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陳雯兒的崇拜!
舉鼎這個還好理解,誰的力氣大耐力足,誰就能勝出。
可滾燙油鍋里探手取物……
屬實有些嚇人。
魏冉見對方猶豫不決,便冷笑一聲:「這都不敢,還好意思跟我決鬥?」
「我看你們北胡也都是無能之輩,乾脆回家洗洗睡吧。」
阿納山咬了咬牙,腮幫鼓起。
「賭注是什麼?」
他沒有頭腦一熱答應下來,反而問起賭注。
魏冉答道:
「我輸了,六百里牧場歸還北胡。」
「我贏了,你們退回北胡,十年內俯首稱臣,向大驪朝貢。」
阿納山看向哥舒芸。
哥舒芸則看向安道平。
安道平猶豫不決。
片刻後,他拱手道:「且容我等去殿外商議一番。」
「請便。」
北胡使團集體離開虎德殿。
殿內。
陳堯一臉愁容。
「魏冉,你太胡來了,這北胡勇士光憑體魄就堪比一流高手。」
「說句難聽的,你手無縛雞之力,如何跟他比力量?」
陳雯兒也是一臉焦急:「魏世子,要不還是算了,乾脆讓我去和親好了。」
「大驪不能再打仗了,這些年百姓過的太苦了,若是再打仗,他們就更苦了。」
溫夫人也好言相勸:「冉兒,聽姨的,還是算了,你真沒他力氣大,看體格就能看出來。」
魏冉敲了敲腦殼。
「有時候,比力氣大小也是要靠腦子的。」
「本世子敢與之對賭,就有取勝的把握。」
「賭約已成,諸位不要再勸。」
眾人見他勝券在握的樣子,也只好壓下心中不安。
殿外。
哥舒芸問道:「安先生,這場對賭可否應下?」
「等等,再讓我想想,我好好想想。」
安道平沉思許久,仍是有些擔憂:「此子既然敢與我們對賭,必然有所仰仗,可我猜不出他所仰仗的是什麼。」
「比力氣,一眼便能知曉他不是阿納山的對手,可他偏偏賭了,讓人有些捉摸不透。」
「不過。」
安道平陰險一笑:「如今大驪就是紙糊的老虎不足為慮。」
「就算咱們輸了,也能出爾反爾,我們的目的只是那六百里青雲牧場。」
「既然他想賭,那就賭一把大的,失地我們要定了,但是人,我們也要。」
「賭注就再加上一個大驪三公主。」
哥舒芸為難道:「可如果大驪公主嫁給家兄,咱們就要依諾,在她有生之年不犯大驪邊境。」
安道平目光一冷。
「那就讓她的有生之年,永遠停留在北胡發兵的那一刻。」
「這樣一來,咱們就不算違約。」
哥舒芸心頭一顫,望向對方的眼神很是不可思議。
她知道這位北胡輔國大臣心狠手辣,卻沒想到,竟如此心狠手辣。
她能看出陳雯兒只是個天真爛漫的少女,打心底並不想讓她香消玉殞。
安道平這麼做也夾帶有私心,一切都起源於他對大驪官場的恨意。
哥舒芸抿著唇道:「安先生,與其要一個對我們無用的公主,倒不如引誘那閔王世子入局。」
「先生曾言,此子一死,大驪必亂。」
「大驪若陷入內亂,北胡可從中漁翁得利,先生以為如何?」
安道平思慮再三,便點頭答應下來。
北胡使團重新上殿。
魏冉似笑非笑望著他們道:
「你們商議的如何了?」
安道平負手而立,笑容可掬,但眸光卻異常陰毒。
「商議好了,但賭注太小,老夫要求增加賭注。」
「怎麼個增加法?」
「加上你!」
「哦?」
魏冉來了興趣。
安道平繼續道:「如果你輸了,你和六百里牧場,一起歸北胡所有。」
「如果你贏了,我們退回北胡,十年內俯首稱臣,向大驪朝貢。」
「你在想屁吃?」
魏冉撇嘴道:「我賠了六百里牧場,還把自己賠進去,到頭來你就俯首十年?你覺得公平?」
「那你說,怎樣才算公平?」
魏冉看向哥舒芸,冷冷一笑。
「很簡單,讓你們北胡的哥舒公主做賭注。」
「你若輸了,把哥舒芸留在京城給我做一輩子奴婢。」
哥舒芸心裡怪怪的。
我這就成了賭注?
這卻讓安道平犯了難。
哥舒芸看出他的顧慮,大方上前一步。
「世子殿下既然敢以身為注,哥舒芸有何不敢?」
「公主,不可。」
幾位北胡勇士都有些急。
哥舒芸回首道:「既然他可以,本公主也可以,我意已決,你們無需再勸。」
幾位北胡勇士也只能乖乖退下。
接下來,所有人移步殿外。
虎德殿門口左右各有一尊銅鼎。
每一尊都有千斤重量。
「就是這尊鼎吧?」
阿納山單手拎了一下,銅鼎一角緩緩升起。
他臉上多了幾分笑意。
這銅鼎的重量對他而言並不重。
舉起一炷香的時間應該不成問題。
魏冉特別提醒道:「事先說好,誰能讓鼎懸空時間越長,誰才是勝者。」
「那是自然,開始吧。」
「不急,本世子需要準備一下。」
哥舒芸蹙眉道:「舉鼎還需要準備?」
「不行嗎?」
「可以……但要快。」
「放心,本世子出了名的快。」
「三公主,跟我走。」
他主動拉著陳雯兒走開。
陳雯兒身子一僵,低頭看著被拉著的手,臉蛋兒微微一紅,眼中多了幾分嬌羞。
陳堯見此一幕欲言又止。
最終咬了咬牙,甩了甩袖子表示不滿。
哼,拉我女兒的手,又不打算娶她,這小子想鬧哪樣?
總之,陳堯心中各種不滿。
待魏冉和陳雯兒來到無人之處。
陳雯兒才用力抽回手,略帶嬌羞道:「你帶我來這裡作甚?」
莫非要帶我私奔?
「公主,你去讓人幫我準備一些東西。」
「什麼東西?」
「三米長的木樁三根,八米長的木樁一根,粗一些的繩索若干,順便在叫來幾名侍衛幫忙。」
陳雯兒不明白魏冉要做什麼。
但她還是按照吩咐去做。
大概一炷香後,魏冉要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妥當。
魏冉指揮著侍衛開始捆綁支架。
不多時,一個支架槓桿就被搭建完成。
陳雯兒好奇道:「你要這木樁有何用?」
魏冉來到吊物點抓住繩索,對陳雯兒道:「你去拉那根繩子,拉一下你就明白了。」
陳雯兒興致勃勃拉了拉槓桿另一頭的繩子。
魏冉的雙腳立刻離地而起。
陳雯兒震驚的張大嘴巴。
她急忙再次一拉,沒用多少力氣,可魏冉就這麼被吊了起來。
「天吶,這,這……。」
陳雯兒呼吸急促,望著魏冉眼神中滿是崇拜。
魏冉含笑解釋道:「這叫槓桿原理,只要支架夠長,你也能輕鬆舉起銅鼎。」
「本宮也能舉鼎?」
「當然!」
「魏冉,你太厲害了。」
陳雯兒豎起大拇指,心中愛慕之情更甚。
魏冉對侍衛們手一揮。
「你們幾個,抬著支架跟我走。」
當北胡使團和文武百官,看到魏冉送來的巨大支架後,全都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