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各懷鬼胎,沒有好人
文楚嫣雖然不滿景舒珩的行為,但也知曉他的用意,所以並未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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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男人被拉出去之後,景舒珩才放開她。
不過他依舊沒讓文楚嫣進去,而是緊皺眉頭,冷聲斥道:「愣著幹什麼?進去看看干不乾淨!」
身後的侍衛長連連應答,這才匆匆進去。
確認白音提布沒露什麼不該露的,這才出來復命,引著文楚嫣兩人進去。
進去之後,便看見白音提布,依舊是那副捆綁的姿態,被人扔在床上,身上的衣衫估計已經被撕爛,又被綁著不好穿衣,侍衛乾脆用被子,將他裹了起來。
可即便如此,他脖頸處的紅痕,肩膀上的青紫,和床上點滴的血跡,無一不在說明,剛才發生了什麼。
瞥了一眼,因掙扎太過,而崩開的傷口,文楚嫣無視白音提布恨之欲狂的眼神,語氣依舊不疾不徐:「現在,五皇子願意說了嗎?」
她的腳步,緩緩上前,繡蓮花的金絲繡鞋踩在,被扔在地上,白音提布的衣衫碎片之上。
而床上的白音提布,雙眼爬滿了血絲,用力咬著被血染紅的嘴唇,額角凸起的青筋在跳動,扭曲的五官,更是直白的表達了他的怒恨與屈辱。
沒有得到回應,文楚嫣也不在意,聲音淡漠,帶著強硬:「白音提布,你最好識趣一些。若你試圖以自己的硬骨頭,來對抗我的手段,那你就千萬別指望我會手軟。」
說著,她的嘴角勾起一絲弧度,帶著滿滿的惡意:「且不說景、庸兩國百年交惡,死傷無數。單只因北庸意圖南下的狼子野心,我都絕不可能放過你。」
文楚嫣微微彎下腰,拉近與白音提布之間的距離,臉上的惡意則愈發明顯:「如果你還想嘴硬,下次再開口的機會,可就是你被凌辱之後了。」
「如何?五皇子可想試試?」
聽到這話的白音提布,渾身開始顫抖,傷口的血流的更加厲害,很快,便將他身下的被褥染紅。
文楚嫣的聲音輕緩,如同誘人犯罪的惡魔:「我知曉,你不願意說的原因,是怕自此再無翻身的能力,我可以向你保證,只要你能老實一些,我就給你一條,能繼續與巴圖爭的機會,如何?」
白音提布的牙,咬的咯吱咯吱響,顯然一點兒都不信,文楚嫣的話。
文楚嫣輕笑一聲,「北庸皇子之爭,天下皆知。這其中,你與巴圖,乃是佼佼者,誰能笑到最後,真不好說。」
「而我,自然不願打破你們之間的競爭,因為有你們彼此相互牽制,對北疆,對景國,都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殺你。」
「甚至,可以給你一個翻身的機會。」
聽到這話,白音提布終於開口,聲音嘶啞,帶著依舊無法消弭的恨意,「貪財而取危,貪權而取竭。我不信你會那麼好心!」
文楚嫣含笑點頭:「不錯,我當然不會那麼好心,不然,你也不會是現在這副樣子。」
聞言,白音提布剛剛稍有緩和的臉色,再次陰鷙冷凝。
文楚嫣卻不在意,繼續道:「我給你的機會,是需要你付出代價的。」說著,文楚嫣臉上的笑,愈發明亮:「我要吉日木圖的命。」
這話說完,白音提布並沒有立刻回應文楚嫣,那雙血紅的鷹眼,只死死的盯著她,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看穿一樣。
文楚嫣不避不讓,直面白音提布。
半晌,白音提布才開口,「為什麼?」
文楚嫣並不回答:「這不是你該問的,你只需要思考,這個交易,值不值得你做就夠了。」
這句話說完之後,房間裡再次安靜了下來。
半晌,白音提布喘了口氣,終於從無盡的屈辱,和憤怒的情緒中,掙脫出來,恢復了理智,「如果你想借我來打壓北庸大軍,並試圖更進一步的話,我絕對不會答應你的!」
聽到這話,文楚嫣輕笑出聲:「當然不會,我的目的,不過是想要你們兩個繼續爭下去,這樣,就沒有機會再想著南下了。」
「畢竟,你也知道,北疆三十萬大軍一直都在韓家手中,如今韓家父子雖造反不成,但其中到底有不少,是他們的親信,我們需要時間,將這些人清理出來。」
「所以,只要你能保證,北庸不再侵占我朝疆土,我助你一臂之力,繼續與巴圖抗衡,角逐王位。」
這話一出,饒是白音提布,瞳孔都下意識縮了一下,剛才的屈辱,仿佛不曾發生過一樣,喉結連連滾動了幾下,才咬牙道:「你只是一介婦人,你憑什麼許諾?我不信你能做到。」
聞言,文楚嫣還沒開口,景舒珩便冷著眉眼,直接道:「憑我聽她的。她不讓我殺你,而你現在還活著。」
聽到這話,文楚嫣睨了景舒珩一眼,見他臉色冷沉,一臉的妒色,嘴角微不可察的勾起一絲弧度。
微微後退半步,一隻腳,踩在景舒珩的鞋面,同時,身子微微後仰,略有些輕巧的靠在景舒珩的身上。
景舒珩察覺到了之後,下意識伸出手,將文楚嫣扶住。
而文楚嫣,不僅沒躲,反而順勢靠了個結實。
只不過,她的眼神,依舊落在白音提布的身上,語氣輕慢的又問了一遍:「現在,可以給我答覆了嗎?」
看了一眼,僅只是個小動作,就一改剛才的不甘,笑的滿臉,看起來很不值錢的景舒珩,白音提布咬牙,掩下眼底的不甘與陰毒,「我有拒絕的權利嗎?」
文楚嫣輕笑一聲,雖清楚的捕捉到,他眼底的陰冷,卻只當不知,懶散道:「當然沒有,你今日若給出的,是否定的答案,那你今日,便下不了這個床。」
「直到你死後,我還會將你的屍體,送至北庸王都,送到巴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