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請殿下憐愛!
魏冉在門外站了許久。
直到房間裡再次傳來阮娘的聲音。
「殿下,床暖熱了,您可以進來休息了。」
聲音嬌糯,婉轉動聽。
到底要不要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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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冉此刻滿腦袋就只有這一句話。
阮娘的自薦枕席還真讓他有些招架不住。
他能拒絕一次兩次,可三次四次呢?
十次八次呢?
每次都要當個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不說,還會惹姑娘傷心。
「殿下?外面天寒,您該休息了。」
阮娘語氣有些失落道:
「殿下放心,阮娘只是覺得被褥寒涼,為主人暖床是每個奴婢分內的事。」
「奴婢服侍殿下寬衣入榻後也就回了。」
魏冉聞言步入臥房。
燭火將他影子拉的修長。
來到榻前,目光平靜注視著阮娘。
阮娘有些不自然面露強笑:「殿下,奴婢服侍您寬衣後就走。」
「不急。」
魏冉抬手制止要下床的阮娘。
「阮娘,如果有一天,我不是世子殿下了,你還會不會像今日這般待我?」
阮娘大驚,慌忙匍匐在榻上顫抖道:「殿下莫要胡言,阮娘今生今世都是您的奴婢。」
「你只需要回答,會,還是不會?」
阮娘稍作遲疑,便抬眉望著他重重點頭:「會,一定會。」
「哦?」
魏冉淡淡一笑,饒有興致道:「說說原因。」
「原因?」
阮娘想了想,輕咬貝齒。
「殿下,那,那阮娘就斗膽了。」
「但說無妨。」
得到允許後,阮娘才謹小慎微道:
「阮娘敬重您,其實無關身份。」
「阮娘敬重的是殿下身份尊貴,卻不飛揚跋扈、輕慢侮人。」
「敬重殿下身份尊貴,卻又看重百姓,為受不公的女人怒殺勛貴。」
魏冉問道:「僅僅只有敬重?」
阮娘面色一紅,微微垂首。
「除了敬重,還有,還有愛慕。」
「呵呵。」
魏冉呵呵一笑:「那你說說,你愛慕我哪一點?」
阮娘略帶嬌羞道:「愛殿下玉樹臨風,俊朗無雙。」
「慕殿下詩才橫溢,待人寬厚溫和。」
「奴婢待在殿下身邊很安心,很舒服……。」
魏冉拿出一張萬兩銀票放在阮娘面前。
阮娘臉色一白,顫聲道:「殿下這是,要趕阮娘走?」
她瞬間淚如雨下,語氣哽咽:「殿下,奴婢究竟做錯了什麼?還請殿下明示,奴婢一定改,求殿下不要趕走阮娘……。」
魏冉語氣平靜道:「阮娘,你應該知道我身份特殊,是被送來長安做質子的。」
「我是一個棄子,隨時隨地都有可能被拋棄,也隨時隨地都有可能被陛下處死。」
阮娘臉色一白:「不,殿下,不會的,您不會死的。」
魏冉淡淡一笑:「其實,我與父王關係並不和睦,所以才會被送來長安做質子。」
阮娘怔住,不知該如何作答。
「父王送我來做質子的目的,是為了穩住朝堂上他要造反的流言蜚語。」
「他怕我破壞他的計劃,所以拍了很多人來掌控我。」
「我不想任人掌控,我想從一個棋子,跳出棋盤成為執棋者。」
「所以我一直都在反抗北涼來的管事。」
「李青田不是離開了長安,而是離開了人間,人是我殺的。」
「高明和青衣也不是回家奔喪,他們都是我殺的。」
「錦兒之所以迫不及待想要掌控閔王府,就是怕我跳出棋盤,破壞父王的計劃。」
阮娘臉色變得蒼白,顫聲道:「殿下為何,為何要告訴奴婢這些?」
魏冉說道:「告訴你這些,是不想有朝一日我死後連累你。」
「你本性不壞,又對我很好,所以我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
「這是一萬兩銀票,夠你下半生衣食無憂。」
「你可以帶著銀票離開長安,找個沒人認識你的地方重新開始。」
「不,殿下。」
阮娘一下撲入魏冉懷中,抬手放在他唇邊,嬌容掛滿柔情。
「阮娘不走,就算您在王爺那裡不受寵,但在阮娘眼裡,您永遠是殿下,是阮娘的主人。」
她說著,開始淚如雨下。
「您告訴然娘自己的心意,是把阮娘當成人來看待,阮娘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阮娘不求權財,只求殿下真心,現在殿下給了阮娘真心,阮娘此生無憾了。」
「若殿下不嫌棄阮娘,阮娘願意永遠追隨殿下。」
魏冉平靜道:「不要急著做選擇,給你一晚上的時間考慮……。」
「唔~~。」
沒等魏冉把話說完,阮娘便主動吻上去。
許久後,阮娘嬌唇輕啟,嬌羞顫抖:「請殿下憐愛。」
「如你所願。」
魏冉不再猶豫,欺身而上。
被浪翻滾直至深夜。
翌日天還未亮。
魏冉被一股溫熱包圍,阮娘把自己蒙在被子裡也不怕被悶死。
待阮娘忙完,外面已經天亮。
剛吃過早飯,溫夫人就催促道:「覺也睡好了,飯也吃飽了,可以開始了吧?」
「不急,婉姨可以去找幾個親信來,準備好記錄步驟再開始,否則還要不停地教。」
溫夫人心裡如同貓爪一樣追問道:「話說,你到底打算做什麼?先給姨透個底。」
魏冉淡淡一笑:「我打算製作兩種清潔用品,一種用來洗衣服,一種用來洗身體。」
「這東西名叫肥皂,去污能力極強,用來洗衣服留香持久,用來洗身體乾淨清爽。」
「肥皂?」
溫夫人眼前一亮:「還有這種好東西?」
她轉身對紫秋道:「紫秋,去靖國公府,挑選幾個掌柜備選人,順便把陸紅鯉也帶來。」
「是,夫人。」
待紫秋走後。
魏冉問道:「你打算把陸紅鯉培養成掌柜?」
溫夫人笑道:「你呀,這次是撿到寶了,陸紅鯉那丫頭不僅聰明,還極有經商天賦。」
「我打算把她培養成大掌柜,以她的能力,絕對能夠獨當一面。」
魏冉不可置否,差人準備了鍋爐與炭火。
待人員就位後,就開始了一系列操作。
溫夫人拿著小本本準備記錄過程,但看到哥舒芸和蕭媚兒兩人後,眉頭輕輕一蹙。
「這種商業機密,不打算讓她們兩個迴避一下?」
魏冉搖頭道:「不用,以她們的豬腦,就算看明白了步驟,也掌握不了用量和精髓。」
哥舒芸慍怒,傲嬌的哼了一聲。
蕭媚兒則氣得小臉一紅,面紗下的腮幫鼓起,咬牙切齒。
她知道哥舒芸北胡公主的身份。
但哥舒芸並不知道她的北齊公主身份,一直都把她當成跟一個北齊女婢來看待。
蕭媚兒為了能當好臥底,一直都勤勤懇懇本本分分接受阮娘的調教。
哥舒芸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見兩人如此態度,魏冉冷笑道:「別不服,就算你們從這裡學會賺錢的法子也沒用。」
「因為我根本不打算放你們離開,你們老老實實在這裡當一輩子婢女吧。」
蕭媚兒臉色發白,心中充滿恐懼。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從這裡逃出去,就算逃出去,也不一定能逃回北齊。
倒是哥舒芸不以為意道:「就看你有沒有本事把我永遠留在這裡了。」
她相信父汗一定會親率大軍來救她。
「好,你很有骨氣。」
魏冉轉頭對阮娘交代一句:「今晚安排她侍寢,等她生下孩子以後再把她趕走,讓她見識見識社會的險惡。」
哥舒芸臉色一白,不安起來。
蕭媚兒露出同情目光,同時心中一陣慶幸,幸好自己沒有口嗨。
否則今晚侍寢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想起昨夜聽到魏冉房裡的女人嬌呼,蕭媚兒就一陣擔心自己也會被神秘方式懲罰。
哥舒芸雖然有些不安,但沒有卑微的去求放過。
她只是在心中盤算,北胡使團應該已經抵達千山關。
如果開戰,戰報最快過完年才能傳回長安。
恐怕到那時,自己已經不知道侍寢了多少次。
不過她轉念一想,又覺得沒什麼好擔心的。
到時候讓父汗逼迫大驪皇帝放自己回北胡的同時,向大驪索要閔王世子一同前往北胡。
如果魏冉能去北胡效力,她不介意做對方的女人。
這樣一想,侍寢反倒沒那麼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