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程洲公開要人
走廊里只有幾盞昏黃的燈泡發出微弱的光,映照出她單薄的身影。
回宿舍的路上,她路過了宿管花哥的房間。
一陣低沉的喘息聲和壓抑的呻吟聲從門縫裡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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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茗蕊的腳步頓了一下,心跳陡然加快。
她下意識地屏住呼吸,耳朵卻不由自主地捕捉到了房間裡的對話。
「花哥,你答應我的,給我一周的水……」
一個女孩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帶著一絲顫抖和哀求。
「放心,我說話算話。」
花哥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令人不適的得意。
「只要你乖乖的,少不了你的。」
女孩的聲音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陣衣物摩擦的聲音和床板吱呀的響動。
傅茗蕊聽明白了裡面的動靜。
同時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既有憤怒,也有悲哀。
「花哥……輕點……我疼……」
女孩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但很快被花哥的喘息聲淹沒。
「疼?忍著點,這可是你自己選的。」
花哥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獰笑。
「想要東西,就得付出代價。」
此刻,傅茗蕊終於明白室友看她的眼神了。
房間裡的動靜越來越大.
床板的吱呀聲和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花哥……我……我不行了……」
女孩的聲音帶著一絲崩潰,但花哥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這才剛開始呢,別掃興。」
花哥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耐煩。
「你要是受不了,以後就別來找我了。」
女孩的聲音低了下去,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抽泣聲和床板的吱呀聲。
傅茗蕊感覺自己的胃裡一陣翻湧。
她再也聽不下去了,轉身快步離開了走廊。
她匆匆回到宿舍。剛一進門,就聽到阿紅陰陽怪氣地說道。
「喲,這麼快就回來了?」
她看了一眼傅茗蕊拿在手裡的塑料瓶。
裡面裝了乾淨的半瓶水。
「看來花哥對你真是特別照顧啊。」
傅茗蕊沒有理會她,默默地走到水槽邊開始洗漱。
她做簡易過濾裝置收集雨水的事情,要是大公無私地教給所有女孩用,難保不會有哪個女孩反手把這件事捅給花哥,讓花哥知道。
花哥就是靠著壟斷水資源,來得到女孩們年輕美好的肉體。
她這件事讓花哥知情了,那就是當眾折了花哥的面子,斷了他作威作福的一條途徑。
保不准花哥要暗暗記恨她,給她穿小鞋。
於是,傅茗蕊選擇了緘口不言,埋頭洗漱。
她能感覺到,其他室友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有嫉妒,有敵意,也有冷漠。
她懶得解釋,洗漱完畢後,就回到自己的床鋪。
躺下後,卻怎麼也睡不著。
宿舍里一片寂靜,只有阿紅傳來的打呼嚕聲。
鼾聲如雷。
她閉上眼睛,心裡默默告訴自己。
熬下去。
一定要熬下去。
無論如何,都要活著離開這裡。
……
第二天一早,傅茗蕊起床時,發現自己的洗漱用品被人扔在了地上,牙刷上還沾滿了污漬。
她皺了皺眉,剛想質問,卻看到阿紅正斜眼看著她,嘴角掛著一絲得意的笑容。
「不好意思啊,我不小心碰掉了。」阿紅的語氣里沒有一絲歉意。
傅茗蕊深吸一口氣,沒有發作。
她清楚,她剛來宿舍,是個新人。
要真是和人起了衝突,她孤立無援。
傅茗蕊撿起洗漱用品,默默地走到水槽邊,開始清理。
宿舍里的其他女生都冷眼旁觀,沒有人站出來為她說話。
只有小雅略微關心地往這邊看了一眼。但也僅僅只是看了一眼,她也並未敢做更多的了。
傅茗蕊收拾好洗漱用品,回到床鋪,面無表情地開始一天的生活。
就好像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
培訓室的霉味混著汗水發酵。
傅茗蕊坐在培訓室的角落裡,手裡緊緊攥著一支筆,筆尖在紙上無意識地劃著名。
講師的聲音在耳邊嗡嗡作響。
但她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她的腦子裡還在思考著園區的地形和建築。
昨天進宿舍樓的時候她就發現了,每一扇窗戶都被木條從外面釘死了,只留下了很小一點供人呼吸的口子。
想從宿舍樓里逃出去,根本行不通。
整棟建築密不透風。就算是想自盡、想跳樓,恐怕都沒有法子。
更別提,就算逃出生活區,誰也不知道園區外圍的布防是如何的。
第一天進來時,那個被子彈射中額頭的被拖進來的屍體,仍然讓她記憶猶新。
若是不掌握全貌,貿貿然就逃,最後大概率的結局就是被射殺。
傅茗蕊轉動著筆尖,繼續思索。
她出發之前跟家裡人打過招呼,包括廠子裡的老周等同事,有好幾個人都知道她要去外面出差。
只是她當時說的是要去香港出差。航班機票也都是訂的香港的。
恐怕沒有人知道她被拐到了緬地……
但若是長時間都不聯繫,恐怕他們也會覺察出端倪的。
這時,走廊上傳來一陣腳步聲。
刀疤哥出現在門口。
刀疤是個打手,也是園區里出了名的狠角色,專門負責「處理」底層一些不聽話的業務員。
他的手段殘忍,園區里沒人敢惹他。傅茗蕊曾經親眼見過他如何對待一個試圖逃跑的業務員——那人的慘叫聲至今還在她的耳邊迴蕩。
傅茗蕊現在的編號是E-34108,被劃分為E級(新人級)。
而刀疤就是負責看守所有E級的小新人的。
腳步聲停在了培訓室門口,門被推開的一瞬間,刀疤面無表情地出現。
緊接著,從刀疤的背後也走出一個人。
這一刻,傅茗蕊的心幾乎跳到了嗓子眼——
因為,她看到了程洲。
程洲走了進來,臉上掛著一抹笑,目光在培訓室里掃了一圈。
最後定格在傅茗蕊身上。
「蝶姐,這個人我要了。」程洲盯著她,眼神像是一條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