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揚州苦凌辰久矣
揚州第二天。
閒來無事,勾欄聽曲,月桂坊銀雀兒姑娘的嗓音真如天籟。
揚州第三天。
閒來無事,勾欄聽曲,雀兒不但嗓音好,身子更軟。
揚州第四天。
閒來無事,勾欄聽曲,但被蘇菱月那傻娘們給攪了興致,只好收拾了她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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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州第五天。
閒來無事,勾欄聽曲。
揚州第六天。
閒來無事,勾欄聽曲。
揚州第七天。
閒來無事,勾欄聽曲,蘇凌月那傻娘們竟然把青樓砸了,害得其他青樓都不做老子生意,只好又收拾了她一頓。
揚州第八天。
溜了溜了!
……
凌辰在揚州一共待了八天。
除了第一天的驚心動魄外,剩下的七天那叫一個滋潤。
有三月道君撐腰,整個揚州上下再沒有不開眼的敢來找他麻煩。
就拿那勾欄聽曲來說,那能是凌辰自己的主意嗎?
還不是揚州大大小小的家族熱情相邀,盛情難卻之下,凌辰只好犧牲一下自己了。
也就蘇菱月那傻娘們不解風情,活該被他胖揍一頓,現在還只能趴在馬車裡喋喋不休。
「凌辰你給我等著,等姑奶奶好了,早晚要收拾你這個壞傢伙。」
「師姐,你也不知道幫幫人家,他把人家屁股都要打開花了。」
「可恨可恨,太可恨,這個該死的臭流氓他就是故意的,打哪裡不好,非要打人家這裡,我,我沒臉見人了!」
凌辰坐在車廂外面,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手中揮著馬鞭,輕輕朝著那兩匹價值千金的踏雪烏騅拍去。
「駕!」
馬車緩緩向前,朝著城門而去。
兩側隨行的都是揚州各家的貴人老爺,紛紛依依不捨的朝著凌辰揮手告別。
「凌公子,今日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見,凌公子若是有暇,一定要再來我們揚州做客!」
「是啊是啊,這次招待不周,我們可真是汗顏啊!」
「此生能與凌公子這等天之驕子相識,真是此生無憾了!唯一不舍的就是時日太短,還沒與凌公子把酒言歡,就到了分別之時啊!」
……
看著這一個個雙目微紅,一臉不舍的貴人老爺,凌辰忽然勒住韁繩,沉沉一嘆。
「諸位的意義,凌某何嘗不知。都說相見恨晚,在下其實也不是很急,要不……」
「不行!」
「凌公子志在四海,豈能因為我等耽誤了公子的仙途大道。」
「就是就是,凌公子你放心的去吧,我們,我們有緣再見。」
「那我,可真走了啊!」
凌辰玩味一笑,也懶得再逗他們,揮著馬鞭,馬車就揚長而去。
等他一走,剛剛還念念不舍的眾人齊齊臉色一黑,破口大罵。
「這狗日的小賊,真是臭不要臉的!」
「他要再多留一日,我那存了百年好不容易攢下的靈酒都要被那天殺的嚯嚯乾淨了!」
「誰說不是呢,老夫耗費心血養的火靈鳥,如今可就只剩一地毛了。」
揚州苦凌辰久矣!
自打那晚之後,凌辰有事沒事就去當晚赴宴的各家溜達,動不動就說那晚他遇刺之事,甚至還丟出了一具金丹屍體,嚇得各家惶惶不安,紛紛撇開關係。
結果就是。
一天一家。
凌辰連吃帶拿,把揚州有頭有臉的家族都給光顧了一遍。
這不,現在就開始分贓了。
「白仙子,這是你的。」
「蘇大仙子,你看本少對你好吧,一直想著你呢。」
凌辰掀開馬車上的珠簾,將兩枚納戒遞了過去。
白靜媃下意識的沒有伸手,柔聲道。
「凌公子,我和月兒就不必了,這是凌公子所得,我們……」
「白仙子這是哪的話,見外了不是。」
凌辰不由分說的將納戒塞進她的手中,嘿嘿一笑。
「俗話說見者有份,白仙子還是看看再說,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那我,恭敬不如從命了。」
白靜媃其實心裡沒抱太大的期待。畢竟她自幼在縹緲閣中,所見所聞都不是尋常世俗家族可比。
可當她神念掠過之時,俏臉之上也是划過一道訝然之色。
「這……」
納戒之中,除了有千枚靈石之外,甚至還有一株三品寶藥和一塊巴掌大小的斬龍石。
三品寶藥,價值不菲,對於築基巔峰的她而言正好適合。
斬龍石更不必說,本就極為珍惜,雖只有拳頭大小,但融入兵刃之中也能有不小的提升。
就這兩物,哪怕是在縹緲閣中,也需要一筆不小的貢獻兌換。
「多謝凌公子。」
白靜媃知道這是凌辰特意準備的,感激的微微頷首。
見她這般,一直趴著偷聽的蘇菱月忽然抬起頭,咋咋呼呼的喊道。
「我的呢,我的呢。」
「哎呀,我們蘇大仙子原來醒著呢,我還以為你不會要呢。」
凌辰打趣一笑,將另一枚納戒遞了過去。
蘇菱月輕哼一聲,瞪了一眼凌辰。
「誰說姑奶奶不要了,等我突破金丹中期,肯定能把你吊起來打!」
反正她和凌辰的梁子是結下了,不把凌辰痛打一頓,難消她心頭之恨。
白靜媃看著她暗暗磨牙的樣子,心中不禁一笑。
月兒也不想想,再晚一點,凌公子可能就是她們師叔了。
再要動手,那豈不是以下犯上,大逆不道了。
不過有凌公子壓壓月兒的性子也好,省的她無法無天。
「凌公子,我聽說李顯揚死了,不知是不是真的。」
這幾天裡,白靜媃一直留在針鶴樓中,但也聽到一些風聲。
提起這個,凌辰的眼神頓時一冷,皺眉道。
「是,據說是自絕經脈,不過就是太急了些。」
堂堂金丹修士,仙門弟子,哪會想著自殺呢?
只是眾人都不點破,凌辰也懶得多提罷了。
白靜媃的眼中泛起一抹思量之色,搖頭道。
「雷元山前腳一走,李顯揚就被殺人滅口。凌公子以為,二者之間可有什麼關聯。」
「誰知道呢。」
凌辰唏噓一嘆。
「不過我總感覺此事不太簡單,揚州太過安靜,反而讓我心中生寒,還是趁早離開的好。」
「凌公子所言甚是。」
二人都不在多言,揚起馬鞭,直奔上京而去。
而此刻。
上京之中,正有人等著他們自投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