜茹出事了!
薛洋驟然看向周圍。
但是因為這裡位置偏僻,沒有路人,沒有車輛,更是沒有留下任何任何線索。
滔天怒火。
從薛洋內心升騰而起。
「砰!」
一拳砸向車門,整個車門瞬間凹陷變形。
他的臉上,寫滿了自責。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柳靜茹又怎會出事?
如果柳靜茹遭遇不測,恐怕他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薛洋怒火中燒。
拿出手機,薛洋再次撥通了阿離的電話。
「龍神大人。」
「柳靜茹出事了。」
頓時,阿離一陣心驚。
「給我查江濱路的監控,一分鐘之內,我要知道是誰帶走了柳靜茹。」
阿離不敢有絲毫的怠慢:「是,龍神大人,阿離馬上調查。」
很快,電話里又傳來了阿離的聲音。
「龍神大人,就在半個小時之前。
柳靜茹的車輛被兩台商務車逼停,下來了一行人,強行將柳小姐帶走。」
果然。
一股滔天的怒火,震徹天地!
濃郁的殺意。
使得周圍的溫度,急劇下降。
「他們是誰?現在在哪?」
「車來自兄弟車行,他們蒙著面,不過肯定跟車行有關,地址和信息,阿離已經發到您的手機上。」
掛斷電話。
薛洋坐上柳靜茹的車,迅速朝著兄弟車行而去。
港都,九龍城,兄弟車行。
四名男子正在打麻將。
一名男子眼神猥瑣:「媽的,剛才那個小妞長的真他媽好看,那身材,那身段,簡直無可挑剔。」
「你說的是廢話,人家可是大戶人家的小姐。」
「什麼時候,老子也能玩玩這種女人,就是死也能無憾了。」
「撲街仔,就你還是算了吧,對面髮廊的小妹,倒是很適合你。」
「滾滾滾!那種貨色,老子才看不上。」
「行了行了,趕緊打牌,你們這群撲街仔,遲早死在女人肚皮上!」
「砰!」
突然,門外傳來一聲巨響。
只見一輛白色寶馬轎車,直接衝進了店裡。
將店面的玻璃,全部撞的粉碎。
正在打牌的四名男子。
被這一幕,嚇的渾身一顫。
直到看見一道身影開門走了出來。
他們這才回過神來。
指著寶馬轎車就是一陣怒罵:「你他媽開車不長眼嗎?!這裡是車行,不是他媽的車庫。
今天不讓你小子賠的褲衩子都不剩,老子跟你姓!」
不過,很快,另外一名男子發現了不對勁。
「熊哥,這車看著好熟悉啊。」
四人疑惑看去。
還別說,他們看向這輛車,也很熟悉。
突然,剛才說話的男子猛然一驚:「想起來了,熊哥,這不是那個柳家小姐的車嗎?」
為首男子的臉色微變。
看向走出車門的那道人影,注意到對方冰冷的眼神。
知道對方肯定來者不善。
一擺手。
其他三名男子,拿起一旁的扳手,鋼棍。
虎視眈眈的看著對方。
而那道人影,不是別人,正是薛洋!
「柳靜茹在哪?」
果然。
當他們聽到柳靜茹這三個字的時候。
就知道,眼前這個小子,是故意撞門進來的。
不過,對方只有一人。
男子等人眼神戲謔,絲毫沒有將薛洋放在眼裡。
男子抄起一把斧子,來到薛洋面前。
指著薛洋,一臉戲謔:「小子,拿出一百萬賠償,然後跪著從這裡滾出去,我倒是可以饒你一命。
不然。」
「啪!」
不等男子撂出狠話。
薛洋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男子的臉上。
「哎呦!」
男子瞬間一個踉蹌,跌坐在地。
半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幾顆牙齒,伴隨著鮮血,吐了一地。
「媽的,狗東西,你敢打我?
今天老子不弄死你,老子跟你姓!
給我上!」
聞言,三名男子兇狠上前。
扳手向薛洋的腦袋,狠狠砸去。
對方出手狠辣。
很顯然,這是想要了薛洋的命。
「找死!」
薛洋眼神一凝。
一腳踹在男子的胸口。
「咔!」
令男子毛骨悚然的骨頭斷裂聲。
讓男子渾身發毛,瞳孔收縮。
下一秒。
男子飛了出去。
狠狠砸向一面鋼化玻璃。
「嘩啦!」
鋼化玻璃被撞的粉碎。
男子應聲落地,再次看去,已然是渾身鮮血,慘狀不忍直視。
男子嘴裡吐出大口的鮮血。
片刻,便沒了動靜。
剩下兩人被這一幕驚呆了。
「咕嘟!」
咽了一口吐沫,神色慌張。
「你們還愣著幹嘛?弄死他!」
熊哥的聲音再次傳來。
這才讓兩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剛要動手。
他們卻發現,薛洋已經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兩隻手,一手一個。
掐在他們的脖頸,將他們拎了起來!
熊哥人都懵了。
這兩個人,一個人至少兩百斤。
眼前這怪物到底有多大的力量,竟然能夠一手拎起一個!
簡直,恐怖如斯!
薛洋冷聲質問:「柳靜茹,到底在哪?」
「小子,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你趕快放了我們,不然,你必死無疑!」
兩名男子不斷掙扎。
根本沒有回答薛洋的問題意思。
「不說,那就去,死吧。」
冷漠的聲音,猶如來自地獄的魔鬼。
當兩人感受到那濃郁的殺意時。
想要說話求饒,已經晚了!
「咔!」
清脆的聲音過後。
兩名男子身體一軟,再也沒了反抗的動靜。
「撲通!」
薛洋將兩人的身體,丟在了熊哥兩側。
看著上一秒,還跟自己談笑風生,打麻將的兄弟。
下一秒就死在了自己面前。
熊哥整個都嚇尿了。
眼神呆滯。
臉上,寫滿了惶恐。
等他回過神來,薛洋已經來到他的面前。
一腳,踩在了他的胸口。
「大哥,別殺我,我說,我什麼都說!」
男子嚇壞了。
說話都是結結巴巴,聲音發顫。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男子顫顫巍巍,不敢隱瞞:「半個月前,一個男人突然聯繫我,讓我們跟蹤一個叫做柳靜茹的女人,而且注意她的一舉一動。
今天我們接到那個男人的電話,他要我們抓住柳靜茹,將她送到郊外的一個路口。」
薛洋又問:「那個男人是誰?」
男子慌張搖頭:「那個男人一直沒有露面,我們都是電話聯繫,我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