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跟沈幼娘攤牌身份!


  魏冉回到府內寫了封信,將真世子隨身佩戴的玉佩塞入信封,派人送去了北涼。

  相信魏無忌得知親兒子出事,今後肯定不會再輕舉妄動。

  可他絕不會想到,他的寶貝兒子已經長眠深山。

  趁著尚未宵禁,魏冉孤身來到百花樓,在雅間獨坐片刻,沈幼娘姍姍來遲。

  今日沈幼娘盛裝打扮,衣裙華麗,身姿婀娜不失媚態,可她眉宇間卻充斥幾分不安,手中拿著一份信件。

  「見過殿下。」沈幼娘興致不高的行了一禮,似乎是有心事。

  「幼娘,聽說你今日去閔王府找我?莫非有事?」

  沈幼娘欲言又止,輕輕咬了下唇瓣兒,走上前將手中信件交給他後,神色複雜道:「這是北涼來信,請殿下過目。」

  

  魏冉心中暗嘆;該來的總會來。

  他拆開信件看了一遍。

  裡面的大致內容便是;沈幼娘被欺騙,魏冉是替身,讓她尋個機會變賣百花樓後前去北涼。

  沈幼娘眼神有些淒迷望著他顫抖道:「此乃王爺筆跡,信中所言是否屬實?」

  魏冉一把將信撕掉,語氣平靜道:「真又如何?假又如何?」

  「我只是想知道你,你到底,有沒有騙我?」

  沈幼娘雙眸中水霧瀰漫,兩片唇兒也在微微顫抖。

  魏冉無奈點頭:「信中所言句句屬實,我的確是世子替身,但我不想受人擺布。」

  「騙你是出於無奈,因為騙你能讓我活下去。」

  「但是幼娘,我承認最開始騙了你,但隨著與你相處越久,我對你的感情卻越來越深。」

  「如果你介意我騙了你,我可以買下百花樓還你自由,是去是留,我都不攔你。」

  沈幼娘身體發抖,連連搖頭。

  「不,奴家不走。」

  她撲倒魏的懷裡哽咽道:「魏無忌空口白話讓奴家孤苦寡居十餘年,只有殿下是真實的。」

  「奴家早已是殿下的人,殿下不要趕走幼娘。」

  魏冉柔聲道:「幼娘,只要你不走,我又怎麼捨得趕你走?」

  沈幼娘破涕為笑,雙手捧起魏冉臉頰,含情脈脈道:「幼娘承認,殿下來之前,幼娘心中還對那個老男人心存幻想。」

  「可直到遇見殿下,奴家才知殿下的好,不管殿下信不信,幼娘早已心屬殿下一人。」

  「殿下若是不嫌奴家心中曾念他人,奴家願永遠追隨殿下,不求為妻,但求為妾。」

  魏冉微微一笑:「能被幼娘追隨,我又怎會嫌棄?這是我夢寐以求的福氣。」

  沈幼娘聞言,激動的喊了一聲『殿下』後,便再難克制情慾,一口吻了上去。

  魏冉順勢向後倒去,任由沈幼娘剖析他的秘密。

  片刻後,幼娘隨手拆下頭頂髮簪丟到一旁,瀑布長發將魏冉全臉覆蓋,一時間混合了山茶花味道的獨有體香蔓延。

  歡愉過後,已過去一個時辰。

  外面早已暮色深沉。

  幼娘慵懶的支撐起一雙玉臂,微眯的眸子晶瑩閃爍,對魏冉痴痴一笑,嬌聲媚氣道:「妙月那丫頭最近盼望能侍奉殿下呢。」

  「殿下今日不如留宿在此,奴家叫來妙月一同侍奉,可好?」

  言罷,她嫵媚的目光躲閃,緋紅的臉色加深了幾分。

  魏冉雖然很期待,但也並非分不清時候。

  「幼娘,我倒是想留下來好好享受,可你應該知道溫夫人的事。」

  沈幼娘縱然不舍,但也通情達理,輕輕把臉貼在魏冉右肩吐氣如蘭:「既如此,奴家就不再挽留殿下,不知溫夫人下落可有眉目?」

  魏冉搖頭道:「沒有,不過大概率應該在被抓去了南方,明日一早,我要動身前往江南。」

  沈幼娘眸子微微轉動,忽然起身道:「奴家去讓人準備些吃的,殿下用完晚膳再走也不遲。」

  「嗯,剛好我也餓了。」

  沈幼娘抿嘴一笑,留給他一道潔白背影便開始穿衣。

  很快,桌上便多出幾道色香味俱全的菜餚和一壺美酒。

  魏冉除了閔王府的飯菜之外,唯一不排斥的就是百花樓的飯菜。

  因為百花樓的廚子是被閔王府的廚子調教出來的。

  就因為這可口的炒菜,讓百花樓的生意更加火爆,甚至不為姑娘為美食

  煙花柳巷風塵女,這是封建社會再正常不過的特產,魏冉沒有改變這裡,也算入鄉隨俗。

  「幼娘,你不吃嗎?」

  魏冉發現幼娘在一旁目不轉睛看著自己吃飯,便忍不住詢問。

  幼娘面色微紅,痴痴一笑搖了搖頭。

  「奴家不喜歡吃桌上的飯菜。」

  「那你喜歡吃哪裡的飯菜?」

  「當然是殿下的。」

  沈幼娘言罷便沒了蹤影,魏冉驚奇不已,跟我玩兒捉迷藏?

  一番尋找,等掀開桌布才將她找到。

  等他回到閔王府已是深夜,誰都沒有打攪,偷偷摸摸的回到房中睡覺。

  昨天便已收到同行江南通知的陸鳴淵,一大早就來到王府。

  捨不得和姐姐分開的冬冬,終於還是忍不住抱著陸紅鯉哭的泣不成聲。

  陸紅鯉也哭著笑道:「冬冬聽話,你現在還小,需要讀書識字,姐姐答應你,等婉姨的生意不再需要姐姐,姐姐就去江南看你。」

  冬冬抽泣道:「那我們拉鉤。」

  「好,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冬冬這才破涕為笑,隨後便啃了一口雞腿……。

  另一邊的大廳里,魏冉也在叮囑雲柔和穆傾城:「柔兒,傾城,這裡就交給你們了。」

  「有田老這位老拳師坐鎮中堂,應該不會再有賊人自由出入王府。」

  他差人將中堂收拾出來,供田猛居住。

  雲柔似乎正在一點點褪去身上的俠氣,朝著一位溫柔賢淑的賢妻蛻變。

  越來越溫柔的她,輕手幫魏冉整理著衣領,同時也面露擔憂之色。

  「怕就怕這位老拳師並非真心為你效力。」

  穆傾城也有些憂心忡忡:「雲姐說得對,就怕他包藏禍心,王府可沒人能攔的住他,夫君的心也真是夠大的。」

  魏冉解釋道:「王府沒有高手坐鎮,我離開以後,他如果想來殺個人就太簡單了,招不招攬他都一樣,還不如賭一把一勞永逸。」

  「說的也是。」

  魏冉繼續道:「柔兒,你和阮娘可以找機會帶田宗師去坊間轉轉,看有沒有適合開武館的場地,如果有就盤下來,給他找個事做,也不失為一個讓他安穩下來的手段。」

  雲柔輕輕點頭。

  「對了。」魏冉似乎想到什麼,再次說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如果北齊送來有關蕭媚兒的信,可以回復黃平,等我回來後再處理蕭媚兒的事。」

  這次兩人齊齊點頭。

  「來。」他張開懷抱笑道:「此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回來。」

  穆傾城眼眶一紅,捂著嘴哭著投入懷抱。

  「夫君,唔……。」

  雲柔同樣傷感,但並沒有哭,她猶豫一下也投入另一邊懷抱。

  魏冉沒忍住,低頭就親上雲柔小嘴,雲柔嬌羞的閉上了眼。

  穆傾城當然也沒有放過。

  此行由於是帶著冬冬一起,出行方式從騎馬換成了乘車。

  一共兩輛馬車。

  陸鳴淵和冬冬乘坐一輛,車夫是他從江南帶來的隨從,四十出頭,看樣子還是個宗師水平的刀客。

  魏冉和錦兒一輛馬車,車夫自然是他的頭號馬仔;丁鵬。

  同一時間,皇宮,白虎門內。

  陳雯兒和她的小婢女櫻桃也一同登上馬車,除了有文公公隨行外,還有八個暗龍衛暗中保護。

  「父皇,母后,皇祖母,雯兒走了,你們一定要多多保重身體。」

  陳雯兒掀開車窗的布簾雙眼含淚跟家人告別。

  石令薇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羨慕,她多麼希望自己也能和陳雯兒一樣陪著魏冉一同前往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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