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膽子大直呼陸主任大名
不知道怎麼回事,陸嶼川聽到這話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裡又有些不得勁。
具體是因為什麼,他也不知道。
「這個存摺你收著,」他給了許知知一個紅色的存摺,「想買什麼就去買,別委屈自己。」
存摺上面是他這些年除去給幾個戰友家的孩子寄錢之外所有的積蓄。
全部都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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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知本來不想要,但想了想,還是留下了,「謝謝你,陸嶼川。」
陸嶼川,「……」
他現在已經沒有力氣再糾正她的稱呼了。
陸嶼川覺得自己就是個禽獸,就算那藥再霸道,他也不應該對一個小姑娘下手。
要是許盛海還活著,一定會狠狠地揍她一頓。
他這樣子,不是禍害人家姑娘是幹什麼?
陸嶼川心裡也很亂,不知道要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現在聽許知知說道,「早晨的事情就是個意外,咱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好嗎?」
當沒發生過嗎?
陸嶼川愣了一下,手指輕輕的蜷縮了幾下,然後說道,「好的。」
「我……還有點事情要去辦。」他站起來說道,「要是隔壁還想欺負你,你怎麼開心怎麼來,天塌了我給你頂著。」
許知知甜甜一笑.
這種抱大腿的感覺可真好。
陸嶼川出門的時候遇到楊占峰匆忙地回來,見到他的時候,楊占峰的臉色明顯的有些不好。
陸嶼川沒有在意,淡淡的點了點頭就和他擦肩而過。
楊占峰想起在醫院裡許玲玲跟他說的話,「許知知根本就不像你想的那麼好,她就是個賤人,喜歡自己小叔。」
小叔?許盛海?
後來楊占峰才知道,陸嶼川是許盛海的戰友,是許知知的叔叔。
但他並不相信許玲玲的話,這個女人嘴裡就沒有一句實話。
從小到大就知道挑撥人。
所以,他從醫院回來就想問問許知知,跟陸嶼川到底是什麼關係?
可走到許知知家門口,手都已經抬起來了,楊占峰卻是不敢敲下來。
萬一,她回答的那個答案不是他想要的,怎麼辦?
萬一,許玲玲說的是真的,怎麼辦?
誰知道就在他要收回手轉身回去的時候,門忽然被人從裡面打開了。
許知知那張嬌美的臉頰露了出來。
「占峰哥,你找我有事嗎?」許知知也是一愣,問道。
「沒……沒事,」楊占峰手尷尬地放在頭頂,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又問道,「就是想問你一下,需要我幫忙嗎?」
什麼幫忙?
許知知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
「哦,對了,」他指著門口的方向,「剛才出去的那個人是誰啊?」
「陸嶼川?」許知知說道,「他是咱們廠保衛處的主任,也是我小叔的戰友。」
果然是她小叔的戰友。
只是,她為什麼直接叫名字,而不是叫叔叔呢?
「看著挺年輕的。」楊占峰小聲說道。
難道是因為這個原因,倒也不是不可以。
「你要出門嗎?」楊占峰說道,「我送你。」
「不用了,占峰哥你去忙吧。」許知知說道,「我去找朋友玩。」
今天一點都不想看書,就想玩。
當然,這個年代也沒有什麼好玩的,她就是純粹地想找馮嬌嬌聊天。
聊什麼都行。
「你的心情好像很好啊。」馮嬌嬌拿著小瓜子兩個人就這樣一邊聊天一邊散步。
「你看出來了?」許知知詫異地看著馮嬌嬌,「是有點。」
「什麼好事情,快點跟我分享一下。」馮嬌嬌八卦的看著她,說道。
「革命尚未成功,等後面跟你說。」許知知嘻嘻一笑。
馮嬌嬌推了她一下。
不帶這樣的。
「再有一個月就過年了,」馮嬌嬌對許知知說道,「我媽說讓你今年來我家過年。」
許知知被過繼出去,那個家裡就只有她一個人,王鳳蘭這個親媽也不可能讓她回去過年。
「如果陸嶼川回去的話,我就過去,」許知知對她說道,「替我謝謝梁阿姨。」
「你現在膽子很大啊,」馮嬌嬌跟她咬耳朵,「都敢直呼陸主任的大名了。」
許知知吐了吐舌頭,「起名字不就是要叫人叫的?」
而與此同時,遠在京都的陸家,周琴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對自家男人說道,「今年過年我就不跟你一起下基層了。」
「我要去陪我兒子。」她說道。
「萬一陸嶼川回來呢?」陸成山不死心地問道。
「回來我也要陪我兒子。」周琴說道,說完又將手裡的衣服摔在床上,「他估計是不會回來的。」
「還有我跟你說,」周琴想到什麼生氣地說道,「老邵他們也太欺負人了吧?」
她今天上午回來的時候才聽院子裡的人說,邵靜出差去秦市找過陸嶼川,結果被陸嶼川無情地趕走了。
「你說她找嶼川幹啥?」周琴生氣地說道,「還不是為了顯擺她要結婚了。」
虧得當初她還覺得這個邵靜是個好的,像對親女兒一樣的對她。
「誰知道她卻這樣給嶼川胸口插刀子。」周琴生氣地說道。
當初那個傳言出來,不等陸嶼川出院,邵家的人就吵鬧著要退婚。
就像是要坐實傳言一樣。
「當初巴巴的來說喜歡嶼川的不行,就是這樣喜歡的?」周琴生氣地說道,「我真是眼瞎。」
「對了,」周琴忽然想起來,「既然她都要結婚了,那當年咱們給她的禮物是不是要退回來?」
陸成山,「這都送出去了……」
再要回來不好吧?
「那有啥,那個金鐲子可花了我不少錢的,本來給她就給了,」周琴生氣地說道,「可給這麼一個白眼狼,老娘不樂意。」
說完,衣服也不疊了,這就要出門去要金鐲子去。
陸成山原本想要攔著,後來想了想還是算了。
自從陸嶼川出事以來,周琴心裡一直都憋著一口氣,讓她出出氣也好。
那個老邵真的是太過分了,也正好利用這件事情跟他們家劃清界限。
陸嶼川卻是不知道京都這邊發生的事情,他這兩天很煩惱,覺得自己真特麼的是個禽獸!
否則,怎麼每天晚上都能夢到那天上午的場景?
甚至一度他都有些懷疑,那些專家們的診斷是不是有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