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就不一樣了


  許知知也沒想到自己的大綱會以這樣的方式被呈現出來。

  她喜歡用思維導圖弄大綱,但又喜歡天馬行空地塗塗畫畫。

  有時候還會畫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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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一般人根本看不懂她的大綱,更別說從上面提取什麼有效信息了。

  「許同志,你看看這是不是你要找的東西?」劉超說道,「我們進去的時候她正要燒掉。」

  「就是我的。」許知知說道,「我打算用來投稿的大綱。」

  許玲玲驚訝地看了一眼王盼娣。

  心裡簡直要把她罵個半死。

  堅持愚蠢到家了。

  她們都在這裡給她爭取時間了,結果這蠢貨竟然沒有及時銷毀。

  現在人贓並獲,想狡辯都沒有辦法。

  王盼娣也很委屈,她不過是一時好奇許知知上面到底畫的是什麼多看了幾眼,誰知道這幾個人就衝進來了。

  她也想丟到煤爐子裡面燒了,可根本沒機會。

  還有,許知知這畫的是什麼鬼畫符!

  早知道是這種玩意,她就不應該費勁八荒的偷過來,現在還人贓並獲!

  這……要怎麼辦啊?

  「我沒有……不是我。」王盼娣急忙狡辯。

  可證據確鑿。

  「奶奶,姑姑,「王盼娣哭著說道,「你們幫我說句話啊。」

  「知知,對不起,」王盼娣又去找許知知,哭著說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好奇。」

  對,就是好奇。

  「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怎麼寫。」她一邊哭一邊說,「我不是要偷東西的。」

  天的良心,她就只從抽屜里拿了這個本子,其他的什麼都沒動。

  當然,抽屜旁邊的幾塊錢她順便摸走了。

  反正,錢都長得一樣,她許知知還能把自己的錢叫回去?

  只要她不承認,這錢就是她的。

  而且,還能把水攪渾了。

  不止是她一個人進去,還有人也進去了。

  「我抽屜里的錢也沒了。」許知知笑了笑說道,「你沒拿?」

  「沒拿。」王盼娣堅定地說道,「我就是想看看你寫的文章,真的只是好奇。」

  「知知,陸主任,」王盼娣可憐兮兮的說道,「你們能不能饒了我,給我一次機會。」

  「求求你們了。」

  說得很是可憐,承認錯誤的態度也很誠懇。

  可許知知太了解王盼娣的性格了,王家的人都是個壞壞子。

  王招娣和王盼娣更是完美地繼承了王家人的基因,而王盼娣比姐姐更狡猾,特別會審時度勢。

  道歉道的特別溜,但還是會賊心不死下次繼續。

  「主任,「旁邊的一個小伙子說道,「我還找到了這個。」

  看到小伙子手裡的東西,王盼娣第一時間就是想要上去搶,「這是我的東西。」

  但那小伙子反應很靈敏,直接躲開將一個用手帕包裹著的東西交給陸嶼川。

  許知知看到陸嶼川臉上一閃而過的厭惡。

  因為那個花手帕實在是太髒了,紅色花紋都變成暗黑色了。

  陸嶼川嫌棄的打開手帕,裡面放著花花綠綠的幾塊錢。

  「這些錢是我的,」王盼娣哭著說道,「是我辛辛苦苦攢下來的。」

  裡面的錢確實是她辛苦攢下來的,但也就只有兩毛三分錢,而大頭就是剛才從許知知抽屜里偷來的。

  她許知知憑什麼啊!

  一個下賤被人不要的二手貨竟然會有那麼多錢!

  王盼娣心裡簡直嫉妒到要扭曲。

  這些錢本來就應該是屬於她的,她看見了就沒道理還給許知知。

  「你這個死丫頭,」不等陸嶼川說話,王老太倒是先跳起來了,「竟然敢背著老娘攢了這麼多錢。」

  說完上去不有分手的先給了王盼娣一巴掌。

  小賤人一個個的都要造反了。

  王盼娣的臉瞬間被打得紅腫起來。她捂著臉只敢哭不敢反駁什麼。

  在王家,王老太就是他們的老佛爺,她說的話就是聖旨,誰都不能反駁。

  就連一向潑辣的葛秀梅在王老太那裡,也是伏小做低的份兒。

  「你確定這些都是你的錢?」許知知問道,「你攢的?」

  王盼娣紅腫著臉點了點頭,「都是我省吃儉用攢的。」

  許知知笑了,「可是你的錢上面怎麼會有我的名字呢?」

  什麼?

  王盼娣瞪大眼睛驚悚的看著許知知,「你胡說,這錢上面根本沒有名字。」

  「就是,」王老太說道,「誰還會給錢上寫名字?」

  「這錢就是我孫女王盼娣自己攢的。」王老太堅定地說道。

  這錢要是王盼娣的,那就是她王老太的。

  可要是許知知的,那就跟她王老太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所以,必須是王盼娣的。

  「你們確定?」許知知笑了笑對劉超說道,「麻煩您檢查一下,看看上面是不是有用鉛筆寫的……」

  「我想起來了。」王盼娣忽然大聲打斷許知知的話說道,「我閒著沒事幹鬧著玩,有些錢上也被我寫的字。」

  「那個時候姑姑嘴裡總是念叨知知,我就寫了知知的名字。」王盼娣說道。

  「有些是寫了她的名字,有些是沒有寫,」王盼娣對劉超說道,「同志你看看是不是?」

  她可真是個大聰明。

  趕在許知知前面把這些話說出來,即便是一會兒錢上找到許知知的名字,那也是她無聊玩的時候寫的。

  反正,坐實了這錢是她的。

  至於許知知的大綱,那就是她好奇。

  反正,只要不牽扯到錢,就問題不大。

  王盼娣心裡有些得意的想到。

  「真是好笑咧,你自己的錢不寫你的名字寫人家知知的。」胡秀萍嘲諷地說道,「是拿我們當傻子嗎?」

  之前不說,等人家許知知說了她才說。

  「我這不是剛才太害怕了忘記說了。」王盼娣說道。

  真是把王家不要臉的家風繼承得淋漓盡致。

  「你確定?」許知知繼續說道,「這些錢是你的,且因為你一時好玩些的我的名字?」

  「我確定。」王盼娣說道,「有些錢寫了有些錢沒寫。」

  「大概多少錢寫了?」許知知繼續問道。

  「這我哪裡記得清楚啊,」王盼娣雙手一攤為難地說道。

  「所以問你大概。」許知說道,「你該不會連你自己攢了多少錢都不知道吧?」

  「那我當然知道了。」王盼娣說道,「一共五塊七角六分錢。」

  其中的一角六分是她的,其他的都是從許知知的抽屜里拿的。

  「哦,那我丟的錢少,一共五塊六毛,」許知說道,「不過呢,你喜歡寫我的名字,我就不一樣了。」

  什麼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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