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你男人出事了
當然也有人不相信的。
不相信的人主要是都聽了陸晴雯的話,「省狀元是那麼好考的嗎?時間這麼短,她還是個孕婦哪裡來的那麼多精力。」
跟陸晴雯玩得好的一想,可不就是嗎?
自從恢復高考以後,他們身邊多少人都在準備考試,很多人沒日沒夜地學習,就連他們這片考得最好的侯明洋也沒有考上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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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聽說侯明洋也考上京大了,」有人對陸晴雯說道,「你不是說你家那個嫂子也是報考的京大嗎?到時候問問侯明洋就知道了。」
侯明洋,是陸晴雯暗戀的一個學霸男生。
她聽到這話眼睛一亮,「對啊。」
「他開學的時候不知道我們能不能去送一下他?」陸晴雯繼續說道。
「話說我也想去感受一下京大的氣氛,說不定明年我們都能考上京大。」陸晴雯的好友馮佳寧說道。
「不如,」馮佳寧眼珠子一轉問陸晴雯,「咱們去送胡明洋,順便去京大轉轉?」
「就怕他不會答應。」陸晴雯也想,可胡明洋是他們這一圈裡面的學霸,平日裡對誰都是冷冰冰的。
「讓三毛跟他說。」馮佳寧笑著說道,「他要不同意咱們也能自己去。」
「到時候來個偶遇。」
許知知卻是不知道這些,在接到電話找她的時候,她以為是自己的錄取通知書寄到了。
誰知道卻不是。
「你是許知知?」對方是個男人,說話聲音有些急促,「陸嶼川是你男人不?」
「你是誰?」許知知問對方。
「我是這裡的老鄉,你不認識我,」男人繼續說道,「你男人出事了,他讓我給你打個電話……餵……餵……你能聽到……」
後面就是嘟嘟嘟的盲音。
許知知整個人愣在遠處,周琴疑惑地從廚房出來看著她,「是誰來的電話?」
「我……不知道。」許知知這才回過神來,「媽媽,剛有人打電話來說嶼川出事了。」
「我還沒來得及問電話就斷線了。」許知知一臉無措,「媽媽,你給爸爸打個電話,問問他。」
「好,」周琴急忙過來扶住她,「你別胡思亂想,嶼川不會有事的。」
許知知坐在沙發上,但是整個人感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
家裡因為有暖氣,很暖和,可是她的手腳卻是冰冷的。
周琴給陸成山打電話的時候她就安靜的坐在那裡,可是腦海中一直盤旋的是,「你男人出事了,你男人出事了……」
這句話就像是魔咒一樣地在她腦海中盤懸著。
許知知想到了許盛海。
從小,小叔在她的印象中就是一個很厲害的人物,可這麼厲害的人卻在任務的時候失蹤了。
說得好聽是失蹤,但這幾年了都沒音訊,其實他們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什麼?」周琴生氣地對陸成山說道,「你現在就去給我打聽,要是打聽不到你就別回來了。」
陸成山,「……」
發現他現在在家裡的地位是越來越低了。
陸嶼川確實出事了,執行任務的時候全體人員都失聯了。
這屬於部隊的機密,是誰將消息透露出去的?而且還故意打給了許知知。
「嶼川沒事,」陸成山對媳婦說道,「不過家裡打電話的事情要好好的查一下。」
想了想又道,「你跟知知說,讓她放寬心,說不定就是敵人的一個計謀。」
雖然對丈夫的話還存有疑慮,但周琴還是選擇相信。
許知知現在懷著孩子,可千萬不能出差錯。
「你爸說嶼川沒事,」掛了電話的周琴對許知知說道,「這個打電話的人居心叵測,咱們不能上當啊。」
「對,我不上當,對方就是想要我心亂,」許知知緊緊地抓住周琴的手,「媽,我不怕,陸嶼川不會丟下我和孩子的。」
「對的,對的。」周琴欣慰地抱著她,「好孩子。」
這一天晚上,許知知睡得不太安寧,但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夢境出現。
第二天一大早家裡的電話鈴就響了,周琴接的電話。
她現在都不敢讓許知知接電話,生怕電話裡面說個什麼不好的,會刺激到她。
「你怎麼這個時候打電話?」對方是陸成山,周琴問道,「是有什麼東西忘在家裡了嗎?」
「昨晚的電話查到了。」陸成山對周琴說道,「一會兒你帶著知知來單位一趟。」
昨晚的電話?
「沒啥大事,你們安心。」他交代了一句就掛了電話。
「他既然能打這樣的電話回來,就不是什麼大事。」周琴心裡罵了陸成山一句,反過來安慰許知知。
可她自己心裡也是一團亂,不知道會是什麼事情要讓她們去部隊。
「昨天家裡接的那通電話我上報給了上面,」陸成山對兩人說道,「嶼川的這次任務是機密,除了幾個領導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
可家裡卻接到這樣的電話,那上級就不得不鄭重起來。
對方是什麼人?抱著什麼樣的目的打的這通電話?
他是怎麼知道陸嶼川任務去了?
原本以為是他們內部出現了什麼問題,結果查出來打過來的電話竟然在秦市。
「我們的人已經連夜秦市調查,剛那會兒也已經抓到了打電話的人。」陸成山說道,「所以我把你們叫過來也了解一下。」
「這個人叫劉二狗。」陸成山問許知知,「你知道這個人嗎?」
許知知搖了搖頭,「沒聽過,也不認識他。」
「沒關係,」陸成山說道,「他們還在調查,一定會查出來的。」
「他是怎麼知道家裡的電話的?」周琴說道。
「我回來的時候給馮嬌嬌和屈校長留過家裡的電話,」許知知說道,「但他們不會把電話隨便給人的。」
除非電話是被別人給看到的。
就在許知知想這個人到底是誰的時候,陸成山辦公室的電話又響了。
「許玲玲?」陸成山皺著眉頭,「這個人和我們沒有什麼關係,這件事情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堅決不能姑息。」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