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怕不是看上陸隊長了?
許知知發現,自從那天她用魔法打敗魔法的效果還不錯。
至少,這兩天許玲玲沒有再作妖地出現在她的面前。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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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嗎?」馮嬌嬌湊過來小聲問許知知。
「知道什麼?」許知知沒抬頭繼續手裡的活,說道,「你中午想吃什麼?」
「哎呀,現在不是說吃的時候,」馮嬌嬌說道,「剛才我又碰到許玲玲拎著東西去保衛處了。」
又?!
沒錯,從那天晚上許玲玲哭著跑了以後的第二天,她就開始不搭理許知知了。
但卻將目標換成了陸嶼川。
中午的時候給陸嶼川送午飯,下午的時候送水果。
那照顧的,簡直不要無微不至。
「那陸叔叔收了嗎?」許知知問道。
「當然沒有了,」馮嬌嬌說道,「他今天就沒在廠里。」
「你說她這是想幹什麼?」馮嬌嬌繼續問道,「還說什麼陸隊長一個人在這裡沒人照顧,又是你小叔的長輩……」
所以她來照顧一下。
「我覺得她是不要臉,」馮嬌嬌說道,「這怕是看上人家陸隊長了吧。」
「你的感覺還挺準的啊。」許知知笑了笑,站起來拍了拍手裡的信紙,「終於搞好了。」
她要投稿的徵文寫好了,剛在檢查有沒有錯別字。
「你說什麼啊?」馮嬌嬌震驚地看著許知知,「那……那不是差著輩分呢啊。」
「你沒聽她叫陸叔叔都是陸隊長,」許知知笑了笑說道,「人家都不叫叔叔,哪裡來的長輩?」
馮嬌嬌的嘴巴長得大大的,「所以這從一開始就已經美上了?」
許玲玲那個人眼光極高,一般人她根本就看不上。
陸嶼川家是京都的,人長得又好,許玲玲看上他是很正常的事情。
至於輩分什麼的,他就只是許盛海的戰友。
和許玲玲又沒有血緣關係,更不存在說是什麼長輩了。
「別管她了,」許知知不耐煩聽她的事情,「等我把文章給常主任看一下,明天你陪我去市里投稿。」
「拿去收發室就好啊。」馮嬌嬌問她,「怎麼還要去市里?」
「保險點。」許知知說道。
有了王盼娣偷她投稿的事情在前,許知知覺得還是去直接投到報社比較安全。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把自己的文章拿去辦公室給常主任看了一下,「您幫我再潤潤色。」
「我從前只知道你寫字好,」常主任看過以後不住點頭,「現在發現你的文章竟然也寫得這麼好,一點都不輸給某些人。」
「知知,你好好干。「常主任說道,「這次要是能獲獎,我就想辦法給你弄個正式名額。」
「謝謝常主任。」許知知感激地說道。
成不成的,有他這句話她就滿足了。
「你的文章你抄寫一份,」常主任說道,「我這裡備份一下。」
也是知道許知知大綱被偷的事情了。
「王盼娣一直說你那個是鬼畫符,」常主任笑了笑說道,「我看她就是沒文化,好東西擺在她面前都不識貨。」
還有那個劉大偉,他都不知道他失去了什麼珍寶。
下午下班的時候,許知知又遇到了許玲玲,不過是在大雜院門口。
許玲玲打扮得很時髦,「知知,這衣服是二哥給我買的,好看嗎?」
許知知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許玲玲的打扮還是挺符合當下的流行。
就是不是所有的流行都適合她。
而且,她的皮膚比較偏黃黑,就不適合穿紅色的衣服,可她偏還非常喜歡穿。
再有就是個子不是很高卻偏要穿個長款的羽絨服,只顯得個子更低。
就怎麼看怎麼不好看。
「你不要難過,」許玲玲擔憂地說道,「二哥說你有軍棉服了,我讓他下次再給你買啊。」
「許玲玲,」許知知叫住了她,「那天那個小男孩是你叫的吧。」
她的口氣很肯定。
「什么小男孩,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許玲玲淡淡一笑,「我還要出門看電影,不跟你說了。」
「聽說大舅正在想辦法找關係,」許知知說道,「王盼娣整天提心弔膽地害怕被趕出去,以後都不能在大雜院住,你說她會怎麼想?」
「那我總不能因為她門都不出吧?」許玲玲說道。
「其實想想這件事情我是沒有什麼損失,」許知知沒有搭理她的話繼續說道,「而你卻是獲利最大的人。」
「你少胡說,我怎麼了?」許玲玲瞪著她。
「大雜院本來對大舅一家住在這裡就很有意見,其實你心裡也不願意跟他們住在一起的吧,」許知知說道,「明明能睡大房子一個人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現在卻只能困在那么小的一點地方。」
「你胡說,我沒有。」
「讓小男孩引我走,王盼娣去偷我的稿子。」許知知繼續揚聲說道,「要是王盼娣成功了,那我的稿子沒了,又得重寫。」
「而你們在比我早的時候投稿,那我即便是重新寫投稿了,也會被判定會抄襲。」
「要是王盼娣輸了,她本來就手腳不乾淨,這次正好人贓並獲,」許知知繼續說道,「然後名正言順地把他們從大雜院趕出去。」
「以後你的房間還有這個房子就都是你的。」
「你少胡說。」許玲玲慌亂了,急忙說道,「我沒有,我沒做過這些事情。」
「你看看不管怎麼樣,你都是最大的贏家。」許知知雙手一攤,「我們誰也鬥不過你。」
「你少胡說。」許玲玲說道,「沒有人會信你的話的。」
「是啊,許志強那個二百五都被你哄得團團轉,誰會信我的話呢?」許知知笑了笑。
「不過說起來我們得感謝你,」許知知繼續說道,「我其實也挺討厭他們那一大家子的。」
「謝謝你啊。」
許玲玲簡直要被氣炸了,「我沒做過,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意思。」
「知知,我知道你對我有誤會,」許玲玲紅著眼睛,「但我沒做過的事情就是沒做過。」
又道,「飯可以亂吃,但話不能亂說。我快遲到了,這次就不跟你計較了。」
許知知聳了聳肩膀。
不承認也沒關係。
「你都聽到了吧?」她淡淡的說道。
躲在一旁的人走了出來,看著許玲玲匆忙離去的背影一臉恨意。
這人,分明就是前幾天來許知知屋子裡的王招娣。
「你休想利用我。」王招娣憤憤地對許知知說道。
「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