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大公子和二公子打起來了
屋裡隱隱約約有女子含糊不清的哭泣聲傳來。
趙元瑾怒從心起，猛地一腳踹開了房門，門外的丫鬟小廝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臉色蒼白，慌忙跑去通傳國公爺了。
屋內被蘇眠眠侍奉的正如墜雲端的趙元璟被這巨大的聲響嚇得一愣，臉上猙獰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萬萬沒想到，趙元瑾來的這麼快，且竟敢如此無禮地闖入。
蘇眠眠一絲不掛地蜷縮在趙元璟的腳下，雙手緊緊捂住胸口，眼中滿是驚恐與羞恥。
趙元瑾見狀，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心疼，但他立刻折身關上了門，將外界的視線隔絕開來。
他迅速吩咐門外的素秋：「快去給夫人拿一套乾淨的衣服來！」
素秋連忙點頭，紅著眼眶，轉身跑去準備衣物。
趙元瑾則將自己的外衫脫下，輕輕披在蘇眠眠瑟瑟發抖的肩上。儘管他努力保持冷靜，但眼神中的那抹心疼還是難以掩飾。
趙元璟看著這一幕，心中的嫉妒與憤怒如潮水般湧來。他冷笑一聲，語氣中滿是挑釁：「喲，怎麼，這麼迫不及待地來看你嫂嫂的笑話嗎？還是說，你也想來嘗嘗你嫂嫂的滋味？」
「笑話？不，我覺得大哥更像一個笑話呢。至於你說的『嘗嘗嫂嫂的滋味』——嘖嘖，大哥，反正你現在是個廢物了，只知道用暴力來滿足自己的私慾，連自己的女人都滿足不了。不如把嫂嫂讓給弟弟......」
趙元璟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雙眼仿佛要噴出火來。他的雙手緊緊地攥著椅子，聲音因憤怒而變得尖銳：「你說什麼？你這個混帳東西，竟敢這樣跟我說話！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個上不得台面的外室子，陰溝里的老鼠，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就在這時，素秋匆匆拿來了一套乾淨的衣服。趙元瑾接過衣服，輕輕地將蘇眠眠扶起，卻見她低垂著頭不住地發抖，儼然已經嚇得丟了魂。他輕嘆一聲，便開始溫柔地給蘇眠眠穿衣。他的動作輕柔細緻，像是對待稀世珍寶一般。
趙元璟看到這一幕，氣得發狂，掙扎著想站起來撲向趙元瑾，可他剛一動彈，就因為之前縱慾過度渾身無力，直接摔倒在地。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還配得上眠眠嗎？」趙元瑾一邊給蘇眠眠系衣帶，一邊嘲諷道。
蘇眠眠聽到趙元瑾的話，身體微微一震，似是緩過神來，慢慢抬起頭看向他，眼裡帶著複雜的情緒，有感激，還有一些別樣的情愫。
「陰溝里的老鼠怎麼了？你的父親，」趙元瑾冷冷瞧著狼狽不堪的趙元璟，譏誚道，「你的女人，現在都是我的。你這高高在上的國公府世子又怎樣呢？你連起來揍我一拳的力氣都沒有！嘁，可真可憐呢！」
「趙元瑾，我要殺了你！」趙元璟氣得破口大罵。
「你要殺了誰！」一道威嚴夾雜著憤怒的聲音自門口傳來。
趙元璟頓時一愣，忘記了回話。
「見過父親。」趙元瑾微微拱手道。
趙明誠沖他點點頭。方才，他正在花廳與官媒談話，王歌這個婦人鐵定是不能要了。他得重新娶一個對自己有助力的女子。此事，不能聲張，他只找了信得過且口風嚴的孫媒婆來商議此事。
誰知一個小廝氣喘吁吁地來報，說大公子和二公子打起來了。
趙明誠聽聞此事，眉頭緊鎖，心中預感此事非同小可，於是便迅速趕了過來。
他掃視了一圈，目光最終落在了一旁衣衫不整、神色惶恐的蘇眠眠身上，他心中已然明白了幾分。
「今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趙元璟惡人先告狀，搶先一步說道：「父親，您可要為我做主啊！我今日無意間撞見二弟與嫂嫂在此苟且，被我逮個正著。如果父親不信，可以親自去檢查。」
趙元瑾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看向趙元璟，問道：「你讓父親如何檢查？」
趙元璟一臉得意，說道：「父親自然知道。」
趙明誠看著二人針鋒相對，心中已然明白趙元璟這是在報復自己當初當著眾人的面驗證王歌與人私通一事。他臉上頓時鐵青一片，心中怒火中燒。
「夠了！」趙明誠怒喝一聲，打斷了二人的爭吵。他看向一旁的柳月，吩咐道：「你去檢查。」
柳月是蘇眠眠的陪嫁丫鬟，雖說現在沒名沒分地成了他的女人，但她做事，他還是能信的過的。
柳月聞言，微微一愣，但隨即明白了國公爺的意思，於是恭敬地應了一聲，走向蘇眠眠，說了句，「少夫人，得罪了。」
蘇眠眠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驚恐與無助。趙元瑾則緊緊地盯著柳月，生怕她會做出什麼傷害蘇眠眠的事情。
柳月走到蘇眠眠身邊，輕輕地扶起了她，兩人對視一眼，一併去了隔壁的房間。一盞茶的功夫過去，柳月折返，向趙明誠搖了搖頭。
趙明誠聞言，心中鬆了一口氣。他看向趙元璟，眼神中充滿了失望與憤怒：「元璟，你身為長子，不思進取，整日只知道爭風吃醋、搬弄是非。今日之事，分明是你無理取鬧、栽贓陷害。你可知錯？」
趙元璟聞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趙明誠見狀，心中更加失望。
他看向趙元瑾，語氣緩和了一些：「元瑾，你今日之舉雖然魯莽，但也是為了保護你嫂子。你可知錯？」
趙元瑾聞言，微微躬身行禮，說道：「孩兒知錯。但孩兒也是一時情急，擔心嫂嫂受到傷害。」
趙明誠點了點頭，說道：「你能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就好。今日之事，我自有決斷。元瑾，你先退下吧。」
趙元瑾聞言，恭敬地應了一聲，然後轉身離開。
他那邊剛走，趙明誠一腳便踹在了趙元璟身上：「逆子！你和你娘果然是一路貨色，都是上不了台面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