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這蒙汗藥……致死量啊!


  青城山,閨房內。

  隨著夜幕降臨,穆傾城緊張的心情也攀升到極點。

  畢竟初為人婦,又草率成親,心中或多或少有些不真實的感覺。

  她將香水塗在手背上嗅來嗅去,臉上時不時露出一抹嬌羞與不安的神色。

  忽然一陣腳步聲讓她全身一緊,急忙將香水瓶塞扣上,手忙腳亂將紅蓋頭蓋在頭上。

  房門推開,一道紅色身影進屋閨房,接著便是門栓反鎖的動靜。

  聽到如此動靜,穆傾城雙拳緊握,手指關節都略微發白,緊張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

  聽著逼近的腳步聲,她看到一雙男人的鞋出現在面前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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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緊接著就被掀開頭巾。

  穆傾城面色紅暈,匆匆抬眼看了一眼,就迅速低眉垂首。

  魏冉一臉笑意身子前傾,手指挑起她下顎,目不轉睛看著她。

  已婚婦人才能梳的流雲髮髻,金玉頭飾點綴下是一張精緻無暇的瓜子臉,煙眉細柳貝齒明眸。

  穆傾城緊張的睫毛顫抖,雙拳用力下壓著兩側大腿,仰起的臉頰也是越來越紅,紅唇輕啟微微顫抖。

  「你,你未曾飲酒?」

  她察覺到魏冉身上雖然有些酒氣,但口鼻中呼出的氣體卻無任何酒氣。

  魏冉淡淡一笑:「今夜洞房花燭,豈能讓難聞的酒氣令夫人不適?」

  穆傾城心頭一暖,對魏冉的好感直線上升。

  可她卻撇過頭去,用嬌嗔的語氣心口不一道:「呸,討女人歡心的話張口就來,也不知你騙了多少女人,我是第幾個了?」

  魏冉一怔。

  顯然,這是道送命題。

  「讓我想想。」

  他歪頭想了片刻,才搖頭道:「不記得了,百八十個應該有了。」

  「像什麼令微、雯兒、湘兒、婉兒、柔兒、媚兒……。」

  穆傾城瞪大眼眸,有些不敢相信。

  魏冉卻話鋒一轉搖了搖頭:「她們都不是。」

  「你耍我?」

  穆傾城惱羞成怒,抬起拳頭錘了一下魏冉肩膀。

  魏冉順勢將其握住。

  她掙脫幾下無果,便弱弱的嬌嗔一聲:「你,無賴,快放開我。」

  「這就無賴了?」

  魏冉雙眉輕挑:「如果這都算無賴,那我接下來要對你做的事,豈不禽獸不如?」

  「你,你要做什麼?」

  穆傾城另一隻手握拳放在心口緊張不已。

  「別總是你你你的,好好想想,該叫我什麼?」

  「殿,殿下。」

  「錯,你再好好想想。」

  穆傾城面色紅潤,咬著唇兒低下了頭:「夫君。」

  「這還差不多。」

  「夫人,夜已深,我們該歇息了。」

  「唔。」

  穆傾城想要開口,卻發現嘴已被堵上,她瞪大眸子看著近在咫尺的臉,情不自禁閉上雙眸,身子緩緩向後倒去。

  隨著帷幔落下,二人與世隔絕。

  燭光打在輕紗帷幔上,倒映出兩道黑影,在不斷變換著形狀。

  與此同時。

  長安,百花樓,廚房。

  「掌柜的,按您的吩咐,那五斤蒙汗藥全部放入了飯菜和酒水中。」

  身材微胖的大廚正在邀功一樣,一臉興奮向沈幼娘匯報工作。

  「別管是江湖人還是普通人,這頓飯吃下去,最起碼睡個三天三夜。」

  沈幼娘滿意的點了點頭,一把將酒罈抱起,帶著一群傳菜姑娘去了二樓雅間。

  雅間有四個羅漢床,其中有三個上面都有一男一女。

  只有田猛端坐如松,對房內美色不為所動。

  隨著飯菜上桌,田猛望著人手一位姑娘的同僚皺眉道:「今夜還有行動,你們最好悠著點。」

  「女人隨時都有,機會可不是隨時都有的。」

  顧長空放開懷裡的姑娘,有些意興闌珊道:「都是些庸脂俗粉,還遠不到讓我著迷的程度。」

  「沈掌柜若是不忙,不妨留下小酌兩杯如何?」

  顧長空眸光赤裸裸落在沈幼娘妖嬈的身段上。

  沈幼娘心生厭惡的同時,又風情一笑:「田老先生都說了,女人隨時都有,機會可不是隨時都有的。」

  「顧將軍想讓奴家陪酒,待今夜行動圓滿後也不遲。」

  「哈哈。」

  顧長空哈哈一笑道:「沈掌柜說的在理。」

  「來,咱們先吃飯。」

  他招呼著田老與謝遠、陳魁安落座。

  沈幼娘給幾人斟酒的同時也不忘介紹。

  「此酒名為杜康,烈如火毒,諸位今晚還有行動在身,不宜貪杯。」

  田猛聞著濃郁的酒香,本來不打算飲酒的他,喉結蠕動了幾下,還是沒忍住一飲而盡。

  濃烈的酒漿充斥口腔,如同烈火灼燒一般進入咽喉。

  「嘶,好酒,烈如火毒,此話不假。」

  他拿起桌上羊腿啃了一口,隨後眉頭一皺,低頭看向羊腿:「這羊腿……味道不對!」

  沈幼娘嬌軀一顫,一顆心頓時提到嗓子眼。

  田猛話音落下的同時,顧長空和謝遠、陳魁安同時將食物吐了出來,紛紛看向田猛。

  沈幼娘疑惑問道:「味道不對?有何不對?」

  「莫非,是擔心奴家往飯菜里下毒?」

  說話的同時,她臉上露出不滿神色:「奴家辛辛苦苦準備這一桌子吃食,你們卻懷疑奴家在這裡面下毒?」

  「怕有毒是吧?」

  她拿起筷子,幾乎將每道菜都吃了一口,最後將筷子往桌上一丟。

  「哼,怕有毒就別吃。」

  田猛略顯詫異:「沈掌柜,你誤會了,這羊腿……沒烤熟。」

  他把羊腿遞上去,被咬下來一口的地方還有些血水。

  「啊這……。」

  沈幼娘鬱悶至極。

  顧長空不悅道:「田老,下次能不能開門見山的說清楚?害我們白白誤會沈掌柜。」

  「沈掌柜跟王爺相識十幾年,怎可能在酒菜中下毒?」

  「來,吃吃吃。」

  他帶頭吃了起來。

  田猛將羊腿放下,惋惜的搖了搖頭:「這麼嫩的羊腿,可惜了。」

  「田老,我拿去重新烤烤。」

  「嗯。」

  沈幼娘端著一盆烤羊腿走出雅間,讓人將羊腿送去後廚,她快步走向另一頭的雅間。

  溫夫人、雲柔、紫秋都在。

  除了她們,還有幾個身強體壯的年輕僕役。

  「沈掌柜,情況如何?」

  沈幼娘打了個哈欠,上下眼皮開始打架,迅速開口道:「我吃了不少加了蒙汗藥的飯菜,可能要睡個一兩天,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

  「等一炷香,一炷香後,你們就可以……唔。」

  她話還沒講完,就身子一軟撲倒在溫夫人懷裡。

  臉正中溫夫人的寶貝上,甚至還回彈了兩下。

  溫夫人嘴角一抽:「我天,這什麼蒙汗藥,力氣竟這麼大?」

  「咳咳。」

  哪知還沒徹底睡過去的沈幼娘咳嗽兩聲,聲如蚊鳴般:「我,我放了……五斤!」

  言罷一頭倒下去,徹底沉睡。

  雲柔一臉震驚:「五斤?這……這是致死量啊。」

  「……」

  在場的人都傻了。

  溫夫人哭笑不得:「五斤蒙汗藥?她是真敢放。」

  「不過,能把這幾人一網打盡,死的活的都一樣。」

  把沈幼娘安頓好後,幾人便開始耐心等待。

  蒙汗藥之所以這麼快就見效,一是劑量太大,二是沈幼娘只是個普通人。

  另一個雅間。

  一盞茶時間過去才開始發揮蒙汗藥的藥效。

  顧長空突然感覺腦袋昏昏沉沉,上下眼皮直打架。

  「不對勁。」

  他扶著額頭眉頭緊皺。

  「我也有些不對勁。」

  謝遠晃了晃發懵的腦袋。

  「不好。」

  田猛臉色大變:「酒菜里有蒙汗藥。」

  就連他這位大宗師,都察覺到腦袋越來越沉,身體也開始乏力。

  所有人都臉色巨變。

  「走。」

  陳魁安用盡全力爆喝一聲,起身就要跳窗。

  可剛站起來,便腳下一軟倒在地上。

  實力最弱的顧長空,腦袋直接砸在餐桌上不省人事。

  「該死。」

  田猛表情扭曲,咒罵一聲,用盡全力一個起跳,肩膀將窗戶撞開。

  身子落地後,開始踉踉蹌蹌向前狂奔,同時試圖運氣將蒙汗藥給逼出來,

  溫夫人既然想到用蒙汗藥,自然要多做一手準備。

  被她事先安排好,在外面埋伏的刀斧手,聽到破窗聲後,一股腦圍上去。

  剛跑出沒多遠的田猛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被人團團包圍,心頓時涼了半截。

  堂堂大宗師,竟然栽在蒙汗藥上面?

  田猛胸口堵得快要吐血。

  丟人,丟人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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