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出事了又
姜清梵沒有直接拒絕,她笑著又給靳北倒了杯酒,「既然靳先生和陸總是舊識,那我也不瞞著您了,不是我不想跟著您,實在是陸總看我看得緊。」
靳北露出實實在在的驚訝,「我聽說你不久前才和祁越結婚。」
姜清梵沒細說,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靳先生,這事就說來話長了。」
如果是別的客人,說不定會打破沙鍋問到底,但靳北顯然不是普通人,輕笑了聲,「哦,陸瑾寒喜歡有夫之婦。」
姜清梵:「……」
靳北攬過她的腰,姜清梵渾身一僵,男人二話不說就要吻上來,突然小金闖進包廂,臉色發白地看了靳北一眼,「清、清梵姐,樓下出事了,您快去看看!」
姜清梵瞬間彈坐起來,一臉歉意,「抱歉啊靳先生,我先離開一會兒。」
靳北倒也沒有說什麼,鬆開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姜清梵讓小金給靳北送一瓶好酒,隨即朝他使了個眼色,快步離開。
直到房間門關上,靳北也沒說什麼,只是一雙眸子緊盯著姜清梵,那雙眸子黑的讓人害怕。
姜清梵心驚膽顫,暗暗鬆了口氣。
進了電梯後,姜清梵才驚覺後背出了一身冷汗。
她面上不露聲色,問小金:「出什麼事了?」
小金吱吱唔唔答不上來,姜清梵眼神一厲:「怎麼回事?」
小金聲如蚊蠅:「我、我怕你出事。」
姜清梵眉頭皺了皺,到底是沒說什麼,只說,「下次不要再做這種事了。」
小金小聲道:「是。」
電梯打開,諸月站在外面,她身邊還有幾個蘭苑的員工。
不知道在說著什麼,幾人笑得十分開心。
那幾個員工原本眾星拱月的圍著諸月,大概是沒想到姜清梵會在電梯裡出來,一個兩個臉上的笑意僵在嘴角,表情變得十分狼狽搞笑。
小金面露慍色,下意識看向姜清梵,後者表情平靜,視線一一掃過那幾張臉,目不斜視地走出電梯。
那幾人尷尬的喊了聲『清梵姐』,姜清梵輕輕頷首,正要帶著小金離開,諸月似笑非笑地叫了聲:「姜經理。」
姜清梵駐足轉身,笑問:「有何指教?」
諸月站在人堆里,斜著眼尾睨著人,看人帶著幾分傲慢,「有手段啊。」
姜清梵挑眉,上下掠了諸月幾眼,有種居高臨下的審視,「我倒是沒想到你這麼……唔,不堪一擊。」
諸月臉皮子抖了抖,皮笑肉不笑道:「先得向姜經理多學學。」
姜清梵:「我收徒有門檻,一般人我不教。不如你去慕老闆那兒多撒撒嬌往上再爬一爬?」
她眼神掠過其他人,意有所指:「等你什麼時候爬到我頭上……到那時候,你也不需要我教了。」
在場誰都不敢說話,也不敢去看針鋒相對的兩人。
諸月臉色陰沉地盯著姜清梵,對方這算是把她的臉撕下來扔在了地上。
姜清梵璀然一笑,「小金,我們走。」
小金沖幾人翻了個白眼,快步跟上姜清梵,要是他有尾巴,這會兒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
回到辦公室,姜清梵翻出剛才那幾人的資料,扔給小金。
「這幾個人去查一下。」
小金興奮不已,「咱們這是要跟諸月宣戰了嗎?」
姜清梵被他逗笑,「宣什麼戰,最近蘭苑出一股歪風邪氣,正好整治一下,找幾個人出來殺雞儆猴。」
她在蘭苑兩年,只有她自己想走,沒有被人趕走的道理。
諸月想將她從蘭苑趕走,也要看她配不配!
半個小時後,小金帶回來一個消息,「那位靳先生跟諸月進包廂了。」
孤男寡女的,酒過三旬,會在包廂里干點什麼,用腳趾頭想都想得到。
姜清梵揮手讓小金出去,門關上後,她起身獨自走到窗邊,往外看去。
蘭苑的深夜,假山樹影,層層疊疊,像是一副濃墨下的山水畫。
路燈如星光點點,偶爾有人影經過,像極了道道幽靈。
姜清梵有種自己也是其中一員的感覺,仿佛被抽走了靈魂,行屍走肉般活在這裡。
蘭苑這個吃人的地方,能把人吃得乾乾淨淨。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又似乎只是一小會兒,小金又跑了過來。
「清、清梵姐!那位陸先生又來了!」
姜清梵心頭一驚,久違地聽到陸瑾寒的名字,她竟怔忪了一下。
「誰?」
「陸先生,就是那位陸總!」
小金對陸瑾寒的害怕,是發自骨子裡的,提到陸瑾寒,他臉上的恐懼不似偽裝。
姜清梵終於回過神。
「他在哪兒?」
小金說:「去風字號包廂了……」
風字號包廂,正是靳北所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