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連吃帶拿的魏冉!
魏冉接過銀票,看都沒看隨手揣進袖口。
江彭祖見狀,欣慰點頭。
十幾萬兩銀票看都不看,不愧是王爺嫡子。
虎父無犬子,王爺後繼有人,他倍感欣慰。
魏冉嘆息一聲道:「長信侯,你把家裡所有的銀票都給了本世子,又如何養活這一大家?」
江彭祖笑著擺手。
「世子無需擔心,老夫手下有十個牙行,說是日進斗金都不為過。」
魏冉驚訝道:「牙行這麼賺錢?」
江彭祖搖頭道:「正經牙行不賺錢,但老夫經營的牙行,卻是長安最賺錢的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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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這是為何?」
魏冉來了興趣。
江彭祖笑眯眯的開始誇誇其談。
「一些達官貴人最喜歡的官奴,當屬罪臣妻女。」
「她們不僅細皮嫩肉,還極好調教。」
「老夫每隔一段時間便會從流民、災民中低價買一些姿色不俗的少婦與少女。」
「只需好好調教,就能冒充罪臣妻女當成官奴售賣,價格也會水漲船高。」
「侯府內宅就圈養了一批姿色最佳的,細皮嫩肉的程度堪比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嫩的能掐出水來,而且都沒開苞呢。」
「殿下若是不嫌棄這些庸脂俗粉,不如帶走一些回去暖床。」
「都是夫人與犬子調教好的,論伺候人這塊,保證殿下滿意。」
魏冉目光微冷。
他來騙錢之前還有些顧慮,但是現在有種替天行道的感覺。
本以為長信侯是忠義之士,卻沒想到他全家都疊滿了緬北buff。
「好。」
魏冉含笑點頭道:「既然長信侯開口,那本世子也不好失了臉。」
「等下本世子還有事要辦,帶著女奴不方便。」
「等明日挑選一些姿色上乘的,送到閔王府二百個。」
江彭祖表情一僵:「二,二百個?」
魏冉蹙眉:「二百個……多嗎?」
「不!」
江彭祖連忙道:「不多,二百個不多。」
「最多三天,老夫讓犬子給殿下送到府上。」
魏冉起身道:「既如此,那本世子就先告辭。」
「恭送殿下。」
江彭祖一路將魏冉送到府外,臉上洋溢著激動的微笑。
他盼了十幾年,終於等到這激動人心的消息。
「江寒,過來。」
江彭祖找來了江寒。
「爹,您找我。」
「內府還有多少甲等、乙等姿色未開苞的奴婢?」
「大概有七八十。」
江彭祖一瞪眼:「上個月不還有一百多個嗎?」
江寒尷尬一笑:「爹,孩兒一時沒忍住……。」
「混帳,才一個月,你禍害這麼多?」
「一天才一個,也不多呀。」
「你,敗家子,早晚有天會被你這逆子氣死。」
江彭祖怒哼一聲道:「你馬上去聯繫其他家牙行,務必在三天內湊齊二百個姿色上等的女婢,給世子殿下送到閔王府去。」
「記住,最好都要甲等,價格超出三成也要。」
江寒為難道:「爹,家裡銀票都給了殿下,就剩下幾百兩,買一個甲等女婢都不一定夠。」
「先去錢莊借貸一些,等牙行回了錢一併結清。」
「這……好吧。」
……
魏冉當然不會傻到把銀票全部拿出來。
他只是從中挑選了一張五千兩的銀票在高明眼前晃了晃。
「看,我就借了五千兩而已,瞧把你給嚇的。」
高明沉聲道:「你進去這麼久,我不信你只借了五千兩。」
「你若不信,就去問長信侯,反正我手裡就五千兩。」
言罷便加快腳步。
高明回頭望了一眼長信侯府,決定找個時間登門拜訪,了解一下替身今日都說了些什麼。
魏冉回到牙行,見到人牙子正對一名錦衣公子點頭哈腰。
「沈公子,是真不行啊,那位公子以物抵資,也算是付了錢,這北齊女婢名花有主,您就別為難小的了。」
「三千五白兩都不行?」
「吐,狗膽。」
沈公子兩眼一瞪,往地上吐了口痰:「不就是想多要點銀子?本公子再加五百兩。」
能在長安當人牙掌柜的人,背後或多或少都有人撐腰,不然也撈不到這官府分配的買賣。
牙行掌柜不知是有自己的堅守,還是害怕魏冉的身份非富即貴得罪不起。
總之當仁不讓。
「沈公子。」
「沈小侯爺,您就饒了小的吧,這不是錢的問題,這是誠信的問題。」
「若是把這北齊女婢賣給你,我家牙行的招牌可就徹底咂了。」
「您總不能強買強賣吧?」
沈公子頓時眼前一亮,對身邊扈從道:「去,交四千兩銀子,把官奴文書和鐵籠鑰匙搶來。」
人牙子也是個人精。
提醒一句強買強賣,也是為了兩邊都不得罪。
扈從剛一上前,他便將文書和鑰匙交了出去,還一邊拍著大腿叫嚷。
「沈公子,您不能強買強賣啊。」
魏冉站在一旁環抱雙臂圍觀。
那位沈公子打開鐵籠,牽著鐵鏈將裡面的北齊女婢拖拽出來。
北齊女婢口中塞著木球口堵,發出恐懼的嗚咽聲。
「不錯,這小妞真不賴。」
「嘿嘿,今日真是撿到寶了。」
「小侯爺,光是這白白的膚色和身段,怕是都遠超甲等了。」
「嘖嘖。」
沈公子淫笑一聲:「送去桃花莊可惜了,且讓我先調教幾日。」
「走,回府。」
他牽著鐵鏈要走。
魏冉歪頭站在其身後,指了指北胡女婢。
「這女婢,我已經提前預定了。」
沈公子不屑道:「你只是預定,小爺可是付過錢的,你在此攔著,莫非是要明強?」
本來魏冉就沒打算跟他講道理。
直接上手一把將鐵鏈搶了過來。
「只許你強買強賣,就不許我明強?」
「大膽。」沈公子怒喝一聲。
「小爺的東西你也敢搶?」
「你們兩個愣著作甚?把人給我搶回來,順便打這廝一頓讓他長長記性。」
「也不打聽打聽小爺的名號,牙行一條街,沈良才是爹。」
一名扈從神色慌張湊近沈良,指著魏冉身上的衣服小聲道:
「小侯爺,這……這是蟒袍。」
「蟒袍怎麼了?蟒……蟒袍?」
他這才注意到,魏冉身上穿著月白蟒紋袍。
沈良喉結蠕動,乾笑一聲:「不知這位仁兄如何稱呼?」
魏冉隨手將鐵鏈交給高明。
他則上前一步,從牙行掌柜手中取回狐皮大氅披在身上,順便拿起鐵籠上的三尺木棍。
高明怕他惹事,立馬呵斥一聲:「此乃閔王世子,你們還不快滾?」
閔王世子?
沈良心頭一驚,頓時冒出冷汗。
這可是連國舅爺都敢打的狠人。
「走,快走。」
「站住。」
魏冉聲音不大,但卻震懾了沈良和他的扈從。
高明想要攔著,又怕自己表現的大不敬引人懷疑,就在一旁勸解:「殿下,得饒人處且饒人,何況你要的北齊女婢已經到手了。」
「好一個得饒人處且饒人。」
魏冉神情漠然:「若非我這一身蟒袍,今日怕要挨一頓毒打。」
「沈良是吧?」
「本世子不為難你,但是也要勸你一句。」
「什,什麼?」
沈良緊張的說話有些不利索。
「本世子勸你,最好護住腦袋。」
話音落下,魏冉掄起木棍甩過去。
啪,正中左腮。
沈良口中飛出幾顆掛著血絲的槽牙。
悽厲慘嚎引來不少人圍觀。
魏冉一棍一棍抽在沈良身上。
「強買強賣是吧?」
「牙行一條街,沈良才是爹是吧?」
「我讓你強買強賣……。」
「我讓你當爹……。」
兩名扈從見此陣仗,根本不敢上前阻攔。
沈良最後慘叫一聲,雙眼一翻直接昏死過去。
魏冉將棍棒隨手一丟,拍了拍手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