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巴不得她生不如死
韓冬別過頭去:「好了,我累了,就這麼定了,你出去吧。」
說完,用另一隻手抓著被子蒙住頭,一副不想再說的樣子。
文楚嫣見狀微微勾唇,語氣卻充滿了擔憂:「既然將軍都不追究了,妾身自然聽將軍的,將軍莫要難過,妾身會一直陪著你的。」
文楚嫣並不急著弄死封芸芸,如今韓冬右手廢了,而封芸芸就是『罪魁禍首』。
從今以後,韓冬每一次拿不起東西,每一次意識到自己真的成為了一個廢物,他對封芸芸的恨就會深一分。
心比天高,目下無塵的韓冬,怎麼受得了呢?
等他意識到,自己真的再也無法實現夢想中的宏圖霸業後,他對封芸芸的恨也將達到頂峰!那時候,他會對封芸芸做什麼呢?
文楚嫣拭目以待。
她倒要看看,前世踩著她母子二人的屍骨,琴瑟和鳴、伉儷情深的兩人,能否依舊如前世那樣,患難與共、情比金堅。
韓冬沒有回應,文楚嫣也不在意,她瞥了一眼邊上的湯藥,隨意囑咐了一句記得喝,便由春桃扶著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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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楚嫣轉過身後,原本蒙著頭的韓冬,扯掉了蓋在臉上的被子。
背對著他的文楚嫣在光亮的映照下,不疾不徐緩緩向前,而他,卻只能停留在滿是藥味的床榻上。
心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莫名感,讓韓冬想要將文楚嫣留下,讓她與自己一起染上這病榻上的破舊與腐朽。
文楚嫣不會給他這個機會,跨出門檻,轉眼便消失不見了。
接下來幾日,管家都在張羅著找大夫給韓冬看診,對於韓冬的掙扎,文楚嫣除了冷眼旁觀之外,還時不時到他面前演演妾意綿長的戲碼。
就這樣,過了幾天後,半死不活的封芸芸終於被放了出來。
客廂內,逃過一劫的封芸芸醒了過來。
剛一睜眼,斷骨一樣的痛感,便洶湧襲來,險些讓她再次昏過去。
她咬牙強撐著,給自己檢查了一遍。
那日文楚嫣下令時,動手的下人可沒半點留手,若非封芸芸在邊關摸爬滾打,身體素質不錯,說不定她這次,真的會死在柴房。
足足半刻鐘,封芸芸才將自己檢查完。
唯一的好消息是,除了胸骨的骨裂之外,其他都是皮外傷,養養便好。
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封芸芸對文楚嫣的恨意達到了最頂峰,一口銀牙險些咬碎。
若說以前還只是女人之間的嫉恨,此刻,卻有了不死不休的感覺。
封芸芸控制不住內心的惡毒,暗暗發誓,一定要將文楚嫣踩在腳下,把今日的痛苦,千倍萬倍地還給她!
自己要怎麼做?
封芸芸冥思苦想,想出了一個法子。
韓冬不愛她!韓冬愛的是自己!
韓大哥答應過她,一定會休了文楚嫣!只要她生下韓大哥的孩子,她就能壓文楚嫣一頭。
只要她生下孩子,韓大哥就能順理成章娶她進門!
孩子!!!
韓大哥一定也想有一個屬於他們的孩子。
心裡有了算計的封芸芸,只在床上休養了兩日,便拖著病體去了韓冬屋裡。
韓冬這些天,從各個大夫口中接連受到打擊,鬱結於心,暴躁至極。
看到封芸芸,若非還不能下床,他都要親自動手打她了。
封芸芸卻是一改之前畏懼的模樣,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守在韓冬跟前,任勞任怨。
時不時還露出身上青紫可怖的傷痕,極力引起韓冬的憐愛疼惜。
起初,韓冬還能對於她的殷切討好視而不見,但他們之間,到底是有真感情在的。
即便無法原諒封芸芸,韓冬也狠不下心來,最後,到底還是妥協在封芸芸滿是愛慕的眼神中。
察覺到韓冬態度的鬆化,封芸芸一鼓作氣,直接爬上了韓冬的床。
被她刻意鬆開的腰封,在活動的時候,識趣的脫落,寬大的衣裳垂落,遮不住胸前的風光。
被裹胸束縛的風景,在鎖骨青紫的映襯下,更是添了三分情色。
她的面頰泛紅,聲音輕柔宛轉,蹙著眉,握著韓冬的手,放在自己露在外面的肩頭,「韓大哥,我好痛,你幫我看看,我的傷是不是更嚴重了。」
韓冬到底是血氣方剛的男人,即便還在床上養傷,被封芸芸如此誘惑,仍是不可避免的被吸引了眼球。
他的喉結連連滾動了好幾下,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封芸芸,聲音沙啞:「芸兒,你...你先下來...」
不過話雖是這麼說,他的手卻緊緊的握著封芸芸的肩頭,絲毫沒有鬆開的跡象。
封芸芸自然也知他的口是心非,下一刻,直接趴在了韓冬的身上,委屈又誘惑:「為什麼要下去?我只是讓韓大哥幫我看看傷口而已,都不行嗎?」
韓冬的雙眼都爬上了紅血絲,額角青筋在跳,忍無可忍,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那句『當然可以』直接被淹沒在唇齒之間。
韓冬與封芸芸這邊兒一夜春色,卻不知道翌日一早,就有人將消息傳到了文楚嫣的跟前兒。
聽著底下人傳來的話,文楚嫣眉頭一挑,輕笑一聲:「這麼快?倒是沒看出來封軍醫還是個有本事的。」
春桃冷哼了一聲,一臉的鄙夷道:「當初還大言不慚的在小姐面前說,將軍應當以修養為主。如今將軍這才剛下地兩天,她便敢勾著將軍,行那下賤之事,真夠不要臉的。」
文楚嫣眉眼含笑,垂眸看著自己那雙纖細柔長嫩如青蔥的手,漫不經心道:「她等不下去了,早先我便說過,要為將軍擇幾房妾室,雖暫時耽擱了下來,但這件事既然已經提起來了,便壓不下去,若再等下去,她怕真沒她的份兒。」
春桃撇了撇嘴,「她若真堂堂正正的,小姐怎會不給她一個體面?犯得著把自己弄的這麼輕賤。」
文楚嫣笑出聲來,慢條斯理的搖頭,「世道艱難,女人想要一個安身之所,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若是別人,我自然會給個體面,但她可不行。」
「我啊....巴不得她生不如死。」
文楚嫣並不掩飾自己對封芸芸的厭惡和算計,一報還一報,她只是在為自己討回公道罷了。
春桃雖然不解文楚嫣為何對封芸芸這麼大的仇恨,但她忠心,自然與文楚嫣同仇敵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