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黃道吉日宜見血!
皇后鳳眸中滑落兩行清淚。
魏冉掙脫皇后懷抱,與她拉開一丈距離。
待看清皇后此時神情後,不由心神一震。
不是仙人跳?
她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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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皇后願意,他還不敢呢。
魏冉深吸口氣,神色平靜道:「你是陛下的皇后,母儀天下的後宮之主。」
「本世子若是污了皇后清白,先不說陛下,父王也不會輕饒我,還請皇后自重。」
皇后潸然淚下,悽然一笑。
「可這是本宮目前能拿出的最大籌碼。」
「世子殿下咄咄相逼,本宮不忍胞弟受苦,除了身體,別無重禮。」
魏冉略顯猶豫。
皇后自嘲一笑。
「莫非世子嫌棄本宮殘花敗柳之身?」
魏冉搖頭:「絕無此意,只是有違……」
皇后面色微紅,輕咬唇瓣,聲如蚊鳴:「本宮還是完璧之身。」
魏冉瞪大雙眼,一臉不可思議。
「這怎麼可能?皇后和陛下成婚快兩年,怎可能還是完璧之身?」
皇后把臉扭向一旁,羞意中帶著幾分無奈。
「世子有所不知,此乃宮中秘辛,本宮也是成婚後才得知此事。」
「三年前,陛下還是太子之時,曾前往三王山圍獵。」
「期間遭遇大豕(野豬)衝撞下腹,致使經脈受創,自此喪失人倫。」
魏冉聞言,嘴角狂抽。
好傢夥,原來皇帝是個太監?
瞧著皇后嬌艷欲滴的容顏,魏冉心神意動。
如此美人,若說不動心,那是騙人的。
只是,他想到自己身上的多處暗傷,和現在微妙的處境,頓時就泄了氣。
兩人若是共度良宵,必然赤裸相對,身上淤青被皇后看到,肯定解釋不清。
明眼人一看那些暗傷是人為所致,想編藉口都編不出來。
皇后銀牙輕咬,鳳眸決然望向魏冉。
「鳳鸞宮雖然守衛森嚴,但本宮的鳳儀殿只有幾位宮女內侍。」
「世子不必擔心被人撞破,只要世子高抬貴手放過舍弟,本宮……本宮……。」
她本宮了半天。
最終緊閉鳳眸,緩緩拉開腰間系帶。
柳黃素白的宮裙從肩頭滑落,香肩珠圓玉潤,膚色白皙宛若凝脂。
皇后閉目不語,神色中頗為屈辱。
「咳咳!」
魏冉輕咳兩聲轉過身去。
他背對皇后道:「昨夜遭遇刺殺,本世子乏了,現在做什麼都沒興趣。」
「皇后能有此決定,也絕非出於本意,本世子不會強人所難,更不會趁人之危。」
「只不過,令弟做派實在讓本世子不爽,本世子可以給皇后七天時間考慮。」
「若考慮好,七日後巳時,皇后可去芙蓉宮春明湖扁舟游湖,屆時本世子自會前往赴約。」
魏冉言罷不再與皇后糾纏,大步走出鳳儀殿。
七天時間,外用一些治療跌打損傷的藥,身上的傷應該會好的七七八八。
到那時,在考慮要不要吃下皇后這顆定時炸彈。
皇后望著他消失的方向呆立在原地。
她站立許久,神情略顯茫然喃喃自語。
「燕涼之地傳聞究竟是真是假?」
「若是真,恐怕本宮現在已經淪為……。」
「若是假,那必然是他在藏拙自污。」
「想不到,口碑惡劣、令人談之色變的魏世子,竟還是個正人君子?」
一時間,皇后對魏冉刮目相看。
閔王府內。
王潤蓮看著一籌莫展的高明,冷笑諷刺道:「高統領,區區一個替身,死就死了。」
「瞧把你愁的眼睛都快流血了。」
「大不了咱們現在動身回涼州,這京城不待也罷。」
「我回涼州繼續開我的花樓,你繼續開你的賭場豈不更舒服?」
高明猛地抬頭怒瞪雙眼,抬手便是一巴掌甩過去。
啪。
王潤蓮被抽的倒在地上,嘴角向外溢血。
高明臉色鐵青道:「臭婊子,一點腦子沒有,除了賣肉,你還會幹什麼?」
王潤蓮被抽懵了,此刻終於露出畏懼眼神。
「別以為伺候了王爺幾次你就成了金鳳凰,娼妓就是娼妓。」
「動動你的豬腦好好想想,現在全城戒嚴,到處都是玄甲衛,你告訴老子怎麼出城?」
「什……什麼?有這麼嚴重?」
王潤蓮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高明冷聲道:「你最好祈禱李寶樹還活著,否則王府上上下下所有人離開京城的方式就是去城外下葬。」
「若是能跑路,我早就跑了,何至於等到現在?」
屋外傳來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
「跑路倒是不至於,不過李寶樹已經死了,但魏冉卻還活著。」
聲音穿透門窗,魏冉步伐邁入屋內。
高明頓時神色一喜,緊接著便臉色鐵青。
「你這渾蛋跑哪去了?知不知道現在全城的人都在找你?」
魏冉面露譏笑:「狗東西,現在知道著急了?」
「昨夜丟下我獨自逃命的時候怎沒見你著急?」
高明被懟的面如醬色。
他深吸口氣問道:「昨夜我離開後,那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無可奉告。」
魏冉言罷,斜睨王潤蓮略帶譏諷。
「王潤蓮,我還以為你有多高貴,原來只是個靠伺候男人上位的娼妓,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王潤蓮氣到發抖:「你,你說什麼?有本事再說一遍?」
「我說,你只是個靠伺候男人上位的娼妓。」
「能讓閔王給你安排這麼肥美的差事,想必你把他伺候的很舒服。」
「本世子乏了,勞煩你差人燒水供本世子沐浴。」
「順便讓本世子也體驗體驗你伺候閔王的那些花活兒。」
「沒準本世子一高興,封你個世子側妃,你也不用在這受高統領的氣了。」
他說完哈哈一笑,轉身出門二區。
王潤蓮渾身哆嗦咆哮一聲:「狗東西,竟敢如此羞辱老娘,老娘一定親手宰了你……。」
她話未說完,就對上高明冰冷的眸子。
「王潤蓮,你的想法很危險,我勸你冷靜冷靜。」
王潤蓮紅著眼睛咆哮道:「他罵老娘是娼妓,你叫老娘如何冷靜?」
高明反問道:「難道不是嗎?」
「我……。」
「按他說的去做吧,敢不去,我親手宰了你。」
高明把手搭在刀柄上,臉上已經出現殺意。
這個節骨眼上,他可得把魏冉這位爺伺候好,若是被他揪住侍衛統領丟下世子獨自逃命的把柄做文章……沒有任何人會把他一個小小侍衛統領的命放在眼裡。
以王潤蓮的豬腦筋,根本看不透這一點。
高明覺得有必要好好巴結一下魏冉。
別說讓王潤蓮伺候魏冉洗澡,只要對方有需要,他親自上陣表演花活兒都行。
盥洗室內。
魏冉將治療跌打損傷的藥粉撒入浴桶,美美的泡著澡,浴桶坐上的右手邊,放著一把匕首。
王潤蓮能來這裡伺候他,那肯定是被高明所逼。
高明為何逼她?
魏冉用腳指頭想都能想到,高明害怕魏冉拿他棄主而逃的事去宮裡做文章,所以逼迫王潤蓮過來伺候沐浴賣個人情。
可王潤蓮又豈會甘心?
如此黃道吉日,見血,是板上釘釘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