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當然是因為小爺我聰明機智啊!
安嶼伸出手晃了晃,床上的人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江伊伊的目光在周曉甜的身上遊走著,突然她的視線落在了周曉甜從床上上自然垂落的手,神情頓時驚慌了起來:
「不對!這不是周曉甜!應雨薇去哪了?快!快!快去找她!」
安嶼的表情中有一絲疑惑,可江伊伊卻沒有和他細說,扭頭就走出了房間,在二樓四處張望著尋找著應雨薇的身影。
而應雨薇這邊,那道瑟縮在角落的身影沒有回應應雨薇,反而抖動的更厲害了,應雨薇走近了伸出手想要安撫住她的情緒。
突然應雨薇伸出的手被她一把握住,秦明月從髮絲間露出自己的臉:「是她,是周曉甜回來了。」
秦明月的神色中儘是惶恐,說話間身子依舊是止不住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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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聽那腳步聲的方向倒是離應雨薇她們越來越近,秦明月拉過應雨薇的手,將她也拉的蹲了下來。
秦明月做出一個噤聲的動作,「噓!別讓她發現我們!」
秦明月語氣里滿是驚恐:「現在怎麼辦?我們已經找到了周曉甜,要怎麼才能殺掉她出去啊!」
應雨薇從包里掏出一張染血的符紙,開口道:「很簡單!」
但應雨薇沒有繼續往下說,秦明月的語氣中有一絲急切:「你拿符紙幹什麼?有什麼辦法你快說啊!」
這個時候二樓衛生間的門被彭的一下撞開了,見到蹲在角落的應雨薇和秦明月兩人,江伊伊神情緊張,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出一句話:
「周曉甜找到了!」
江伊伊在說這句話時,眼神拼命的眨動著,臉上的表情還帶著驚恐:「應雨薇你快下去看看吧!」
應雨薇回過頭牽住秦明月的手,語氣中像是在安撫她:「明月剛剛受了驚嚇,我帶著她一起走。」
「別···」江伊伊突然大吼了一聲,秦明月的視線一下子聚集到她身上,語氣質詢:「別什麼?」
江伊伊嘴角扯出一抹笑:「別···別的時候沒看出來應雨薇這麼有愛心啊!」
但她此刻的笑簡直比哭還難看,而且輕微抖動的雙腿也隱隱的透露出她的害怕,秦明月走上前挽住江伊伊的胳膊,語氣可憐兮兮的:
「伊伊你可是玄門大佬啊!你一定要保護我們。」
江伊伊努力的咽了一口口水,朝應雨薇投去求救的目光,眼看著秦明月就要拽著江伊伊走出門時,應雨薇掏出八卦鏡橫陳到了秦明月面前。
八卦鏡的投影里赫然投射出的是另一個面容,秦明月的眼睛裡冒出陣陣黑氣,她鬆開挽著江伊伊的手,雙手捂臉,聲調也變得奇怪了起來:
「你怎麼會知道的!」
秦明月的手一脫離開,江伊伊立馬朝著應雨薇飛奔過去,邊跑邊喊:
「她不是秦明月!」
應雨薇向前一步一把抓過江伊伊藏到自己身後,江伊伊雙手緊緊抓著應雨薇背後的衣服,小心翼翼的探出頭看向秦明月的方向,又衝著應雨薇耳邊重複了一遍:
「她不是秦明月!」
應雨薇向後輕拍了江伊伊一下,以示安慰:「我知道!」
「你知道?!」
「秦明月」和江伊伊兩人都是一陣驚嘆!
應雨薇被她們兩突然加大的音量震驚了一下,單手捂了一下耳朵:
「嚇死我了!」
接著慢條斯理的點出了面前人的身份:「你不會以為你偽裝的很好吧?周曉甜!」
應雨薇的視線從秦明月臉上一直往下掃視著,最後落到了她的指甲上:
「你的臉倒是和秦明月的毫無二致,你在陣法里用幻術調換了你跟秦明月的臉,甚至連秦明月愛畫指甲油這一點也考慮到了。」
「但是秦明月一有點什麼事情就要摳指甲,所以她的指甲油早已經不是完整的,但你每個手指甲上的甲油都是完整無缺的。」
周曉甜翻轉過自己的手察看起來,頓時冷笑了一聲:「你才是那個天師傳人吧?」
應雨薇不置可否的點了一下頭,從一開始來到這裡,周曉甜就纏著江伊伊問東問西,在別人都叫江伊伊玄門大佬時,她卻脫口而出叫江伊伊天師。
當即應雨薇就斷定周曉甜這個人絕對不是一個對風水玄學一無所知的小白。
江伊伊有些震驚的望著眼前的應雨薇,不可置信的開口:「你真是那個網上的玄學大佬啊?」
不等應雨薇回答江伊伊的問題,突然門口一個人被重重的丟下,砸在地上,發出「彭」的響聲,應雨薇三人都被門口的動靜吸引過去。
只見安嶼雙眼緊閉倒在地上,齊銘從後面走出來,面色還是一如既往的疲憊,應雨薇開始打量起這個從始至終話不多,總是隱在人群中的男人。
「把你的符紙撕了,我倒想看看這位小天師還有什麼辦法?」
齊鳴的聲音此時變的陰惻惻的,話是說給周曉甜聽,但目光卻像毒蛇一樣死死的纏繞上應雨薇,應雨薇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就在齊鳴話落時,周曉甜就將懷裡的符紙拿出來撕了個粉碎,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原來小天師要靠符紙對付我!」
周曉甜將撕碎的符紙飄灑向空中,符紙紛紛揚揚的落下,周曉甜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燦爛。
站在應雨薇身後的江伊伊此刻急的直跺腳:
「完了完了!符沒了!我們死定了!」
齊鳴踩著地上被撕碎的符紙碎屑,一步步走向應雨薇,眸子裡閃爍著危險的氣息透過鏡片折射出來,他的語氣中還帶著一些蠱惑:
「小天師,其實只要你幫我一個忙,我可以讓你出去。」
他在距離應雨薇一步的地方停了下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應雨薇。
「哦?我能幫你什麼忙?」
應雨薇嘴角一揚,抬起眼皮對上齊鳴的眼神,眼神中仿佛還真的透露出一絲想要求生的渴望。
「我……」齊鳴剛開口說話,就被身後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打斷了。
原本躺在地上的安嶼此刻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起來,將一道符紙貼在周曉甜的百會穴上,死死鉗制住她。
周曉甜不斷的掙扎著,身上的皮膚也開始一寸寸的剝落下來,從臉開始,身上的皮膚像年久失修的牆壁一樣撲簌撲簌的落了下來,很快地上就堆起來一座皮膚小山。
「救我!救我!首……」
可還不等周曉甜說完,她就在眾人面前化成了一攤血水,嘩啦嘩啦的沖刷著地面,安嶼的鞋子都被打濕了一片,他嫌惡的往後退去。
齊銘不可置信的望向應雨薇:「怎麼會?」
「那當然是因為小爺聰明機智啊!陸叔好久不見啊!」安嶼在推退到血水蔓延不到的地方衝著齊銘咧嘴一笑。
原來在安嶼第一次見到齊銘時,就總是覺得齊銘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在安嶼的暗中觀察下,他發現這個齊銘在某些特別的動作以及習慣上與他的管家十分相似。
於是他在心裡有懷疑時敲響了應雨薇的房門:
「我有一個驚人的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