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威脅錦兒!


  「奴婢參見世子殿下。」

  得知魏冉回府的阮娘,第一時間帶領哥舒芸和蕭媚兒前來迎接。

  魏冉曾經警告過哥舒芸,如果佩戴面紗,就讓她侍寢。

  哥舒芸一直記在心裡,

  倒是蕭媚兒,佩戴面紗只露出一雙媚氣十足的眸子,令人感到神秘又想一探究竟。

  阮娘見到魏冉吊在脖子上的手臂,露出關心神色:「殿下,您的手怎麼了?」

  「無礙,扭了一下。」

  他暫時還不打算恢復健康,因為被人照顧的感覺非常好。

  

  阮娘主動上前攙扶,咬著唇兒道:「殿下既然受了傷,阮娘斗膽,這幾日可否由奴婢照顧?」

  「嗯。」

  魏冉點頭問道:「溫夫人和雲柔呢?」

  得到允許侍奉的阮娘喜形於色:「夫人和雲姑娘都在內府。」

  「媚兒,你快去通知溫夫人。」

  「是。」

  蕭媚兒跑去了內府。

  魏冉掃了眼容貌妖艷的哥舒芸,不動聲色抬手在其翹臀拍了一巴掌。

  啪,一聲脆響。

  「哥舒公主可還適應閔王府的生活?」

  哥舒芸玉體輕顫,有些惱羞成怒:「世子殿下,請你自重。」

  「呵呵,你忘了?你們北胡輸了,你是本世子贏來的奴婢,你還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北胡公主?」

  哥舒芸咬牙切齒躲得遠遠的。

  魏冉見狀,低頭嫌棄看著自己的手,對阮娘道:「快去找把刀來,本世子手髒,得剁掉!」

  哥舒芸表情一呆,酥胸氣的起伏。

  魏冉哈哈一笑大步走向內府。

  溫夫人迎面走來,有些驚訝。

  「不是要在清幽宮禁足十五日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魏冉抬了抬吊著的胳膊道:「我假裝胳膊扭傷,陛下就放我回來養傷了。」

  「婉姨,柔兒呢?」

  溫夫人嬌嗔的翻了個白眼:「她不想聽你叫她柔兒,所以躲起來了。」

  「那還真是令人傷心。」

  見魏冉一臉傷感,溫夫人撲哧一笑。

  「騙你的,她在裡面有事脫不開身。」

  魏冉一怔,轉念一想,便想到了一種可能:「錦兒來了?」

  「嗯。」

  溫夫人點頭道:「她一來就想掌控王府,幸好有阮娘通知我,否則你地位不保。」

  魏冉驚訝望著阮娘。

  阮娘急忙道:「阮娘是殿下的奴婢,當然要以殿下為重。」

  「錦兒郡主所行之事對殿下不利,阮娘自然要維護殿下權力。」

  溫夫人淡淡一笑:「阮娘很好,處處為你著想,你今後,可不能虧待了她。」

  阮娘聽後面色微紅,感激的看了眼溫夫人,隨後偷瞄魏冉,嬌媚的大眼睛閃爍著光澤。

  魏冉不動聲色道:「阮娘,你帶她們在外面等著,我有事會叫你。」

  「是,殿下。」

  阮娘帶人退出內宅。

  魏冉這才對溫夫人道:「婉姨,能讓你都幫著說好話,阮娘給了你什麼好處?」

  「她能給我什麼好處?」

  溫夫人嗔怪道:「阮娘一大早就去靖國公府通知我和雲柔錦兒要奪權的事。」

  「由此可見阮娘是真心把你當成了主子,我還不能為一個忠心耿耿的奴婢美言幾句?」

  魏冉卻是搖頭:「這不是美言不美言的問題,這是立場問題。」

  「她把我當主子,是建立在以前在真世子幼年時做過陪床的經歷上。」

  「倘若她知道我真實身份,婉姨覺得她還會這麼做嗎?」

  溫夫人眨了眨嫵媚的桃花眸:「會不會這麼做,試一試不就知道?」

  「怎麼試?」

  「很簡單,告訴她真相後讓她侍寢,她若同意,就收了她,她不同意,就殺了她。」

  魏冉臉一黑:「淨出些餿主意,她為了活命,哪怕心不甘情不願,也得硬著頭皮把腿分開。」

  溫夫人又羞又怒:「你……無恥之徒。」

  「哼!」

  魏冉訕笑道:「婉姨,話糙理不糙,我只是形容的露骨了些。」

  溫夫人剜了他一眼道:「你打算如何處置錦兒?總不能一直讓雲柔看著她吧?」

  「我想聽聽婉姨的意見。」

  魏冉虛心請教,讓溫夫人很是滿意。

  她淡淡一笑道:「我的建議是留著她,看能不能以她為突破口,讓魏無忌吃個大虧。」

  魏冉失笑:「想一塊去了。」

  「走,先去會會她。」

  正說著,兩人來到東苑。

  內府分為三苑。

  東苑是主人區,王爺王妃的棲居地。

  西苑是側妃及夫人和子嗣的棲居地。

  中間是待客區,分為前堂和後堂。

  雲柔坐在庭院的耳房前,一邊飲茶一邊看書,時不時還會看一眼耳房裡面。

  「柔兒。」

  魏冉笑著喊了一聲。

  雲柔面色一紅,輕輕蹙眉:「能不能別再叫貧道柔兒了?」

  儘管這個稱呼聽了很多遍,但她每次聽到,都會感到一陣肉麻。

  魏冉笑著打趣:「柔兒多親切?我這麼叫你,是把你當成家人對待。」

  雲柔剛要說什麼,耳房的門就被推開。

  一道靚麗身影從中走出。

  正是錦兒。

  魏冉在涼州的時候與她有過幾次會面。

  「錦兒郡主,咱們又見面了?」

  錦兒感嘆道:「是啊,上次見面,你還在受人擺布。」

  「沒想到現在受人擺布的人卻成了我,真是造化弄人。」

  「我已是階下之囚,要殺要剮都悉聽尊便,只求留我全屍,不要辱我清白。」

  魏冉挨著雲柔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那是我喝……過的。」

  雲柔說晚了一步。

  魏冉咂嘴道:「我說這茶怎麼甜滋滋的,原來裡面有……。」

  「你,你閉嘴。」

  雲柔面色通紅,急的當場要拔劍。

  錦兒見狀表情一呆。

  她臉上露出一抹鄙夷。

  這輕浮之輩,與涼州的真世子也沒什麼區別。

  魏冉看向她,開門見山問道:「魏無忌遲遲不造反的原因是什麼?」

  錦兒有些遲疑。

  魏冉見狀繼續道:「留你全屍和清白的前提是,你要懂得識時務,懂得配合。」

  錦兒自嘲一笑:「告訴你也無妨,反正對你而言,知道與否都無傷大雅。」

  「坊間傳言北涼欲要謀反一事是真的,但並非是現在。」

  「近幾年北涼天災不斷,稅收本來就少,要交給朝廷一部分,剩下的還要養三十萬大軍。」

  「北涼如今錢糧不足以支撐長久作戰,所以……不需要我多說了吧?」

  魏冉微微頷首:「果然和我猜的八九不離十。」

  錦兒問道:「你打算如何處置我?」

  「很簡單,那邊有個地牢,髒是髒了點,應該也能用。」

  魏冉指著不遠處道。

  那邊建築夾縫中有個過道,裡面通往一處陰暗潮濕的地牢。

  長安不少勛貴的宅院中都設有地牢、水牢,用來懲罰一些不聽話的奴隸。

  閔王府也不例外。

  錦兒面色發白,神色有些驚慌:「不,我不去地牢,我答應你,不跑還不行嗎?」

  魏冉兩手一攤:「你不去地牢,我總不能安排人沒日沒夜的守著你吧?」

  「萬一有個疏忽讓你跑了,對我而言就太危險了。」

  溫夫人點頭附和:「她武學有小宗師水平,上房翻牆輕而易舉,稍有疏忽就可能跑掉。」

  魏冉站起來,一臉歉意道:「錦兒郡主,只能委屈你了。」

  錦兒咬著唇兒後退,顫抖道:「怕我逃跑,何不一劍殺了我?我寧死也不去地牢。」

  魏冉見她瑟瑟發抖的樣子,頓時眉頭一挑,脫口而出:「幽閉恐懼症?」

  溫夫人、雲柔和錦兒都露出疑惑。

  顯然她們不知道幽閉恐懼症是什麼意思。

  魏冉可以斷定,錦兒就是有幽閉恐懼症,怕黑,怕待在黑暗狹小的地方。

  既然這樣,那就好辦了。

  魏冉眼珠一轉道:「我可以不把你關進地牢,但是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一封信,換二十天自由。」

  這個信,自然就是錦兒與北涼來往的書信。

  這年代,信息閉塞,交通不發達,信息差實在太重要了。

  如果能自主掌握和北涼之間的書信往來,那魏冉無疑是開了透視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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