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神秘的禮物!
「江伯伯,我的傷勢已經好了七七八八,何時送我出城?」
錦兒見到江彭祖後的第一時間便開口詢問。
這幾日,她一有機會便詢問一下。
但每次江彭祖都說查得嚴,沒辦法出城。
江彭祖恭敬道:「本侯今日就送郡主出城。」
「真的?」
錦兒神色一喜:「何時動身?」
「現在,但是,可能要委屈一下郡主。」
錦兒激動一笑:「只要能離開長安,委屈一下也無妨。」
江彭祖失笑道:「剛剛我聯繫了一個江南行商,需要郡主進入貨箱,隨貨物一同運出城去。」
「沒問題。」
「既如此,郡主請隨我來。」
錦兒跟著江彭祖來到外府。
外府停放著一輛馬車,馬車上有幾個箱子,其中一個箱子是打開著的。
江彭祖嘆道:「這箱子狹窄擁擠,勉強能夠容納一人藏身,郡主若是覺得委屈,本候可……」
「不委屈,怎會委屈呢?」
錦兒搖頭一笑:「江伯伯不必自責,這點苦,錦兒還是能吃的。」
「那就請郡主進去吧。」
錦兒沒有猶豫,深吸口氣,便主動鑽進箱子。
當夾層板蓋上的一瞬間,封閉狹窄的空間讓錦兒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
她似乎患有幽閉恐懼症。
但為了能出去,她也忍了。
錦兒雙臂抱膝,躬身彎腰,頭都抬不起來,稍一抬頭,便會撞到上面的夾層蓋板。
接著,她就感覺到馬車開始顛簸,不多時便傳來街巷中的嘈雜聲。
此時魏冉也回到閔王府內府西苑。
除了紫秋、陸紅鯉和冬冬外,陸鳴淵竟然也在場。
冬冬今天就連最喜歡吃的雞腿也沒吃,安靜的坐在那裡,看著大人們的臉色。
因為陸紅鯉的原因,陸鳴淵對魏冉尊敬有加的行了一禮:「見過殿下。」
魏冉頷首,算是打過了招呼。
陸鳴淵沒有返回江南,是因為父女團聚不易,想留下來多陪陪女兒。
紫秋雙眼紅腫,整個人都有些魂不守舍,抬頭看了眼魏冉,反應了很長時間才把人認出來。
她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樣,撲上來抓住魏冉哭喊:「殿下,夫人被歹人抓走,至今杳無音訊,你神通廣大,快想想辦法去救她啊。」
這些年她和溫夫人相依為命,看似主僕,實則親如姐妹。
魏冉安慰道:「紫秋,哭不能解決問題,你冷靜一些。」
「對呀紫秋姐姐,你別哭壞了身體。」
魏冉來到海棠樹下的椅子上坐下後說道:「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我講一遍。」
穆傾城在他身邊坐下,將那夜發生的事講述一遍。
「錦兒逃走了?」
魏冉聽後頓感頭皮發麻,自己就是出去打個仗,結果家裡一團糟。
雲柔輕聲道:「別管錦兒了,當務之急是先找到婉兒,時間久了……怕會凶多吉少。」
阮娘哽咽道:「秦老爺子在董家門外守了半個月,前幾日染了風寒,至今臥病在床,昨日奴婢和小夫人前去探望,好在並無大礙。」
魏冉搖頭道:「此事應該與董家無關,但兇手絕對和董家有仇。」
阮娘繼續道:「奴婢去找了沈掌柜,從她那裡得到了與董家有仇之人的名單,竟多達幾十家,他們都是被董家布行打壓的走投無路之人。」
「如今這些人大多集中在江南一帶經營布行生意,殿下,夫人會不會被人抓去了江南?」
魏冉點頭道:「不無這個可能。」
雲柔擔憂道:「如果對方只圖財倒是不怕,可如果另有所圖……婉兒恐有危險。」
此言一出,擔心和害怕一下子蔓延開來。
魏冉為了讓她們不胡思亂想,用平靜而肯定的語氣說道:「對方圖的肯定是財,你們不要胡思亂想,我會把人找到的。」
「紫秋,紅鯉,你們去把婉姨出事之前,有過合作的外地商賈名單找來。」
魏冉的到來讓女人們有了主心骨,紫秋的狀態也開始好轉,至少恢復了一些理智。
不多時,陸紅鯉將幾冊帳本擺在桌上。
「殿下,這幾本是小宗交易,這本是大宗交易,上面的交易對象都是外地商賈。」
「其中兩成來自東隅,兩成來自北涼,一成來自西陲,五成都來自江南以南。」
南川與中原接壤之地,是大驪最富庶的地方,故而稱為江南。
川江西起吐蕃,東至嶺海,其中有一段從中原的洛州穿過,形成江南江北的地形。
江南以南是南川,江北是中原。
魏冉翻開大宗交易帳本,大概有上百樁生意,雖然有重合的,但其中有一半商人都來自南川。
「把跟董家有仇之人的名單給我。」
阮娘跑回房間拿來了一份名單。
魏冉按照上面的人名對比了一下,竟然找出了三個同名之人,且他們都集中在江南一帶。
見魏冉遲遲不語,雲柔輕聲問道:「夫君,有何不對?」
這聲沒有經過思考就脫口而出的夫君二字,讓阮娘和穆傾城都愣了愣神,旋即便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露出微笑。
待雲柔回過味來,發現所有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都有些曖昧,不由面色一紅,略羞。
魏冉將帳本和名單捲起來,對陸紅鯉道:「帳本我拿走,你再重新記錄一本。」
「是,殿下。」
他又對穆傾城道:「傾城,去準備一百萬兩銀票,明日我親自動身前往江南。」
雲柔向前一步道:「我和你一起。」
「夫君,我也去。」
「殿下,奴婢隨行侍奉……。」
穆傾城和阮娘都紛紛表態。
魏冉皺眉道:「我是去找人,不是去遊玩兒,你們去了能做什麼?當累贅嗎?」
穆傾城撅起小嘴道:「我和雲姐姐都是宗師水平,怎麼可能成為累贅?」
魏冉搖頭道:「我一個人去,你們都在家裡老老實實待著。」
他看向想要繼續堅持跟隨一起的雲柔,說道:「她小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
「我……。」
雲柔張了張口,有些生氣道:「你還沒人家傾城年齡大,竟然教訓我?」
魏冉一瞪眼,板著臉道:「古人云,妻以夫為天,天最大,這與年齡大小無關,這個家我說了算,你們難道想造反?」
「這件事就這麼定了,長安的生意還需要你們照看,都給我在家守著,明天我一個人出發。」
雲柔和穆傾城還想再繼續堅持一下,丁鵬卻從外面跑了進來:「殿下,殿下,長信侯江彭祖和吳勇、羅海求見,人就在府門外。」
「他們來做什麼?」
魏冉眉頭一皺;莫非是因為自己借軍令殺了趙破虜的事,前來詢問真實情況?
「讓他們進來吧。」
不多時,丁鵬帶領三位國侯步入西苑,他們全都神情恭敬的行禮。
「參見世子殿下。」
魏冉不清楚他們是否已經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索性乾脆如往常一樣笑著說道:「幾位叔伯來此有何貴幹?」
江彭祖賠笑道:「殿下,我們三人是來給殿下送禮的。」
「送禮?什麼禮?」
魏冉滿臉疑惑,包括幾個女人也都如此。
江彭祖笑道:「殿下稍等片刻,老夫這就去把禮物帶來。」
言罷,他一路小跑了出去。
不多時,一輛馬車停在西苑門口。
江彭祖跑過來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神秘兮兮道:「請諸位不要講話,可別驚擾了禮物,我這就讓人把禮物抬進來,請殿下提前安排好侍衛,否則這活物跑掉就太可惜了。」
魏冉表情奇怪的搖了搖頭:「有我在,不需要侍衛,儘管把禮物抬進來。」
他身為大宗師,又有雲柔和穆傾城這兩位宗師水平的嬌妻,什麼樣的活物能從他手下跑掉?
江彭祖聞言,便對羅海打了個手勢。
兩人合力將馬車上的一個大號木箱抬了進來。
黑咕隆咚的箱子裡,原本正在承受顛簸而頭暈目眩的錦兒,在馬車停在閔王府門外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自己可能已經被送出了長安城。
被人抬起有放下的感覺,讓她確定自己已經安全。
一時間,心中激動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