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如願以償的妙月!
短暫吃驚後,林萱萱突然驚呼出聲:「什麼?你就是寫出《洛神賦》,前不久又擊退北胡二十萬鐵騎的閔王世子?」
魏冉輕輕哦了一聲:「哦,我名氣還挺大,這才多久?打勝仗的事都傳到江南了?」
林萱萱激動的眸子注視著他,臉色羞紅,竟直接點頭道:「我,我願意做你的世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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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冉卻搖了搖頭:「世子妃名額只有一個,而且早已有主,最多給你個夫人名分。」
林萱萱的出現讓他很意外,得知林家父女的遭遇後,他心中便已經做出一個規劃;那就是扶持林家父女這兩個原來的董家人去對付董家。
他和董家同樣有著不死不休的仇怨。
當初廢掉董川一隻眼,董家為了報復他,派出數十位死士半道截殺,還差點讓雲柔中毒而亡。
這個仇,他一直都沒機會去報。
魏冉的話並未讓林萱萱失落和猶豫,她反而更加激動,不僅點頭如搗蒜,甚至雙眸中含有激動的淚花。
「願意,哪怕殿下不給名分,只要肯為萱萱出頭,萱萱今後誓死追隨。」
她的態度,讓魏冉十分驚愕。
林萱萱似乎意識到自己失態,臉色更紅不敢抬頭。
林長泰苦笑解釋道:「原來您就是大名鼎鼎的閔王世子,得見真容,林某三生有幸。」
「世子勿怪小女失態,萱萱除了鑽研紡織之道,對文學也近乎痴迷。」
「自從拜讀了您的《洛神賦》當時便驚為天人,還常把嫁夫當嫁魏世子掛在嘴邊。」
「前不久得知世子打勝仗,小女更是對您敬慕至深,以至她一連多日外出走訪,就為了收集有關您的詩詞著作和諸多事跡。」
「得知您就是她仰慕已久的閔王世子,所以才如此失態吧。」
言罷,林長泰慈愛的看了眼林萱萱。
「爹,你,你別說了。」
林萱萱很是難為情,不停去拉林長泰衣袖。
魏冉淡淡一笑:「沒想到千里之外的江南,竟還有林姑娘這樣的美女仰慕我。」
林長泰苦笑道:「何止小女一人仰慕世子?」
「這城內但凡拜讀過《洛神賦》的少女和婦人,至少八成都對您傾慕有加。」
「林某經常光顧的那家茶樓,每日都有說書先生在講述世子的事跡,看台可謂座無虛席。」
「您若不信,現在去街上吆喝一聲您就是閔王世子,保證會被圍的里三層外三層。」
追星這種現象,果然在哪個朝代都會出現。
「你們先起來,別在地上跪著了,咱們坐下來邊吃邊聊。」
林萱萱起身將林長泰攙扶起來坐下,她則垂首落座後一言不發,只不過羞喜交加的眸光不時落在魏冉臉上,每看一眼,便會心如鹿撞。
此時的林萱萱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運的人,不僅遇到願意幫助自己的貴人,偏偏這個貴人又是自己仰慕已久的幻想對象。
少女懷春與男人至死是少年可相提並論。
林萱萱就不止一次幻想過自己被各種英雄救美、抱打不平的橋段,而男主恰恰是閔王世子。
當然,她沒有見過魏冉,不知道魏冉相貌如何。
但今日見到真人,才發現自己的想像力究竟有多匱乏,偶像竟比她想像中還要丰神俊朗。
「萱萱姑娘。」
魏冉望著林萱萱問道:「對於找董家復仇一事,你有沒有具體計劃?」
「或者說,對於林氏布行未來的發展和規劃。」
正沉浸在幻想中的林萱萱被拉回現實,她嬌羞而茫然道:「怎,怎麼了?」
林長泰被氣笑了,恨鐵不成鋼道:「萱萱,世子再問你有沒有林氏布行未來的發展和計劃。」
「啊,這個,我,我有,可是我,我現在,我不知該從,從何說起。」
林萱萱面色通紅,有些語無倫次。
林長泰急忙解圍:「世子,小女一緊張就會如此,待她冷靜冷靜就沒事了。」
「哈哈哈……。」
魏冉忍不住大笑起來。
「沒關係,反正又不著急,既然說不出來,那就回去好好想想,寫一冊計劃書交給我也行。」
林萱萱如同鵪鶉一樣快要把臉低到胸縫中去。
魏冉見狀含笑道:「萱萱姑娘,未來幾日,我俗事纏身,等忙完,我會去林氏布行找你,今日到此為止,咱們改日再見。」
「嗯,啊?好。」
有些走神的林萱萱急忙點頭,甚至連起身相送這種最起碼的禮節都忘了。
直到魏冉離去,她才猛地起身喊道:「啊,世子,我,我送您。」
林長泰扶著額頭,用湯勺在碗裡轉圈緩解尷尬,同時無語道:「人都快到家了才想起來送?」
「爹,您怎麼不提醒一下我。」
「你被迷得找不著北,反倒來怨爹?」
林萱萱急的開始冒汗:「完了完了,世子一定覺得我沒家教,萬一後悔幫我可怎麼辦?」
「爹,你說,他剛剛不會是在糊弄女兒吧?」
林長泰笑著搖了搖頭:「傻丫頭,如此尊貴之人,哪裡屑於戲弄我們這些升斗小民?」
「你呀,就放一百個心在肚子裡,他若是糊弄你,就不會主動和你談及未來規劃。」
「快坐下好好吃飯,等回家後,咱們好好規劃一下布行的發展道路。」
「對對對。」
林萱萱冷靜下來後,心思開始活泛起來。
吃完飯回到家中就開始挑燈夜戰。
洛州城夜景堪比長安燈會,雖然內河兩岸一片繁華景象,但魏冉卻無心遊覽。
回到驛館,發現沈幼娘和妙月正坐在方桌前,拿著用羊皮紙包裹的石炭筆,比對著他之前畫好的溫夫人畫像臨摹。
兩人都愛乾淨,用羊皮紙包括石炭筆,是怕把手弄髒,碳灰沾到手上不容易清洗。
見魏冉回來,兩人急忙起身迎上來。
「殿下,您回來了?」
「殿下快看,這是奴家和妙月比對您的筆跡臨摹出來的,像不像?」
沈幼娘拿起兩人臨摹好的畫作攤開,臉上掛滿期待。
魏冉驚訝道:「不錯,竟有七分相似,想不到你們還有丹青方面的天賦。」
妙月俏臉一紅,吐了吐粉潤香舌略顯調皮:「為殿下分憂,是妙月和姑姑分內的事,只是畫得不好,讓殿下見笑了。」
沈幼娘糾正道:「是姐姐,不是姑姑。」
言罷,幼娘眸中略帶羞意。
妙月也是嬌羞點頭:「是,姐姐,姑姑叫習慣了,一時難以改口。」
魏冉當然知道沈幼娘的想法,一定是考慮到今後二人共同侍奉的時候,妙月突然喊差輩分,所以才提前讓其改口。
他猶豫了一下嘆道:「我打算讓你們在洛州遊玩幾日就回長安。」
「啊?為何?」妙月一下慌了神,含淚顫抖道:「是,是殿下不喜歡妙月,還是妙月給殿下添麻煩了?」
沈幼娘咬著唇兒,眼神略顯幽怨。
她一路顛簸半個多月都沒機會增進一下感情,唯一的一次還是在她手用並口的情況下,魏冉單方面的付出。
魏冉揉了揉妙月的頭笑道:「不過看到你們臨摹溫夫人畫像還想那麼回事,似乎對我有幫助,所以臨時改了主意,讓你們留下來負責臨摹。」
妙月輕拍盈盈一握的胸口,噘起櫻桃小口一臉委屈:「妙月還以為惹來殿下嫌棄呢,真是快被殿下嚇死了。」
沈幼娘一陣慶幸自己拉著妙月臨摹溫夫人畫像,是多麼明智的一個決定。
否則就要被當成累贅趕回長安了。
「殿下,時間不早,該休息了,奴家去為您打水洗漱。」
幼娘給妙月遞了個眼色後便轉身離開。
妙月則臉色羞紅,主動挽著魏冉手臂問道:「殿下,三公主似乎心情煩悶,回來後就把自己關在房間,半個時辰前就熄了燈,應該已經睡下了。」
她主動透露出陳雯兒已經睡下的信息,魏冉用腳去想,也知道這肯定是沈幼娘的決定。
「哼。」魏冉捏了捏妙月的小瓜子臉道:「妙月,我喜歡乖乖的女孩子,沈幼娘是個壞女人,你可別跟她學壞了。」
「啊,沒,沒有。」妙月急忙否認。
魏冉板著臉道:「她讓你透露三公主熄燈睡覺的信息給我,究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妙月急紅了臉,一下就給沈幼娘出賣了。
「幼娘姑……幼娘姐姐說機會難得,三公主與我房間相隔較遠,讓我想辦法把殿下騙去房間,她,她打好水就去找我們。」
妙月聲音越來越小,腦袋也越來越低。
「是嗎?」
魏冉眯了眯眼,突然一把將妙月抱起笑道:「不用你騙,本世子自投羅網。」
「啊,殿下……。」
妙月驚呼一聲,隨後便將嬌羞的臉頰靠在魏冉胸口,纖臂繞頸而纏。
「不過,今日是你初夜,容不得被人打擾,幼娘也不行。」
「殿下,唔。」
妙月感動之餘主動獻吻。
片刻後,輾轉來到妙月房間,魏冉反手就把門栓掛上。
當沈幼娘打了盆水吃力的走出盥洗室,發現魏冉和妙月都已不在,頓時神色一喜,就連腳下都加快了腳步。
她來到妙月房門口,將銅盆放下輕輕推門。
結果,門沒開。
屋內隱約傳來對話。
「殿下,我好像聽到幼娘姐姐的腳步聲。」
「這時候你竟然分心?來,讓本世子檢驗檢驗,看幼娘平時都是怎麼教你的。」
「嗚嗚嗚。」
妙月對魏冉期盼已久,今日終於如願以……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