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皇后玉佩在你身上?


  魏冉讓膳房準備了午膳,兩人移步膳廳。

  「婉姨今日怎會突然來此?可是酒坊又遇到了技術難題?」

  魏冉一邊給溫夫人斟酒一邊問道。

  前兩次,溫夫人來閔王府,都是為了技術上的事。

  溫夫人搖了搖頭。

  「不是技術問題,是第一批蒸餾酒已經裝壇,足足有一萬斤。」

  「姨今日來此,是想與你商議一下,此酒如何定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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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冉驚訝道:「一萬斤?這麼多?」

  溫夫人沒好氣道:「多嗎?這是數十人忙活了足足三天的結果,老娘腰都快斷了。」

  魏冉起身道:「我幫婉姨推拿一下?」

  「你還懂推拿?」

  溫夫人有些狐疑。

  魏冉自信一笑:「唯手熟爾。」

  前世身為非遺博主,年入大幾百萬,而且又是單身王老五,他自然而然就成了會所常客。

  扶貧過很多家庭條件不好的專業推拿女師傅,耳濡目染之下也就偷師了幾招。

  呃,正經招式也就那麼幾招。

  溫夫人略帶遲疑,但見魏冉目光真摯,也就放下戒備微微側身。

  「行吧,那你試試。」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魏冉雙手把著溫夫人柔軟後腰,拇指輕輕往上一推,溫夫人就知道他是專業的。

  「唔,不錯,比正骨館的公孫姑娘手法不次。」

  「行啊大外甥,想不到你還有如此高超的推拿技藝。」

  「嘶,輕,輕點。」

  魏冉手上力道稍減,同時問道:

  「京城最貴的酒賣幾兩銀子?」

  溫夫人眯起桃花眸很是享受,嬌喉婉轉嫵媚。

  「最貴的當屬烈馬酒坊的烈馬燒,要十二兩銀子一斤。」

  「咱們的蒸餾酒,可比烈馬燒清澈乾淨多了,可惜就是太烈了不夠柔順。」

  魏冉問道:「婉姨覺得定價幾兩銀子合適?」

  溫夫人再三思慮後說道:「我覺得八兩銀子一斤最合適。」

  「京城各大豪華酒樓都被烈馬燒占據,咱們若要搶占份額,太貴了不合適。」

  「八兩銀子供貨,酒樓賣十兩,能賺二兩銀子。」

  「烈馬燒雖然十二兩一斤,但供貨就要十一兩半,酒樓最多只能賺半兩。」

  「咱們的酒一入場,保證能在短時間內風靡長安。」

  魏冉點頭道:「那就聽婉姨的,八兩一斤。」

  這一斤蒸餾酒的成本也才三十文錢,八兩銀子一斤,直接兩百多倍的利潤。

  「對了。」

  溫夫人語鋒一轉:「此酒也應該有個名字。」

  魏冉想也沒想:「名字就叫杜康好了。」

  「杜康?」

  溫夫人蹙眉:「名字怪怪的,可有寓意?」

  「婉姨稍等,我去去就來。」

  魏冉去書房拿來紙筆,用江湖體在紙上刷刷刷寫下幾行小字。

  他搞非遺的時候接觸過不少書法大拿,或多或少有幾年功底,甚至還專修過江湖體和瘦金體。

  寫幾個毛筆字手到擒來。

  溫夫人湊上去,看著參差不齊卻自帶美感的江湖體,臉上露出一絲錯愕。

  「你這書法怎地如此怪異?」

  「不過雖然怪異,但大眼一瞧,卻又不失美感,不錯。」

  魏冉寫完收筆,溫夫人開始細細品讀。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當以慷,憂思難忘?」

  「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好一個四字詩,簡單易懂,意境通達。」

  溫夫人不吝誇讚。

  魏冉詢問道:「婉姨覺得把每個酒罈,都貼上這四字詩如何?」

  溫夫人眼前一亮:「如此甚好,潛移默化時間久了,杜康酒能解憂的理念便會深入人心。」

  「酒客稍有煩惱,便會想起杜康。」

  「冉兒,你能想到這種方式,真叫姨刮目相看。」

  「那此酒名字就這麼定下來了?」

  「好,就叫杜康。」

  溫夫人親自給魏冉倒了杯蒸餾酒,舉杯笑言。

  「來,冉兒,為了這杜康酒,姨今日敬你一杯。」

  兩人碰杯一飲而盡。

  入口辛辣滯澀,比純糧食酒的口感差了不少。

  不過跟大驪的酒水相比,這蒸餾酒也算是佳釀了。

  魏冉見狀笑著提醒:「婉姨,這蒸餾酒一杯抵得上尋常烈酒十杯,而且喝多了會頭痛,你可得悠著點,別真喝醉了。」

  溫婉兒風情萬種斜了他一眼:「別小看姨,姨酒量好著呢,朝中一些武將都要甘拜下風。」

  「何況這幾日,姨每餐淺酌二兩,早已適應這酒的烈性。」

  魏冉失笑。

  「沒有小看婉姨,只是提醒婉姨別貪杯。」

  「無礙,今日高興,當多飲幾杯。」

  兩人推杯換盞,溫夫人酒意漸濃。

  她醉意之下,似乎有些燥熱,抬手便拉開衣襟。

  魏冉瞥了一眼,喉嚨發出咕咚一聲。

  「呵呵嗝~~。」

  溫夫人打個酒嗝,痴笑著搖晃起身。

  「嗝~今日,今日難得有你伴飲,姨嗝~姨很高興。」

  「不能再喝了,今日到此,到此為止。」

  魏冉見她有些搖晃,起身送上一碗醒酒湯。

  「婉姨,先喝口醒酒湯醒醒酒。」

  說著便要上手攙扶。

  溫夫人抬手撥開湯碗。

  「閃開,姨又沒醉,喝,喝什麼醒酒湯?」

  她嬌哼一聲,抬手推著魏冉胸口將他推開。

  魏冉後退半步,無奈只好將湯碗放下。

  溫夫人卻輕咦一聲,踉蹌上前直接撲到魏冉懷裡。

  魏冉身子一僵,她該不會想酒後……。

  事實證明他想多了。

  溫夫人白玉素手在他身前一陣摸索,口中念念有詞:「什麼東西這麼硬?」

  魏冉表情一僵。

  不好,是皇后的龍鳳玉佩。

  他剛躲開,但為時已晚。

  溫夫人抓著玉佩放在眼前仔細端詳。

  「這玉佩,怎如此熟悉?姨好像在哪裡見過。」

  「哦,想起來了,是,是皇后身上……嗯?」

  她原本醉意迷朦的眸子,有一剎那的清醒。

  手上用力一拽,玉佩便到了她手中。

  溫夫人晃了晃沉重的腦袋,語氣不善道:「皇后的玉佩,怎會在你身上?」

  「婉姨認錯了,這是我家的傳家寶。」

  他作勢要搶過來。

  可溫夫人哪怕醉酒,身手也比他強了不是一星半點。

  輕易避開魏冉,醉意朦朧的桃花眸瞪著魏冉,一拍桌子:「胡,胡說。」

  「什麼傳家,傳家寶?」

  「此乃龍鳳玉佩,只有皇室才能,能佩戴。」

  「這玉佩,分明是皇后身上那,那塊。」

  「你,你少蒙我。」

  她說完,隨手往懷裡一塞。

  魏冉嘴角一抽,有些心疼在夾縫中生存的龍鳳玉佩。

  「這玉佩,姨暫且,暫且替你保管。」

  「待明日,下了早朝,我就,就去找皇后問,問清楚。」

  她說完便踉蹌著走出膳廳。

  「我靠,這可咋整?」

  魏冉有些急了。

  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溫夫人知道他和皇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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