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零號實驗體
「零號實驗體，正在進化……他的能力，將是開啟新時代的關鍵……」一個模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陸鼎猛地從記憶碎片中驚醒，冷汗浸透了衣襟。
他感到一陣虛弱，幾乎站立不穩。
他看向身旁的秦婉清，她正靠在牆角，臉色蒼白。
手臂上的晶體已經蔓延到了肩膀，情況十分危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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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得離開這裡。」秦婉清強撐著站起來，「749局很快就會發現異常。」
「你的情況……」陸鼎擔憂地看著她。
「我說了別管我。」秦婉清打斷他，但話音未落，一道冰刃突然從她掌心迸射而出，在牆上留下深深的裂痕。
就在這時，刺耳的警報聲突然響起，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全體注意，發現異常能量波動，目標位於B區……重複，目標位於B區……」
「該死。」陸鼎拉起秦婉清，「我們得立刻離開這裡。」
兩人剛衝出走廊，就遭遇了荷槍實彈的特工小隊。
「陸鼎，秦婉清，你們被捕了。」
為首的特工舉起槍，瞄準他們，「局長已經下令，必要時可以使用致命武器。」
秦婉清冷笑一聲，寒氣瞬間在走廊蔓延。
數道冰刃呼嘯而出，逼退了特工們。陸鼎趁機啟動真實之眼，找到了最近的逃生通道。
「這邊！」他拉著秦婉清，朝通道口跑去。
兩人一路狂奔，身後是此起彼伏的槍聲。一發子彈擦過陸鼎的肩膀，留下一道血痕。
「你受傷了。」秦婉清皺眉，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小事。」陸鼎喘息著，「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七號實驗室，G-7，那是李陽留下的線索。我們必須搞清楚，那裡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
「真實之眼是白塔最重要的實驗成果，你以為這麼多年的培養只是巧合？」
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在陸鼎腦海中響起，如同惡魔的低語。
陸鼎眉心一陣刺痛，閃回的記憶碎片中，他看到自己躺在冰冷的培養艙里，周圍是無數穿白大褂的研究員，他們的眼神狂熱而貪婪。
「你到底是誰？」陸鼎在心中怒吼。
「我是你的創造者，也是讓你獲得真實之眼的人。」
首領的聲音帶著幾分得意，「現在，是時候回家了。」
「別聽他的！」秦婉清突然發力，一道寒冰屏障在身後升起，暫時阻斷了追兵。
但她的臉色更加蒼白，晶體已經蔓延到了脖頸，情況岌岌可危。
兩人終於衝出了749局的包圍圈，躲進了一條暗巷。秦婉清靠著牆，大口喘息，她的身體已經接近極限。
「給我一把槍。」她突然說道，聲音嘶啞。
「什麼？」陸鼎一愣。
「如果我完全失控，就殺了我。」秦婉清的聲音很平靜，仿佛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我不想變成他們的實驗品，更不想傷害你。」
陸鼎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不會的，我答應過要保護你。我說過，我會找到解決辦法的。」
「你知道這是謊言。」秦婉清苦笑，「我的能力失控不是意外，是他們的計劃，就像你的真實之眼一樣，我們都是他們手中的棋子，被他們玩弄於股掌之間。」
遠處傳來直升機的轟鳴聲，749局的追兵正在靠近。
「七號實驗室。」陸鼎突然說，「李陽一定在那裡發現了什麼，否則他不會留下那個記號。我們必須去那裡，找到真相。」
「但我們連它在哪都不知道，怎麼找？」秦婉清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絕望。
「也許……」陸鼎閉上眼睛，讓真實之眼完全展開。
剎那間，整個城市的能量網絡在他眼前鋪展開來，如同一個巨大的蜘蛛網。
在東郊工業區的地下，有一個特殊的能量節點在閃爍，異常明亮。
「找到了。」陸鼎猛地睜開眼睛，「跟我來！」
兩人避開主幹道，在城市的陰影中穿行。
秦婉清的狀況越來越糟，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隨時可能倒下。
「如果我撐不住……」她的聲音有些虛弱，斷斷續續。
「閉嘴。」陸鼎打斷她，「我不會讓你死，相信我，我們一定能找到辦法的。」
終於，他們來到了東郊工業區的廢棄工廠。
這裡的一切都顯得破敗不堪，與記憶中李陽調查的地點十分相似。
「分頭找找看，有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陸鼎說道。
兩人開始在工廠里搜尋。
秦婉清突然停下了腳步，她指著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說道：「這裡……我感覺到一股奇怪的能量波動。」
陸鼎走過去，啟動真實之眼。
他看到門後有一條隱藏的通道，通往地下深處。
「我們進去看看。」陸鼎說著，一腳踹開了鐵門。
通道里漆黑一片，只有幾盞忽明忽暗的應急燈發出微弱的光芒。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氣味，讓人幾乎無法呼吸。
「小心點。」陸鼎提醒道，「這裡可能有很多陷阱。」
兩人沿著通道走了大約十分鐘，來到了一扇巨大的合金門前。
門上沒有任何標識，但陸鼎的真實之眼卻看到上面布滿了複雜的能量迴路。
「這應該就是七號實驗室的入口了。」陸鼎說道，「我們進去看看。」
他試著推了推門，但門紋絲不動。
「讓我來。」秦婉清說著，凝聚起最後一絲力量，一道冰刃射向合金門。
門上出現了一道裂縫，但很快又被一股神秘的力量修復了。
「不行，這門上有某種防禦機制。」秦婉清說道，「我們得想別的辦法。」
陸鼎仔細觀察著門上的能量迴路，突然，他發現了一個熟悉的光點。
「這是……星海矩陣的能量特徵？」陸鼎驚訝地說道，「難道這裡也有一座晶體塔？」
他將手放在光點上，試圖用真實之眼解析其中的奧秘。
突然，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來，將他整個人吸進了門內。
「陸鼎！」秦婉清驚呼一聲，想要抓住他，卻已經來不及了。
陸鼎感覺自己仿佛墜入了一個無底深淵，周圍的一切都在快速旋轉。
不知過了多久，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
空間的中央，一座比零號節點還要龐大的晶體塔聳立著，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歡迎來到七號實驗室，零號實驗體。」一個熟悉的聲音在空間內迴蕩。
陸鼎抬起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晶體塔的頂部。
「審判者？你不是已經……」陸鼎驚訝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