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你竟然吃醋了?
宅院不大,但很精緻。
前後兩院,加起來占地一畝,還不到閔王府二十分之一。
魏冉跟著認了個門就離開了。
回到王府後,他就看到溫夫人臉色難看站在房門口雙手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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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冉心頭咯噔一聲。
糟了,房間還沒來得及收拾。
被單上還有紅梅一朵,煩惱絲也有不少。
溫夫人見魏冉回來,面無表情沒有講話。
而是來到院子裡,坐在魏冉經常坐著的小馬紮上。
風韻的身姿勾勒出完美而優雅的弧度。
她似乎是在等著魏冉主動開口。
魏冉絞盡腦汁,也沒找到一個像樣的藉口。
若說是顏湘兒昨夜調息的時候睡了她的床,那自己這身大宗師內力又如何解釋?
恐怕等實力暴露時,得知自己被騙的溫夫人,會更加生氣。
「呃,婉姨為何悶悶不樂?可是心有不快?」
「悶悶不樂?有嗎?老娘高興得很,嘻嘻。」
她發出兩聲非常假的嘻笑,接著又轉過頭去,喉嚨里發出一聲冷哼。
「哼,我在外面替你賺錢累死累活,你倒好,溫柔鄉中美人相伴。」
「你對得起你姨嗎?」
溫夫人氣的一陣發抖。
啪。
她重重拍了下桌子。
「老實交代,那個女人是誰?」
「可別說是那個胡姬,黑色頭髮與那胡姬對不上號。」
「也別說是蕭媚兒,我來時在外府碰到她,跟府內女婢玩兒的可歡了。」
「昨夜到底帶了哪個狐狸精回來?」
魏冉表情古怪道:「你……吃醋了?」
溫夫人嬌軀一顫,臉頰微不可查紅了一下。
她猛地站起身來惱羞成怒道:「誰吃醋了?你哪隻眼睛看到老娘吃醋了?」
魏冉上前扶著她肩膀把她按回到椅子上,陪著笑道:「夫人別生氣,我老實交代,昨夜是顏湘兒住在你房裡。」
「顏湘……顏……顏湘兒?」
溫夫人嫵媚雙眼瞪大,不可置信的看著魏冉。
魏冉嘆息一聲,坐在她對面,小聲將昨夜發生的事講了一遍。
但是下午發生的事隻字未提。
溫夫人聽後,神色恍然:「原來如此,她果然是陛下派來保護你的。」
「可是,顏湘兒為何會吐血?」
魏冉說道:「婉姨有所不知,你還記不記得咱們相認那日在馬車上,你提到的移花接木?」
溫夫人蹙眉:「記得,當然記得。」
「等等!」
她似乎意識到了一個重要信息。
瞪大桃花眸看著魏冉。
「天吶,該不會……。」
「顏湘兒練的是移花接木,然後把一身內力移接給了你?」
魏冉點頭道:「所以我現在一步登天成了大宗師。」
溫夫人捂著嘴,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魏冉嘆道:「婉姨,其實這只是一場意外。」
「顏湘兒真氣不穩,調息一夜都未能穩定下來。」
「她命不久矣,活命的方法只有散功一途。」
「所以堅持到今日下午,就徹底堅持不下去,一身修為給我做了嫁衣。」
溫夫人倒吸冷氣:「你竟然一步登天,成了大宗師?」
魏冉點頭道:「沒錯,不過現在還不是,但只要掌握好運用內力的方法,再學一些武功招式,就是貨真價實的大宗師。」
溫夫人滿臉喜色。
「冉兒,這是天大的好事。」
「真沒想到,你還有如此機緣。」
「一步登天成就大宗師,別說旁人,我都有些羨慕嫉妒了。」
魏冉嘆道:「是啊,今後總算不用提心弔膽隨時被刺殺了,就算身份泄露,也有逃命手段。」
溫夫人輕輕頷首,話鋒一轉。
「對了,顏姑娘人呢?」
魏冉不打算讓溫夫人知道兩人現在是互補關係,於是就隨意找了個藉口。
「顏姑娘一下從雲端跌落,難免備受打擊,心灰意冷離開了。」
溫夫人嘆道:「是啊,恐怕任誰都承受不住如此打擊,辛苦十幾二十年的修為,一日之間化為烏有,哎。」
「世子殿下。」
阮娘突然沖入內府道:「外面有個自稱叫冬冬的丫頭找您,奴婢看她挺著急的樣子,自作主張把她領去了外府。」
冬冬?
魏冉第一時間沒想起來是誰。
溫夫人問道:「冬冬是誰?」
阮娘疑惑道:「她說自己是殿下買來的奴婢。」
魏冉終於響了起來,頓時恍然大悟:「原來是她,你去把她領進來吧。」
「是,殿下。」
阮娘轉身走出內府。
溫夫人奇怪道:「你買奴婢,為何讓其自己找來?」
魏冉解釋道:「昨日在東市碰到兩個賣身葬母的姐妹,善心驅使,給她們的娘買了口棺材。」
溫夫人聞言淡淡一笑:「這是積德行善的好事。」
不多時。
衣衫破舊的冬冬就被阮娘帶了進來。
她髒兮兮的臉上明顯有兩道淚痕,表情也驚慌失措。
看見魏冉後,冬冬直接衝上來撲通一聲跪地磕頭。
「求你救救姐姐,求你救救姐姐吧。」
「嗚……。」
冬冬一邊求救一邊痛哭。
魏冉走過去將她攙扶起來,蹙眉問道:「發生什麼事了?姐姐怎麼了?」
冬冬哭喊道:「姐姐被那些壞人抓走了,求求你快救救姐姐。」
魏冉面色一沉:「說仔細點,在那裡被抓走的?什麼時候被抓走的?」
「今日早晨,我和姐姐去城外給娘下葬,回城的路上碰到一個馬隊。」
「馬隊裡有人說姐姐長得好看,帶回桃花莊當肉馬。」
「然後姐姐就被他們抓走了,他們把姐姐當肉馬,要,要吃了姐姐……嗚嗚,求你快去救姐姐吧,我不要姐姐被人吃掉……哇……。」
冬冬害怕的全身發抖,崩潰大哭起來。
肉馬?
溫夫人與魏冉同時面色一沉。
所謂肉馬,便是達官貴人圈養供人享樂的女子,意思是把女人當馬騎,地位比奴隸還低
魏冉寒聲道:「今天早上的事,為何現在才說?」
冬冬一臉委屈道:「冬冬不識字,找了一天也沒找見這裡,冬冬都急哭了,是,是一位姓蘇的姐姐帶我來的。」
姓蘇的姐姐?
魏冉想起蘇玉嬋。
「是不是個子小小的,胸前大大的蘇姑娘?」
冬冬一愣,抽泣著在身前比劃了一下大圓圈:「有,有這麼大吧,反正很大很大……。」
魏冉點頭。
那鐵定是國子監祭酒蘇文狼的千金蘇玉嬋了。
溫夫人憤慨道:「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做肉馬,這世道怎如此多惡貫滿盈的狗東西?」
「婉姨,桃花莊在哪兒?」
溫夫人盛怒搖頭:「桃花莊不清楚,但知道城外三十里有個十里桃林。」
「婉姨要不要跟我走一遭?」
溫夫人想也沒想便點頭回屋拿了佩劍。
魏冉也從床底下拿出楊顯留下的寬背大刀。
這大刀雖然有十幾斤重,但魏冉稍稍運力,拎在手中輕如稻草。
「阮娘,給冬冬弄點吃的,順便洗個熱水澡換身乾淨衣服。」
他拍了拍冬冬的腦袋道:「冬冬,乖乖在這裡等我們回來,放心,我會救出姐姐的。」
魏冉呼來丁鵬。
「馬廄有多少匹馬?」
丁鵬粗略估算一下答道:「殿下,大概有三十多匹。」
「去召集三十個身手好的侍衛去府門集合,盞茶時間未到者;斬。」
「諾!」
丁鵬腳下跑的飛快。
不多時,就率領三十名侍衛前來,全部著勁裝配涼刀,騎高頭大馬。
溫夫人騎在馬上,將一根韁繩甩給魏冉。
但卻發現魏冉遲遲沒有接手。
她不由蹙眉:「冉兒,怎麼了?走啊!」
魏冉卻老臉一紅:「這個……我,不會騎馬。」
我只會騎人。
溫夫人當場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