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真實之眼的極限！
陸鼎立刻注意到她手臂上隱約浮現的黑色紋路。
「我送你去醫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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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還沒等他走到女生身邊，教室里突然響起此起彼伏的痛苦呻吟。
「不好！」陸鼎瞳孔一縮，「集體爆發！」
十幾個學生同時顯現出感染症狀，皮膚上浮現出晶體紋路。
空氣中瀰漫著詭異的能量波動。
「所有人，立刻離開教室！」陸鼎大喊。
未被感染的學生驚慌失措地往外跑。
陸鼎擋在門口，防止感染者追擊。
「真是精彩的演出啊。」校長的聲音從廣播裡傳來，「看來我的實驗很成功。」
「你這個瘋子！」陸鼎怒吼。
校長輕笑：「瘋子？不，我只是在推動進化，人類需要更強大的力量，而晶體就是答案。」
「夠了！」陸鼎開啟真實之眼，準備戰鬥。
但這次，劇烈的疼痛幾乎讓他跪倒。
眼前的世界開始扭曲，無數光點在視野中閃爍。
他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被什麼東西侵蝕。
「這就是代價，」校長的聲音依然平靜。
「強大的力量總是伴隨著代價，你以為真實之眼是天賜的禮物嗎？」
陸鼎咬緊牙關，強撐著站起來。
他必須控制住局面，至少要等秦婉清疏散其他學生。
感染者們已經完全異變，朝他撲來。
陸鼎強忍著劇痛，與它們周旋。
「堅持住！」秦婉清的聲音從通訊器傳來，「我馬上就到！」
「不，」陸鼎喘息著說，「先保護學生……我能應付。」
其實他在說謊。
真實之眼的反噬越來越強，但他別無選擇。
至少要為最後的行動爭取時間，至少要阻止校長的瘋狂計劃。
即使代價是自己的生命。
「又一個。」陸鼎站在教室門口，看著地上抽搐的學生。
這已經是一周內第五起異變事件。
「他們在加快進度。」秦婉清走到他身邊，手指輕點學生額頭，寒氣瞬間沒入體內。
「你的能力撐不了多久。」陸鼎說。
「你不也一樣。」秦婉清瞥了他一眼，「真實之眼的副作用越來越嚴重了。」
陸鼎沒有否認。
每次使用能力，眉心的刺痛都在加劇。
但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砰！」一聲巨響從操場傳來。
兩人衝到窗邊，只見一隻巨大的怪物正在肆虐。
它形似蜥蜴，渾身覆蓋著黑色鱗片，尾巴如鞭子般抽打著地面。
「這次是高三的李明。」秦婉清說，「他父親是校董。」
「校長選擇的目標都不簡單。」
陸鼎開啟真實之眼，立刻鎖定了怪物頸部的光點。
但下一秒，劇烈的疼痛襲來。
「你——」
「別管我。」陸鼎咬牙，「拖住它。」
秦婉清點頭，縱身躍下。
冰刃在空中凝結，如暴雨般射向怪物。
怪物咆哮著，尾巴橫掃，將冰刃盡數擊碎。
陸鼎強忍疼痛，從另一側接近。
但怪物似乎察覺到了危險，突然轉身。
「小心！」秦婉清大喊。
一道黑色能量從怪物口中噴射而出。
陸鼎側身閃避，但還是被擦到了手臂。
劇痛傳來，皮膚瞬間腐蝕。
「這不是普通的變異體。」陸鼎低聲說，「它在進化。」
秦婉清凝聚出一面冰牆，暫時阻擋怪物的攻擊。「你有辦法？」
「有。」陸鼎站直身體，「但需要你配合。」
「說。」
「我需要十秒。」
秦婉清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雙手結印，寒氣在空中凝結。
數十根冰柱拔地而起，將怪物困在中間。
陸鼎深吸一口氣，將真實之眼的能力催發到極限。
劇痛幾乎讓他失去意識，但他死死咬住牙關。
在他的視野中，怪物身上的光點突然變得清晰起來。
不止一個，而是三個。
「就是現在！」
秦婉清瞬間明白。
她操控冰柱，精準地刺向怪物的三個要害。
同時陸鼎欺身而上，匕首如閃電般連續刺出。
「轟！」怪物轟然倒地，化作一灘黑水。
但這次不同的是，三顆晶體同時浮現。
「這就是他們的實驗成果？」秦婉清皺眉。
陸鼎剛要說話，突然一陣天旋地轉。
他單膝跪地，鮮血從鼻子流出。
「陸鼎！」秦婉清扶住他。
「我沒事。」陸鼎擦掉血跡，「比起這個，我們得去一個地方。」
「哪裡？」
「重回校長辦公室。」陸鼎站起身，「他們的實驗記錄，一定在那裡。」
秦婉清看著他蒼白的臉色，欲言又止。
最後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夜色籠罩校園。
陸鼎和秦婉清再次潛入校長辦公室，開始搜索文件。
「找到了。」秦婉清從保險箱裡取出一疊資料。
陸鼎接過文件，快速瀏覽。眉頭越皺越緊。
「怎麼了？」
「這是749局的實驗記錄。」陸鼎指著文件上的標記，「十年前，他們就在研究晶體。」
秦婉清湊近看去。文件記載了一個代號為「新生」的實驗計劃。
通過晶體能量改造人體，創造超級戰士。
「等等。」秦婉清指著一個名字，「這個實驗負責人……」
「是現任校長。」
陸鼎冷笑，「他根本不是什麼普通人。」
「那些學生……」
「都是實驗品。」陸鼎合上文件。
「他在篩選最適合的改造對象。」
秦婉清沉默片刻：「為什麼是這所學校？」
「因為這裡有最好的實驗環境。」一個優雅的聲音響起。
「年輕的身體，充滿可能性。」
兩人猛地轉身。
校長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你們比我想像中聰明。」
校長慢慢走進來，「特別是你，陸鼎，真實之眼的能力，確實令人驚嘆。」
陸鼎瞳孔一縮：「你知道我的能力？」
「當然。」校長輕笑，「因為那也是我的實驗成果之一。」
話音未落，一股恐怖的能量波動席捲整個房間。
陸鼎只覺得渾身發冷，仿佛被死神注視。
秦婉清立刻結印，但寒氣剛凝聚就被瞬間驅散。
「別費力氣了。」校長搖頭，「在完美體面前，你們的能力不值一提。」
「完美體？」
「沒錯。」校長張開雙臂，「通過不斷實驗，我終於找到了最完美的配方，而你們，將見證這個奇蹟。」
他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
皮膚變得透明，露出下面流動的晶體能量。
整個人散發出詭異的光芒。
「遊戲開始了。」校長微笑，「讓我看看，你們能活多久。」
下一秒，恐怖的能量衝擊波席捲而來。
陸鼎拉著秦婉清翻滾躲避，但整個辦公室瞬間被夷為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