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明城中心！最後的決戰！
「有意思。」校長看著被冰封的牆壁，「那就玩到最後吧。」
「你確定要這麼做？」秦婉清看著陸鼎。
他們躲在一間廢棄倉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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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鼎正在檢查裝備，臉色依然蒼白。
「不然呢？」陸鼎換上新的彈夾，「等他啟動裝置，整個城市都會變成怪物。」
「但你的狀態——」
「我沒事。」陸鼎站起身，「倒是你，不用跟來。」
秦婉清冷哼一聲：「你以為自己能活著回來？」
陸鼎笑了：「怎麼，擔心我？」
「閉嘴。」
兩人潛入明城中心大樓。這裡是校長的總部，也是晶體裝置的所在地。
「太安靜了。」秦婉清警惕地說。
話音剛落，電梯門突然打開。
十幾個變異體衝出來，每一個都比學校里的怪物更強大。
「看來他在等我們。」陸鼎抽出匕首。
「分頭行動？」
「好。」
陸鼎沖向左側，吸引了大部分怪物的注意。
秦婉清則趁機從右側突圍，直奔頂層。
戰鬥中，陸鼎發現這些怪物和之前不同。
它們不僅保持著理智，而且配合默契。
「這就是完美體嗎？」陸鼎一邊躲閃一邊思考，但每次開啟真實之眼，眉心的刺痛都在加劇。
「叮！」電梯突然停在頂層。
秦婉清走出電梯，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巨大的實驗室。
中央是一台散發著詭異光芒的裝置。
「歡迎。」校長的聲音響起，「你的同伴馬上就到。」
話音未落，另一部電梯打開。陸鼎走出來，身上沾滿鮮血。
「你們真是讓我意外。」校長站在裝置旁邊，「不過也該結束了。」
他按下開關，裝置開始運轉。刺眼的光芒充滿整個房間。
陸鼎突然感到一陣劇痛，真實之眼不受控制地開啟。
他看到無數能量線正從裝置中延伸出來，與自己產生共鳴。
「這就是真相。」校長說，「你體內的能量，來自這台裝置，現在，是時候物歸原主了。」
陸鼎只覺得體內的力量正在被抽離。
他想反抗，但眼前的世界開始扭曲。
「不！」秦婉清沖向裝置。
但校長只是輕輕一揮手，一道能量屏障就將她彈開。
「別著急，你也會成為養料的一部分。」校長微笑，「讓我們一起見證新世界的誕生。」
裝置的光芒越來越強，陸鼎感覺自己正在被撕裂。
「你以為這樣就能贏？」他咬牙問。
「你還在掙扎？」校長輕蔑地說，「接受現實吧，你只是我的實驗品。」
「實驗品？」陸鼎突然笑了，「那你一定很失望。」
他猛地站直身體，強行壓制住體內翻湧的能量。真實之眼在劇痛中開啟，但這次不同。
他看到了真實。
不是光點，不是能量，而是真相。
「原來如此。」陸鼎說，「你根本控制不了這股力量。」
校長的表情第一次出現波動：「你在說什麼？」
「十年前的實驗，不是為了創造戰士，而是為了找到控制晶體的方法。」
陸鼎一步步走向裝置，「但你失敗了。」
「閉嘴！」校長暴怒，能量波動變得狂暴。
但陸鼎沒有停下：「所以你一直在尋找新的實驗體，希望能找到答案，可惜，你永遠不會成功。」
「為什麼？」
「因為真實之眼不是用來控制的，而是用來看清真相的。」
陸鼎的眼中閃過一道光芒。
在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自己的力量。
「秦婉清！」他大喊，「現在！」
寒氣瞬間席捲整個房間。但這次不是攻擊，而是將所有能量凍結。
「你們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我？」校長瘋狂地大笑，「我才是最強的！」
他的身體開始膨脹，晶體能量不受控制地爆發。但就在這時，陸鼎出手了。
這一擊，他看到了校長的本質——一個被力量吞噬的瘋子。
匕首刺入校長的心臟，同時切斷了他與裝置的聯繫。
「不可能！」校長不敢相信，「你怎麼能——」
「因為我從來就不是你的實驗品。」陸鼎說，「我只是，想要看清真相的人。」
裝置開始崩潰，能量四散。
但這次，陸鼎能看到每一道能量的走向。
「結束了。」他輕聲說。
在一片混亂中，陸鼎拉著秦婉清沖向窗外。
身後，整個頂層在爆炸中化為廢墟。
「你早就知道？」秦婉清問。
「不，」陸鼎搖頭，「我只是終於看清了。」
「看清什麼？」
「真實。」
「看清什麼？」秦婉清的聲音透著一絲急切。
她強忍著身體的疲憊，盯著陸鼎的眼睛。
陸鼎微微抬頭，望著燃燒的夜空，呼吸急促。
「看清了這股力量的真相……以及，我的命運。」
秦婉清皺眉。
「別說得這麼神秘，校長死了，裝置毀了，這一切該結束了。」
「不，」
陸鼎搖頭，真實之眼的光芒在他瞳孔中微微閃動，他的目光穿透濃煙，直視塔樓廢墟深處。
「裝置雖然崩潰了，但能量沒有完全散去……它在流向更深的地方。」
「更深的地方？」
秦婉清一怔，「你是說——」
「明城地下。」
陸鼎握緊了拳頭。
「校長不是個瘋子，他知道自己無法完全掌控晶體，所以留下了後手。」
「他已經將這座城市變成了最後的實驗場。」
秦婉清攥緊手中的冰刃，聲音冷冽：「那我們現在去終結它。」
兩人從崩塌的塔樓一側破碎的窗台躍下。
陸鼎利用鋼纜和建築的支撐結構不斷緩衝墜勢，最終兩人安全著陸在一片廢墟中。
「這還沒完，」
陸鼎蹲下身，用真實之眼觀察地面。
「校長的裝置不是終點，而是通向另一個引爆點的關鍵。」
「你能追蹤到它？」秦婉清問。
陸鼎點頭。
「這股能量波動很特殊，它的頻率和我的真實之眼共鳴，儘管會引發副作用，但我能找到它的源頭。」
「那就走。」
秦婉清簡單幹脆，但不知不覺中，她的目光始終注意著陸鼎的虛弱狀態。
「不過，如果你撐不住，告訴我。」
陸鼎笑了笑。
「放心，我撐得住。」
兩人根據真實之眼的追蹤指引。
來到明城中心廣場下方的一處廢棄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