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劉大偉這麼好的男人,她都能捨得離?
「夢夢,」許玲玲笑著說道,「什麼徵文?那不是你們更厲害?我可不敢獻醜。」
劉夢嬌被許玲玲的話給安慰到了,斜瞥了許知知一眼,「要是大家都能像你這樣想就好了。」
「某些人啊,就是這麼沒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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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許玲玲疑惑地問道。
「有些人小學畢業都想參加,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劉夢嬌說道。
「我到時候第一次聽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還能這樣用的。」許知知嘲諷的一笑說道。
「再說了,廠里把這個徵文貼在這裡,就是號召大家都來參與,」許知知繼續說道,「全民參與,新社會新風氣,我們每個人活在當下都有發言權。」
「就是。」馮嬌嬌跟著說道,「還是說你對廠辦的決定有意見?」
「我沒有,你少胡說。」劉夢嬌說道。
「知知,你快跟夢夢道歉,」許玲玲安撫劉夢嬌說道,「她也是好意提醒你,為了你好。」
「我們又不眼瞎。」馮嬌嬌說道,「好壞都分不清。」
不對,許知知從前就是好賴不清的。
想到這裡,馮嬌嬌不免有些緊張。
「提醒就不必了,」許知知鄭重說道,「還有這種好意不要也罷。」
「我本來是不想參加的,」她笑看著許玲玲,果然就見對方緊張起來,「但是現在我也想試試。」
「知知,你別胡鬧。」一直沒吭聲的劉大偉忽然說道,「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事。」
「劉同志,我已經跟你離婚了,」許知知說道,「這是我自己的事情。還是說,你在擔心什麼?」
「真是笑話,大偉會擔心什麼?」王強嘲諷地說道。
「就是。」劉夢嬌翻了個白眼,「好心當成驢肝肺。」
「知知,媽今早就擔心你,」許玲玲說道,「你跟我回家去看看她吧,這什麼宣傳的跟咱沒關係。」
「我現在已經過繼給小叔了,」許知知笑了笑,「而且還是淨身出戶。」
「對了,你什麼時候還我那半年的工資?」
「什麼?真的離婚了啊。」
「還過繼了?」
許知知的話音剛落就聽到四周傳來議論的聲音。
「真離了,你們不知道?」
「說是過繼,其實跟被趕出來一樣。」
「嘖嘖……真是可憐。」
「劉大偉這麼好的男人,她都能捨得離?」
「哎呀你們不知道,我那天在醫院聽說被打得差點死……」
幾個人小聲的竊竊私語,那地方就這麼大,瞬間就被傳了出去。
「那工資又是怎麼回事?」立刻有人八卦地抓住了重點。
「你們還不知道?」
「快說快說。」
「許知知的工資一直被許玲玲領著,就算是結婚也是她領。」
「我的天!這許玲玲看著不是挺乖巧懂事的嗎?怎麼能幹出來這種事情?」
「真是不要臉啊。」
「誰說不是呢?」
「你們誤會了,」許玲玲紅著眼睛說道,「知知,你的工資不是交給我讓我幫你存起來的嗎?」
她說到這裡隱晦地看了一眼劉大偉。
那意思,交給她保管才不會婆家占。
「你這個姐姐可真好,」馮嬌嬌笑眯眯地說道,「以前知知的工資也是你幫知知存起來的吧?」
「正好她現在被你家趕出來了,那你就把以前的工資也一併給她吧。」馮嬌嬌繼續笑著說道,「我算算啊,知知工作也有三年了。」
「她一個月工資是12.5元,一年就是……」馮嬌嬌腦海中開始算帳。
「150元。」許知知回答道。「三年就是450元。」
「所以這些都是你幫我存起來的嗎?」許知知感激的說道,「太謝謝你了,那你現在能拿給我嗎?」
許玲玲,「……」
什麼450?
不是說半年的工資嗎?怎麼變成三年了!
「錢都在媽那裡,」許玲玲慌亂地說道,「你問她拿吧。」
許知知嘲諷的一笑。
什麼在王鳳蘭那裡?全都被許玲玲給揮霍了。
「嬸兒說在你那裡。」許知知一雙杏眸瞪得大大地看著許玲玲,隨即紅著眼睛說道,「你要不想給三年的,就把這半年的給我也行。」
「我求求你了,」許知知委屈的都要哭了,「雖然我現在暫住在陸叔叔家,可馬上入冬了,我連一件棉衣都沒有。」
圍觀的人一看,可不就是。
現在就已經很冷了,可許知知身上就只穿了一件洗得發白的單衣。
「我……我就只有這麼多。」許玲玲急忙將身上的錢掏出來給她,「你先拿著,其他的錢真的不在我這兒。」
早知道她剛才就不應該過來。
這些錢,可是王鳳蘭見她心情不好叫她出去百貨商場逛街散心的。
「就這麼多嗎?」許知知紅著眼睛看著她。
許玲玲,「……」
這個小賤蹄子,她怎麼知道自己身上還有錢?
「玲玲啊,你是個懂事的,」有人在旁邊說道,「要是有錢先給知知,讓她趕緊給她買件棉衣服。」
「就是,這大冷天你看她那手凍得都紅了。」旁邊的人跟著說道。
以前大家都說許知知不好,但現在看來明明是這王鳳蘭心偏的沒邊了。
看看許玲玲那一身衣服,沒有五十塊錢是下不來的。
可許知知卻連一件保暖的衣服都沒有。
嘖嘖,真是造孽喲!
許玲玲被逼得沒辦法,只好又將另外一個口袋的十塊錢掏出來給她,「就只有這麼多了。」
說完,虛弱的捂著胸口好像隨時都要暈倒一樣。
「許知知,你夠了。」劉大偉趕緊上前扶住許玲玲,鐵青著臉對許知知說道,「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什麼?市儈!」
「玲玲她身體不好,一到冬天就犯病,你難道不知道嗎?」
「你倒是心疼上了。」馮嬌嬌笑了笑,「這可就有意思了。」
「嬌嬌,我們走吧。」許知知紅著眼睛,拉了拉馮嬌嬌的衣服,「我不想再跟他說話了。」
「每次只要姐姐有事,」許知知『小聲』對馮嬌嬌說道,「他都要凶我,好怕。」
我呸,渣男賤女真是不要臉。
裝暈死吧?我就要你裝不下去!
「知知,不是這樣的。」許玲玲這下也不敢暈倒了,虛弱地掙扎著要從劉大偉懷裡出來,「我和大偉是同學,他就是好意幫我。」
「你生我氣好了,」許玲玲哭著說道,「對不起,我……」
她開始咳嗽起來,一陣難過的咳嗽之後,這才華麗麗地暈倒了。
「許知知,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冷血,」劉夢嬌說道,「就算你過繼了,她也是你姐,你怎麼能這樣對她?」
「我怎麼對她了?」許知知茫然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