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控制工廠
陸鼎感覺心臟被重重一擊。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一直敬重的長輩：「您…您也是白塔的人？」
局長大笑起來：「不僅是我，整個749局都是為白塔服務的！我們一直在為這一天做準備。陸鼎，你是我最得意的作品，沒想到你最後還是背叛了我們。」
秦婉清握緊了拳頭：「你們利用我們，欺騙我們！」
「欺騙？」局長搖搖頭，「我們給了你們力量，給了你們目標。
現在，新的紀元即將開啟。
已經有大量改造人進入了軍事區，我們的世界即將降臨。
人類的舊秩序將被徹底摧毀，只有最強大的個體才能在新世界中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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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鼎的大腦飛速運轉。
他想起了那些被改造的戰友，想起了城市中混亂的景象。
一切都有了解釋。
「你錯了。」陸鼎冷靜地說，「真正的進化不是拋棄人性，而是在擁有力量的同時保持人性。我們改變了你們的計劃，每個人都獲得了獨特的能力，而不是成為你們的傀儡。」
局長的表情變得猙獰：「愚蠢！你以為憑你們兩個就能對抗整個白塔的力量嗎？」
話音未落，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撞開。
一群全副武裝的特種部隊沖了進來，槍口對準陸鼎和秦婉清。
「把他們抓起來！」局長厲聲命令。
陸鼎和秦婉清背靠背站在一起，做好了戰鬥準備。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陸鼎的真實之眼突然自動激活。
他驚訝地發現，那些士兵身上竟然也散發著微弱的光點。
「等等！」陸鼎突然喊道，「你們也獲得了新的能力，對嗎？」
士兵們猶豫了。有人低聲說：「是的，我們都…變得不一樣了。」
陸鼎抓住機會：「那你們為什麼還要聽從他的命令？新的世界已經來臨，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你們想成為傀儡，還是真正的自己？」
局長急了：「別聽他胡說！開槍！」
但沒有人動。士兵們面面相覷，眼中充滿了困惑和掙扎。
秦婉清突然開口：「我知道你們害怕，害怕改變，害怕未知，但請相信我們，相信你們自己。我們可以一起建立一個更好的世界，一個每個人都能發揮自己潛力的世界。」
沉默蔓延了幾秒鐘。然後，一名士兵放下了槍。
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不！」局長怒吼著沖向陸鼎，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槍。
砰！
一聲槍響。
陸鼎下意識地閉上眼睛。但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傳來。他睜開眼，看到局長倒在地上，胸口一片血紅。開槍的正是剛才放下武器的那名士兵。
「對不起，長官。」士兵說，「但我選擇相信他們。」
陸鼎深吸一口氣，環顧四周。
所有人都放下了武器，等待著他的下一步指示。
他知道，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
如何在這個充滿未知的新世界中重建秩序？如何平衡力量與責任？這些都是他們必須面對的問題。
但此刻，看著身邊的秦婉清和周圍的同伴，陸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希望。
「來吧，」他說，「讓我們一起迎接新的世界。」
隨著新世界的曙光剛剛展露，陸鼎和他的同伴們開始了新紀元的征程。他們將面對更多的未知和挑戰，但有信念和朋友相伴，一切皆有可能。
陸鼎握緊拳頭，站在倒下的局長面前，心裡一片複雜。他抬頭看了看還在倒計時的終端屏幕，屏幕上那一串紅色數字正在快速減少——10小時48分59秒。
「這是……什麼？」秦婉清盯著屏幕，眉頭緊鎖。
陸鼎嘆了口氣：「恐怕是白塔真正的計劃。」
「覺醒』已經降臨。」
倒在地上的局長突然低聲呢喃，嘴角帶著一絲詭異的笑意，「你們什麼也阻止不了。」
秦婉清瞪大了眼睛，朝他靠近了一步。
「覺醒者是誰？白塔到底想幹什麼？快說！」
局長只是笑，鮮血從嘴角滑落。
他的眼神漸漸渙散，身體僵硬地倒在了地上。
「他死了。」秦婉清咬了咬牙，「但是他說的『覺醒者』……我們必須弄清楚是誰。」
「現在不是追問覺醒者的時候。」
陸鼎轉身看向特種部隊，「屏幕上的倒計時應該是白塔核心計劃的啟動時間，我們只有不到11小時。你們知道白塔還有什麼其他的據點嗎？」
特種部隊的隊長站了出來。
他是那個開槍打死局長的士兵，三十歲左右的樣子，臉上帶著無法掩飾的疲憊，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我是宋哲，」他說，「我是這支小隊的指揮官，白塔還有一個主要據點，就在城市邊緣的軍工廠里。那裡儲存著大量武器和能量核心，但更重要的是——」他指了指屏幕，「這些東西可能跟倒計時有關。」
秦婉清看向陸鼎：「我們要去那裡嗎？這很明顯是個陷阱。」
「是陷阱也是機會，」陸鼎點點頭，「如果我們能控制軍工廠，或許能弄清楚倒計時的真正意義，甚至阻止計劃的啟動。」
宋哲低聲對自己的隊員們說道：「那些不願意繼續執行任務的，可以退出。沒人會強迫你們。」
隊員們互相對視，一名士兵忍不住問：「可是……宋隊，我們接下來要跟整個白塔對抗，他們掌控著所有改造人。我們就算有能力，也未必能活著離開。」
宋哲冷冷地看著他說：「你以為繼續聽命於白塔就能活下去嗎？你們看到了，局長連自己人都不放過，我們遲早會變成白塔的工具。」
「我不想成為工具。」另一個士兵站了出來，「我跟著您。」
「我也是！」又一名士兵開口。
不一會兒，所有士兵都堅定地站到了宋哲身後。
秦婉清忍不住笑了笑，低聲對陸鼎說道：「看來這個宋哲還挺有號召力。」
陸鼎點頭：「他是個好戰士，但不一定是個合作者。我們接下來的路，不能有太多分歧。」
三小時後，陸鼎一行人已經潛伏在軍工廠的外圍。
秦婉清壓低了聲音：「工廠周圍的巡邏兵比想像中多，硬闖的話，沒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