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濕漉漉
原身真是可憐,在這個家裡就沒有一個是真心疼著她的。
「你咋這麼倔呢?」許志強不悅地說道。
「二哥你別著急,」許玲玲焦急地替許知知辯解,「知知一定是被那人給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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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那人?」許志強說道。
「他們都在說,」許玲玲怯怯地說道,「知知要離婚是因為有相好的,為了嫁給那個人所以才要跟大偉離婚。」
「二哥你別怪知知,」許玲玲又急忙說道,「咱們好好跟知知說清楚就好了。」
被騙?
她可真搞笑,知道的真多!
許志強長得比較像許大海,也是許家幾個孩子裡面最有謀算的人。
當年明明是他被安排去下鄉的,結果去的是大哥許志軍,而五年後的許志強卻進了部隊,甚至還轉干成功了。
「聽到沒?」許志強眉間一閃而過的不耐煩,「你怎麼還這麼傻乎乎的,什麼時候能跟你姐學一下?」
許志強並沒有把許知知的話放在心上,丟了一句,「明天跟大偉回去。」
就拎著包進了院子,一邊走一邊跟許玲玲說,「陸隊長真住咱們家隔壁?」
「嗯,」許玲玲有些羞澀地說道,「他可能出門了,一會兒回來你就能看到。」
許知知不懂她羞澀個什麼勁兒,並沒有跟著上去,而是轉身出門了。
今年發生了許多大事情,雖然很多政策不明朗,但也沒有從前管得那麼嚴格。
許知知想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機會?
她太需要錢了。
事實上,情況並沒有她在現代看的一些小說那麼容易,而她也沒有什麼金手指,轉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麼商機。
至於去收破爛的地方淘寶,許知知也不是沒心動過,可囊中羞澀,即便是遇到什麼寶貝她也沒錢買。
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許志強站在院子裡跟陸嶼川說話,很尊敬的樣子。
「怎麼現在才回來?」陸志強不悅地說道,「啞巴了不知道叫人?」
「陸叔叔,二哥。」許知知淡淡地和他們打了個招呼就要往家裡走。
許志強眸色一沉,歉意地對陸嶼川說道,「她又犯倔了。」
上前拉住許知知的胳膊,「你到底想幹什麼?半年不見你這性子怎麼這樣?簡直油鹽不進。」
「從小就彆扭,一天跟個鋸嘴的葫蘆一樣,好像全家人都欠你的。」許志強不依不饒的說道。
許知知心裡嘲諷的一笑。
虧得原主一心一意對這個二哥好,為了他在部隊能過得好,將自己所有的私房錢都給了他。
要知道那些可都是原身省吃儉用一分錢一分錢節省下來的,
聽說部隊練踢正步跑步多,鞋底軟一點對腳踝好,原身又熬夜給他縫了幾雙棉鞋墊。
誰知道許志強卻嫌棄得很,對許玲玲送給他的鋼筆喜歡得緊,「還是我妹妹好。」
那口吻就好像原身不是他妹妹一樣。
「說完了嗎?」許知知冷淡的問道,「還有你抓到我的傷口了。」
許志強一愣,許知知趁著這個間隙掙脫開他的手。
「你受傷怎麼不跟我說?」許志強面子有些掛不住,生氣地說道。
害得他在陸隊長面前丟人。
許知知笑了笑。
從他回到現在就一直在指責她,她就算是說了,他會信嗎?
「身上有傷不早點說,沒長嘴?」許志強被笑得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也不問這傷是從哪裡來的!
「過來。」旁邊一直沒有吭聲的陸嶼川忽然開口說道。
許知知愣了一下,不知道他是在叫誰,就聽他又說道,「上藥。」
「不用了,陸叔叔。」許知知剛想拒絕,可他卻已經轉身進了房間。
沒辦法,許知知只好慢慢地跟上。
一旁的許志強瞪大眼睛,急忙說道,「陸……陸叔叔,我來給她上藥吧。」
「我自己可以。」許知知拒絕道。
陸嶼川沒吭聲,從桌子上拿出來一個盒子,取出來裡面的藥膏,看了一眼許知知。
這架勢是他要親自給她上藥?
許知知不好再說什麼,乖巧地坐在他對面的凳子上。
傷口是那天晚上劉大偉那個變態綁繩子勒出來的。
他怕勒在手腕被看到,所以從肘關節那裡綁住。
大冬天的也沒有人掀開袖子去看。
剛才好笑不巧的,就被許志強給抓到那裡。
她是背對著門,許志強看不到她的傷,但給她塗藥的陸嶼川卻是看得一清二楚。
手上的青筋都爆起來了。
門口的許志強還在碎碎念,「你說你這個沉悶的性格怎麼找人喜歡?」
「什麼事情都不說,讓人猜誰能猜得到?也就劉大偉能受得住你這性格。」
在提到劉大偉這三個字的時候,許知知的身體本能的顫抖了兩下。
陸嶼川淡淡地看了一眼陸志強,「桌子上有個條子,你去幫我拉點蜂窩煤回來。」
「好嘞。」許志強兩眼冒光,「陸叔叔,保證完成任務。」
「我可沒你這麼大的侄子。」陸嶼川認真的給許知知塗藥,說道。
「是,陸隊長。」許志強依舊很高興,拿著桌上的條子不忘交代許知知,「塗了藥就趕緊回去做飯,別給陸隊長添麻煩。」
「許志強。」陸嶼川忽然揚聲喊道。
「到。」許志強條件反射地站直。
「繞廠區十圈,跑步走。」陸嶼川說道。
「啊?」許志強愣了一下,可對上陸嶼川深邃的眸子,便趕緊回答,「是。」
同時心裡很納悶,不過隨即想到剛才他問小叔的事情,又想通了很佩服的說道,「陸隊長一定是看在小叔的面子上,給我偷偷加練呢。」
這麼一想,心裡還是很得意的。
能被陸隊長單獨加塞鍛鍊,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有這個機會的。
「謝謝您。」許知知心裡一暖,紅著眼睛說道。
莫名其妙被穿越到這個地方,爹不疼娘不愛還遇渣男。
陸嶼川這個人雖然清冷,可卻是這裡為數不多的能給她溫暖的人。
小姑娘頭髮烏黑油亮,襯的小臉如凝脂玉一般白皙粉嫩,鼻樑高挺,唇瓣像是沾著露水的紅色玫瑰花瓣,圓潤欲滴。
一雙濕漉漉的杏眸嬌滴滴地看著他。
不知道為什麼,陸嶼川忽然想起昨晚做的那個夢。
夢中也是有個女孩這樣又嬌又純的看著他。
那個時候他並未看清楚女孩的面目。
可現在,夢中女孩的臉頰似乎變得清晰起來。
他的身體不由得繃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