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風和日麗,適合裸奔!
有了溫夫人保證,魏冉心神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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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二次蒸餾的烈酒,已經達到五十度,這在21世紀都算烈酒。
溫夫人寶貝似的將酒罈收好,自來熟一樣嫵媚一笑。
「世子外甥,你姨娘我自幼聰穎好學,幾乎有過目不忘的本領。」
「你就不怕我把你釀酒的本事學了去,最後一腳把你踹開?」
魏冉目光誠懇道:「小姨娘,有句話叫做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這釀酒本事雖好,但在我這裡僅是小道而已,我這裡賺大錢的手段多著呢。」
「有多少?」
溫夫人嫵媚眼神亮晶晶的。
魏冉擺著手指如數家珍。
「治鐵煉鋼造紙術、農耕製鹽強軍路。」
「啤酒燒烤小龍蝦、炸藥火炮玻璃球。」
「香水肥皂拍賣會……隨便一種手段就能撿錢。」
魏冉這幾天沒少惡補這個世界的歷史朝代信息和發展線路。
自有文明以來,這片大地就戰亂不斷,大大阻礙了文明發展進度。
他剛提到的那些東西,隨便單拎出來一個就能令人一生無憂。
溫夫人震驚的張大嘴巴。
「你,你還會冶鐵煉鋼?」
「天吶,你竟然懂得造紙?」
「等等,你說什麼?製鹽?」
溫夫人呼吸急促。
好半晌,她才平靜下來。
「香水肥皂為何物?」
「還有那玻璃球又是什麼?」
魏冉神秘一笑:「真想知道?」
「想。」
溫夫人點頭。
「那就要看你的格局大不大了。」
魏冉說話期間,目光不經意瞟了一眼溫夫人身前的高傲。
「大,當然大。」
溫夫人拍著心口,自覺格局很大。
魏冉神色平靜道:「只要你坦誠相待跟我混,我說的那些,你都能親眼見證。」
溫夫人目光灼灼的望著他。
「可是,光會掙錢,不足以扳倒魏無忌。」
「我想知道,你有了錢後的下一步該怎麼走?」
魏冉陰險一笑:
「賄賂高官、收買人心、暗募私兵、培養人才、執政掌權。」
「必要時勾結敵國入侵邊境,讓咱們的人抓住機會立軍功上位……。」
「停,停……。」
溫夫人頓時俏臉一黑,一陣咬牙切齒。
「老娘還以為你有多大本事,你就只有這些見不得光的手段嗎?」
「就不能用一些光明磊落的手段?」
魏冉看傻子一樣看著溫夫人。
「餵。」
「溫夫人,拜託……。」
「你要想清楚咱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是什麼。」
「那可不是過家家的小事,那是傾覆天下的大事,這種事也能見光?」
「還是說,你想讓我光明正大去找文帝買募兵權?」
「直截了當告訴他,我要乾死魏無忌?」
溫夫人慾言又止了好半晌,最終抿著唇陷入沉默。
良久之後,她銀牙輕咬,猛地一拍大腿:
「從今以後不練劍了,咱們一起賺錢。」
「賄賂高官,收買人心,暗募私兵……做大做強,共創輝煌。」
魏冉咧嘴一笑:「這才是幹大事的覺悟,不過有幾件事,還請溫夫人記牢。」
「什麼事?」
魏冉開始叮囑。
「稍後夫人親自送我出府,要表現的格外親切。」
「我身份特殊,皇帝肯定會安排眼線監視我的一舉一動。」
「今後我們來往密切,需要這層親屬身份作掩護。」
「有必要的話,溫夫人也可去閔王府小住。」
「這樣一來,咱們不僅方便來往,還會隔絕閔王派來的心腹掌控我。」
「只要有你在,閔王心腹再多,也只能幹瞪眼。」
溫夫人微微抿唇。
「去閔王府小住,我會考慮的,至於要表現親切……。」
她稍作猶豫,便上前一步,抬手便挽著魏冉胳膊,臉上帶著嫵媚笑意。
「世子外甥,這樣夠不夠親切?」
「夠,夠了。」
魏冉只恨自己今天穿的太厚,感受不到溫夫人胸懷帶來的溫暖。
「走吧,我親自送你回府,讓滿京城的達官貴人都知道,咱們姨甥親如母子。」
「……。」
魏冉嘴角一扯;這俏寡婦,竟然占我便宜?
不過在臨走之前,魏冉也沒忘了把蒸餾鍋拆除。
若是被外人學去,自己可就虧大了。
秦風坐在躺椅上,看著手中的白紙黑字,嘿嘿嘿傻笑。
他都迫不及待想要看著魏冉圍繞靖國公府裸奔的樣子。
「秦風,你在這裡偷偷傻樂什麼?」
秦風猛地回頭看去,頓時滿臉不可置信。
因為他看到自己的嫂嫂,正雙手挽著魏冉的胳膊款款走來。
「嫂嫂,你,你這是……?」
溫夫人面露不悅:「你這是什麼眼神?嫂嫂與外甥相認嚇著你了?」
「不是,嫂嫂,我……。」
秦風吃了屎一樣的表情,低頭看著手上白紙黑字的賭約呆若木雞。
魏冉似笑非笑道:「秦公子,賭品如何?」
「啊,嫂嫂,你把我害慘了呀。」
秦風仰天悲呼一聲,滿臉痛苦模樣。
溫夫人蹙眉道:「你再胡說什麼?」
「把話說清楚,老娘怎麼把你害慘了?」
「這,我……。」
秦風抬頭看一眼兩人,又低頭看一眼賭契,如此往復連續好幾次。
魏冉呵呵一笑:「小姨,秦風與我對賭,你是否親自送我出門。」
「誰輸了,誰光著屁股圍繞靖國公府裸奔,喊足一百聲『我是白痴』為止。」
「秦風,趁今日風和日麗,趕緊履行賭約,別耽誤了彼此的寶貴時間。」
秦風咕咚一聲咽了口唾沫。
溫夫人柳眉倒豎:「好啊,你們兩個,竟然拿老娘做賭注?把老娘當什麼了?」
「拿來!」
她怒氣沖沖從秦風手裡搶過賭約撕成碎片。
回首便對魏冉道:「這賭局有損門楣,就此作罷。」
秦風見狀大喜:「嫂嫂,他那裡還有一份賭約,不如一起撕了。」
溫夫人看向魏冉,抬手伸過來。
魏冉不悅道:「願賭服輸,賴賭可非君子所為。」
「更何況,今日我若輸了,以秦風的脾性,溫夫人覺得他會放過我?」
溫夫人慾言又止,自覺理虧,緩緩把手放下,轉身就對秦風黑著臉道:「你,脫衣服圍著靖國公府繞行一圈,我是白痴就別喊了,丟人。」
秦風直接傻了。
「嫂嫂不要啊,你剛還說了有損門楣。」
溫夫人咬了咬牙,對一名小廝道:「去拿黑色頭罩把臉蒙上,這樣就沒人認識你了。」
「好的不學,非要學人對賭,既然輸了,那就願賭服輸。」
「嫂嫂救命,我再也不敢了。」
秦風一臉委屈的求饒。
溫夫人無奈瞥了眼魏冉,繼續道:「你有害人之心,才有當下之果。」
「若你沒有讓他裸奔看好戲的想法,現在也不會自食其果。」
「嫂嫂不要啊。」
秦風快被急哭了。
若今日裸奔之事外傳,他在心上人那裡再也抬不起頭來。
溫夫人桃花眸一瞪:「蒙著臉呢?你怕什麼?」
魏冉見狀,滿意點頭。
他將賭契交給溫夫人道:「裸奔就免了,不過賭約不可廢。」
「姨娘作保,秦風可任由我差遣一次,如何?」
溫夫人欣慰點頭:「得饒人處且饒人,如此甚好。」
她把賭契丟給秦風,語氣不善:「下次再發生此類事件,別想老娘救你。」
秦風如釋重負。
「多謝,多謝嫂嫂,多謝……世子。」
魏冉陰險一笑:「先別急著道謝,說不準,我差遣讓你去送死也說不定。」
「啊?」
秦風徹底慌了。
好巧不巧,恰在此時,秦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