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這小姑娘還挺有意思的
來到這個世界,許知知就有了讀報紙的習慣,每天中午都要借來廠子裡的報紙讀。
今天中午也是一樣,自然也就看到了劉大偉刊登的那篇文章。
文章寫得很有靈氣,透過文字似乎讓人看到一位很溫雅的講述人,在分享著她的開心與喜悅。
她的心思很單純,描寫也很清純透亮,讓人讀後像是有一種靈魂的洗禮。
能有這樣文字功底的人,一定也是一個陽光開朗且積極向上的人。
劉大偉那種陰鬱變態的人是不可能寫出來這麼有高度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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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知想到了一個人。
一年多以前,劉大偉曾經被派下鄉去採風,在那裡遇到了一個女孩,女孩也很熱愛文學,兩個人一見如故就當起了筆友,經常交流自己寫的文章。
說是交流文章,但劉大偉這個渣男不斷地撩人家,讓那個女孩以為劉大偉深愛著她,且忠貞不渝。
只是礙於家裡人的反對一直沒有給她名分。
這件事情就是在許知知穿越前被原身發現了,她生氣的質問劉大偉,兩個人產生了口角,被劉大偉踹了一腳沒命。
想到這件事情許知知就氣憤的不行。
「這叫創作,你不懂就不要說話,」劉大偉十分不屑地說道,「創作高於生活,一個個都像你這麼摳字眼,還怎麼寫文章。」
「就是。」劉夢嬌嘲諷地說道,「自己寫不出來還糾別人的錯。」
真是不要臉得很。
「其實,」有人小聲說道,「我看過那篇文章,總感覺不太對勁,現在被許知知這麼一說,倒是覺得她說得挺對的。」
劉大偉那種人寫不出來那麼細膩的文章。
「我看你們這些人就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劉夢嬌生氣地說道,「敢不敢打賭?」
「打什麼賭?」馮嬌嬌問道。
「你們不是也想參加徵文,」劉夢嬌自信地說道,「那就賭這次誰的徵文能被選上。」
「你能做得了劉幹事的主?」許知知沒有回到,笑看著劉大偉。
那笑容深深地刺激到了劉大偉。
本來他還有些怪劉夢嬌多事,可現在看許知知這不陰不陽的樣子,當下就說道,「賭就賭,我沒問題。」
「就是不知道某些人要是輸了會不會又找出各種的理由和藉口?」他繼續說道。
「這樣,」廠辦的常主任也現場,笑著說道,「我們廠辦也來湊個熱鬧,只要徵文能被採納,我們廠辦再單獨獎勵三十塊錢。」
「既然常主任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宣傳科也不能落後,」宣傳科的王副科長抖了抖他的地中海頭,笑眯眯地說道,「我們宣傳科也給獎勵三十塊錢。」
三十塊錢在現代看著是不多,可在那個年代卻是許多人半個月的工資了。
「兩個部門都獎勵,那不就有六十塊了?」馮嬌嬌瞪大眼睛。
一時間大家都議論起來。
「主任,是不是想參加都能參加啊?」有人聽到這麼多獎金也心動的說道,「要是被選中是不是也有獎勵?」
「沒錯。」常主任笑著說道,「這次的徵文市里也是想大家都積極參與,只要你們想都可以嘛。」
「哼,不像有些人,好像這徵文就是他們家的一樣,」馮嬌嬌小聲嘟囔到,「其實是害怕大家參與萬一選中了,打他們的臉。」
「你!」
「那咱們就走著瞧。」劉夢嬌生氣地說道,「看到時候誰打誰的臉?」
「你這又是何必呢?」劉大偉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許知知,「就算咱倆離婚了,你也沒必要這樣意氣用事。」
「我說今天的菜怎麼少了點蔥呢,」許知知癟了癟嘴說道,「原來是跑到這裡來了。」
劉大偉,「……」
什麼意思?
很快就已經有人反應過來撲哧地笑了,「這個小姑娘還挺有意思的。」
「什麼意思?」旁邊不懂的人問道。
「他太把自己當根蔥了,所以菜里少了蔥。」那人哈哈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拍著陸嶼川的肩膀,「你們廠的小姑娘還怪可愛的,這罵人都不帶髒字。」
圍觀的人經過這麼一解釋,也都跟著笑了起來,劉大偉的臉色簡直鐵青。
「許知知,你給我等著。」他咬牙壓低聲音說道。
等人都走了以後,常主任才笑著對陸嶼川說道,「怎麼樣,陸主任,我這腰撐得還可以?」
「小氣。」陸嶼川淡淡地吐了兩個字。
「你這人大方,剛才怎麼不見你來?」常主任說道。
「又不是我們保衛處的人。」陸嶼川說道。
「這姑娘你們認識啊?」剛才說有意思的那個人問道,「介紹我認識一下唄?」
「不行。」
「不行。」
兩人異口同聲說道。
「為什麼啊?」
「景少航,」陸嶼川嚴肅的說道,「我警告你,她不是你能招惹的。」
「我就是想認識一下,怎麼就招惹了?」景少航不服氣,湊過去小聲說道,「還是你看上這姑娘了?我小嫂子?」
「胡鬧。」陸嶼川瞥了他一眼,「這種話也能亂說?」
又道,「你要是管不住你的嘴,趁早回京都去。」
「我錯了,」景少航說道,嘆了一口氣,「你這人太沒趣了,整天板著一張臉,你說怎麼會有女人喜歡?」
「喜歡我也沒用。」陸嶼川說道。
景少航,「……」
一下子就想到京都關於陸嶼川的那個傳聞,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什麼好。
「你們說,那小姑娘能贏嗎?」景少航岔開話題問道。
「不知道。」陸嶼川說道。
景少航翻了個白眼,他就知道他會這麼說,一會兒他找個機會去打聽一下那個小姑娘。
馮嬌嬌也在問這個問題,「知知,都怪我不好,當時就應該忍一下的。」
「怪你什麼啊?」許知知笑了笑,「別擔心,打賭的事情是我自己樂意的。」
又道,「還是說你對我沒信心?」
「那當然不是了。」馮嬌嬌說道,「可人家到底是宣傳處的人。」
而且,還登過報紙呢。
幾乎,彩虹廠所有的人都是這樣想的。
許知知簡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