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不能讓景舒珩知道她懷孕了
文楚嫣只覺額角的青筋都在跳,同樣忍無可忍,一把抓住景舒珩的衣領,咬牙切齒低吼道:「我只是月事不適!你叫什麼太醫?你把我的面子往哪兒放?」
實時更新,請訪問𝕊тO55.ℂ𝓸м
一聽這話,景舒珩直接呆住,雙眼下意識瞪大,仍殘留恐懼的眼神,直愣愣的看著文楚嫣,「月...月事?」
片刻後,他的臉猛然爆紅,但依舊磕磕巴巴:「可....可你吐了啊....」
文楚嫣沒好氣道:「就是因為月事引起的腸胃不適,所以吐了啊。」
她仗著景舒珩不懂這些,說的理直氣壯,看起來很像那一回事。
「還有...還有這種說法?」景舒珩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隨後像是求證似的,看向旁邊的春桃。
春桃無法,只能紅著臉點頭。
這時,太醫匆匆趕來。
結果提著藥箱剛進來,就又被春桃禮數周全的,請了出去。
文楚嫣咬死了,就是因為月事不適,不看太醫。見她確實除了剛才之外,沒有其他異常,景舒珩只得作罷。
折騰了這麼一番,文楚嫣本就餓著,吃進去的那兩口東西,又都吐了,這會兒更是餓的厲害。
至於那個特意獻殷勤的下人,早就在文楚嫣吐的時候,便被人拖出去了。
文楚嫣沒事兒倒還好,若是有絲毫不適,莫說諂媚討好,自己的小命兒都不一定能保得住。
此事勉強含糊過去之後,景舒珩一直待到文楚嫣用完早膳,才依依不捨的起身離開。
昨夜大戰,如今軍中還有不少事情,等著他去處理,今日這一早上的時間,都是硬擠出來的。
景舒珩走後,文楚嫣微不可察的鬆了一口氣,同時,已經開始在心裡盤算,離開的時間了。
只是一碗雞湯,就險些露了她的底,往後反應只會更大,難道她次次都能找到,讓景舒珩信服的理由嗎?
屆時萬一一個不慎,露餡兒了,就憑景舒珩的性子,文楚嫣不用想,都能猜到,他會做出什麼反應來。
真到那個時候,文楚嫣就真是被『狗皮膏藥』給纏上,甩都甩不掉了。
一想到這兒,文楚嫣就覺得頭疼的厲害。
好在這時,師松明帶著親自熬煮的安胎藥過來,打斷了文楚嫣的苦惱。
吃完藥後,時辰還早,一再確認,確實沒有能抑制孕反的藥後,文楚嫣只能放棄。
昨日天還陰沉沉的,似是要下雪,結果今日便天色大晴。
不過天氣還是冷,文楚嫣左右無事,所以並未出府,只由春桃攙扶著,在府上隨意的逛著。
結果剛逛了沒一會兒,便在廊下看見了景柏蘊。
景柏蘊站在長廊拐角,寬大的柱子,擋住了他大半的身子,牆外一棵光禿禿的小葉楊,更是將為數不多的陽光,盡數遮擋。
這樣一來,遠遠看去,他像是整個人隱於暗處。
一看到景柏蘊,文楚嫣便準備轉身離開。
但她剛抬腳,景柏蘊幽幽的聲音傳來:「你就那麼怕我?」
聽到這話,文楚嫣止住腳步,冷嗤一聲,「我有什麼好怕的?」
「那你躲什麼?」景柏蘊臉色蒼白,一雙眼卻亮的嚇人,像是能將人心底的所有秘密全部看到。
「不,我這可不是躲。」文楚嫣眼神同樣鋒利,「我只是懶得看你罷了。」
「不想跟你白費口舌。」
聞言,景柏蘊神情淡漠,帶著威亞:「我同樣不想與你白費口舌,你只需告訴我,霜霜在哪兒。」
「知曉之後,我一定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文楚嫣啞然失笑,語氣漫不經心:「我知曉太子妃薨世,太子殿下心痛不已,不願接受,但斯人已逝,千萬悔恨終是一場空。」
「與其將自己耗在過去,不如向前看吧。」
說完,文楚嫣懶得再跟景柏蘊廢話,轉身就走。
再一次碰壁,景柏蘊的情緒,已經不如前兩次那般難過,倒不是他已經釋懷,而是開始接受。
接受命運所給予他的懲罰。
與景柏蘊分開之後,文楚嫣也沒了再逛下去的欲望,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
一直到正午,景舒珩才匆匆回來,陪著文楚嫣用完午膳後,便就又離開了,可見他是真的忙。
不過好在,也正是因為他忙,才無暇顧及,文楚嫣一些微弱的異常之處。
就這麼一連五天,直到能明顯的感覺景舒珩沒那麼忙了,文楚嫣也找好藉口,準備離開了。
這日一早,景舒珩不再像前幾日那樣,陪文楚嫣吃完飯就走。
文楚嫣索性直接開口:「如今宕西已定,左右無事,我決定要回去了。」
聽到這話,景舒珩便以為文楚嫣是要回禹城去。
眉頭頓時一皺,撇了撇嘴唇,故作委屈道:「能不能不走?」
不等文楚嫣回答,他便繼續道:「你回禹城也無甚要事,留下陪陪我嘛。」
文楚嫣搖頭,斷然拒絕:「你又不是三歲小孩兒,還得人陪。」
說著,她抿了抿嘴唇,繼續道:「而且誰說我回禹城沒事?你哥把韓冬在禹城的消息,透露了出去,雖然我提前已經將人轉走,但少不得,有人會注意到。」
「韓志義已經被朝廷押走了,韓冬必須是我的,我得回去看著。」
一聽到『韓冬』這兩個字,景舒珩就壓不住心頭的殺意,眸色深沉,語氣帶著不滿:「他如今已然廢了,便是插翅也難飛,哪兒還值得你如此費心?」
說著,頓了頓繼續道:「如果你實在不放心,我即刻給燕博涉傳令,命他嚴密看守韓冬,若有閃失,提頭來見。」
景舒珩都把話說到這份兒上了,按理來說,文楚嫣就該順勢答應。
可她依舊搖頭,因為韓冬本就是藉口,實際上,文楚嫣只是不想再與景舒珩獨處下去。
因為就憑景舒珩對他的關注,用不了三天,他或許就能察覺到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