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被打的那麼慘都沒有人站出來
王鳳蘭在外面等了好一會兒也沒有看到許玲玲出來,心裡又是把許知知罵了個半死。
「養不熟的白眼狼。」她氣憤地說道。
想過繼也沒有那麼容易。
王鳳蘭拉著彭大姐的手哭得那叫一個難過,「你說她一個姑娘家家的,沒有娘家給撐腰以後日子可要怎麼過?」
「她就是個白眼狼啊,我一把屎一把尿地把她拉扯她,我容易嗎?」
「我倒是覺得這個孩子挺孝順的,」彭大姐拉著王鳳蘭的手,「你先別哭,也別著急給孩子定罪。」
「許盛海同志是我們的大英雄,他現在這情況,知知過繼過去也挺好的,」彭大姐說道,「萬一……我說句不吉利的話,這不是也留個後。」
雖然是過繼的。
王鳳蘭,「……」
她從家裡出來遇到好幾個人,本來想敗壞一個許知知的名聲,誰知道好幾個人說話都是彭大姐這個意思。
甚至還有人說,「知知這孩子看著平日裡悶不吭聲的,其實心裡還挺知恩的。」
簡直要把王鳳蘭給氣死了。
現在風聲傳出去了,她就算是不想答應也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了。
「我是怎麼也沒想到,你小叔的名聲會這麼大。」王鳳蘭回來對許玲玲嘆氣說道。
「那就讓她過繼過去嗎?」許玲玲弱弱地說道,「以後……小叔的撫恤金是不是就是她的了?」
「什麼?」王鳳蘭直接從凳子上跳起來,「好你個許知知,原來是在這裡打如意算盤呢。」
匆忙地跑出去拽著在院子裡洗衣服的許知知,「我就說你為啥要過繼,合著是算計著你小叔的那點撫恤金呢。」
許知知被她拉得差點摔倒,身後一隻手穩穩地扶住了她。
「謝謝。」許知知一抬頭就看到陸嶼川那張英俊的臉。
「小叔的撫恤金該怎麼分就怎麼分,我不會跟你們搶,」許知知說道,「我自己有工作能養活我自己。」
「但,該我的誰也別想占去。」
「還說你沒有,」王鳳蘭不相信,「你要是真沒有,就應該什麼都不要。」
「王鳳蘭,這你就過分了,」隔壁的鄰居忍不住說道,「知知都過繼給盛海了,咋就不能要點撫恤金?」
「要是盛海真那啥,祭拜他的東西不需要花錢買?」
做人怎麼能這麼貪心。
「那她不是有工資?」王鳳蘭說道,「反正你要是想過繼,那就保證你不要撫恤金,否則我就不答應過繼。」
「還有離婚,你也別想。」王鳳蘭說道。
要撫恤金,就不能離婚也不能過繼。
「好。」許知知點了點頭,然後繼續洗自己的衣服。
王鳳蘭疑惑地看著她。
這就答應了?
當然答應了。
原身有工作,而且許知知也相信只要自己不是太懶,就能養活自己。
「這可是你說的,」害怕她反悔,王鳳蘭急忙說道,「你們大傢伙都聽到的,陸隊長,你也給做個證。」
以前她就想把這個掃把星弄出去,可這事情必須得許盛海點頭才成。
現在許盛海不在了,將掃把星過繼過去也好。
省的後面克了他們。
「你跟我進來。」陸嶼川冷著臉對許知知說道。
「哦。」小蝸牛甩了甩手上的水,大冬天的洗衣服太冷了,但她就那兩件換洗的衣服,不洗就沒得穿。
想到這裡,許知知就無比的懷念家裡的滾筒洗衣機和烘乾機了。
大冬天的洗乾淨的衣服烘乾簡直不要太爽。
不能想啊不能想,想多都是淚。
「你是怎麼想的?」陸嶼川看著垂頭跟個蝸牛一樣的許知知問道。
前幾天信誓旦旦地說不用他幫忙,只讓他寄了一封信。
結果到現在,那封信好像都沒有起作用。
「離婚,」許知知說道,「還有想從那個家出來。」
「你想好了?」陸嶼川問道,「你小叔的事情不好說,萬一……你跟娘家鬧的太厲害以後要是有什麼事情……」
「陸叔叔,這次我想離婚,他們沒有一個人幫我,」許知知打算陸嶼川的話說道,「即便是知道我被打的那麼慘都沒有人站出來。」
許志強口口聲聲說要揍劉大偉,可結果呢?
劉大偉來了他一個手指頭都沒有動一下。
「您覺得以後我還能靠得上他們什麼?」許知知笑了笑,「我不是貓有八條命,我也想活下去。」
而這一家人,就像水蛭一樣,不吸乾她的血是不會罷休的。
「你想清楚就好,」陸嶼川說道,「這次我來幫你。」
不然,這傻姑娘真的會什麼都不要淨身出戶。
「謝謝您。」許知知甜甜一笑。
陸嶼川扭開頭不與她對視,「你先出去吧。」
許知知,「好嘞。」
有陸嶼川的插手,王鳳蘭是想怒不敢怒。
「如果你們不同意,我會跟部隊那邊打招呼,暫停盛海同志的津貼,等他的事情確定結果以後,再由部隊商量看怎麼處理。」
部隊商量?
那怎麼能行,那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了。
「成,就按照你說的,分成六份,」王鳳蘭咬牙說道,「五個孩子和我一人一份。」
這樣算下來,許知知才拿了一份,而他們家就拿了五份。
當然,大女兒許艷艷的那一份王鳳蘭自動歸到了她那裡。
哪有嫁了人的姑娘還從娘家拿錢的道理?
至於她要跟劉大偉離婚?
那就不關她的事情了,已經過繼出去的女兒和她沒關係。
「怎麼沒關係?」許知知淡淡地說道,「劉家的彩禮你得還回去,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