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冥夜出手:他想殺了今遲越!


  「他想對師……」冥夜及時改口,「對師妹動手,這種人,就該殺了!」

  毫不掩飾的殺意,讓下方的眾人如墜冰窖。

  而冥夜也沒有錯過之前他們的對話。

  一雙勾人的桃花眼凝聚著危險風暴,掃過下方那抱著個女人,盯著這邊不放的傢伙。

  「他是你前夫?」

  師尊竟然瞞著他,有了道侶!還是這麼個東西!

  冥夜僅是想想就覺得難以接受。

  氣息瘋狂暴漲,那逸散的殺意濃郁的幾乎要化作實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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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瑤忙捉住他的手腕,宛若沒感覺到底下那束危險冰寒的視線般。

  輕聲道:「年輕不懂事。」

  黑歷史,不想提。

  如果不是這幫人蹦躂到自己面前,她甚至都不會多看他們一眼。

  如今人打了,氣出了,辛瑤果斷催動玉牌。

  大徒弟情況不對,她不想再讓這些不知所謂的人刺激他。

  「走吧。」

  玉牌散發出瑩瑩光輝。

  「辛瑤!你敢走!」

  今遲越冷喝,眼見不對立刻從下方飛身追上來,卻只抓到一縷動盪的空間氣流。

  她就這麼走了。

  沒有猶豫,沒有回頭。

  和另一個男人一起,隨著光,從他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見了!

  今遲越呼吸一重,胸口燒起了一團火。

  「唔!」

  一聲壓抑的悶哼突然從他懷裡傳出。

  他忙低下頭,這才驚覺自己竟在震怒下,勒痛了師妹。

  似乎是覺察到他的視線,周琳琅抬起頭,哭到紅腫的眼睛看著他,搖頭:「琳琅沒事,不疼的。」

  不等今遲越說話,她又匆匆望向辛瑤剛才所在的地方。

  「辛姐姐……走了?」周琳琅似乎也被這個事實驚住,隨即,她忍不住為今遲越叫委屈。

  「對師兄做了這麼過分的事,辛姐姐怎麼可以就這樣走掉!難道她沒有看見,師兄臉變成什麼樣了嗎!她怎麼能狠心拋下師兄不管!她怎麼可以!」

  她的聲音哽咽了起來。

  「師兄受傷了啊……辛姐姐她就一點心疼也沒有嗎……」她啜泣著,控訴著。

  今遲越只覺得心中那把火愈燃愈烈,仿佛要爆開了。

  「對了藥,琳琅有藥!」她像是突然想起來般,慌忙收回手,忍著淚,取出傷藥。

  也不知是太著急還是太心疼,拿藥的手都在抖。

  藥粉灑在掌心,墊著腳往今遲越臉上送。

  「會有點疼,師兄忍一忍……」

  看著她關切心疼的樣子,妻子冷漠離去的背影從今遲越腦海中閃過。

  這麼多年,她竟是連師妹半分的乖巧和懂事,都沒有學到!

  總說師妹針對她,從來都不會從她自己身上找問題!

  一錯再錯。

  簡直是不可理喻!

  今遲越下顎緊繃著,猛地閉上眼,功法運轉一周,這才勉強壓下了內心翻湧的波濤。

  莊歸穩住了身形,扶起受傷的鄭開谷趕過來。

  看到眼前這一幕,他們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同門師兄妹上藥而已,很常見,更何況,輝月道人和師尊有數百年的同門之誼,這樣的場景峰內人早就司空見慣了。

  反倒是看見自己敬若神明的師尊,竟被傷了臉,莊歸憤恨地咬牙,等周琳琅上完藥,他當即開口:「弟子這就去抓辛瑤回來,給師尊磕頭認錯!」

  「不要。」周琳琅攔住他。

  莊歸滿臉驚訝。

  周琳琅淌著淚的臉上,流露出一抹苦笑:「就連師尊辛姐姐都捨得傷,你去,只回變成第二個開谷。」

  「二師弟和師尊只是沒有防備而已!否則,豈會被辛瑤傷到?」莊歸脫口而出道。

  「可辛姐姐身邊還有那位,他為了辛姐姐能和師兄動手……」周琳琅的話恰時止住。

  今遲越瞳孔一縮,腦海中閃過那一抹陌生的紅影。

  而鄭開谷更是聯想到諸多。

  他捂著受傷的胸膛,狠聲說。

  「哼!當日在靈物堂,冥夜分明不認識辛瑤,這才過了多久,他竟然就對辛瑤護上了!這裡面一定有貓膩!而且你們就不奇怪嗎?」

  各峰人一愣,面露困惑。

  「辛瑤她一個築基境的水靈根,哪裡來的本事能在火系的中級秘境裡,獨自存活近一個月的時間?」

  來時對辛瑤的擔憂,得知死訊時的震驚,這一刻全都化作了厭惡、憤怒。

  鄭開谷大聲說:「一定是冥夜在護著她!她仗著背後有冥夜撐腰,才敢在我們面前如此張狂!」

  聽到這話的各峰人神色變得很是奇怪。

  「冥夜?那位傳言中兇殘狠辣的第一刀修嗎?剛才和辛瑤一起走的男人,就是他?」

  「傳言辛瑤拜入吞天峰是真的?」

  「沒聽鄭師兄說嗎?那冥夜之前根本就不認識辛瑤,一個男人突然和一個女人走得這麼近,還為了她不惜和仙尊動手。你們說覺得這正常嗎?」

  「不是吧?辛瑤和冥夜,他們兩個居然是那種關係!」

  ……

  各峰的思緒開始發散,議論聲不斷刺入今遲越耳朵里。

  他驀地睜開眼。

  「大家別再說了!」周琳琅慌忙開口。

  「雖然辛姐姐如今性情大變,但琳琅相信她不會做對不起師兄的事。她和冥夜或許只是一見如故,又是同門,又或許他們之前就認識……總之琳琅相信辛姐姐。」

  說話時,她的一雙眼只盯著今遲越,顯然話是說給他聽的。

  今遲越沉默不語,只是眉頭緊鎖著,臉色難看得厲害。

  見狀,周琳琅眼中閃過一抹竊喜又飛快隱去。

  她看向莊歸和鄭開谷,泫然欲泣的模樣。

  「只是有冥夜在,辛姐姐現在又聽不進我們的話,還是別再去了,我們回峰去吧,去給師兄和開谷再看看傷……」

  她低垂下眼眸,貝齒輕咬下唇。

  「我真的不想在看見你們任何人受傷了……你們是我最在意的人,我寧肯辛姐姐今天傷的是我,也不希望是你們……再等等,等辛姐姐消了氣,琳琅會找機會去和辛姐姐談。會讓她和師兄和大家道歉的!」

  「輝月道人……」鄭開谷和莊歸異口同聲地喚道,一臉動容。

  看著她臉上滾落的清淚,莊歸急忙表態。

  「弟子都聽您的。您別哭了。」

  看她哭,他都快心疼死了。

  鄭開谷也連連點頭。

  就連其他峰的弟子們,也對周琳琅這番情真意切的話,感動不已。

  她果然和傳言中一樣。

  對同宗人最是呵護,又善解人意,寬容大度。

  不像那辛瑤,連自己的道侶都傷,更是對峰中弟子說動手就動手。

  一個高尚如天上明月,一個惡劣如溝渠老鼠。

  明鏡仙尊當年怎麼會看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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