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欲求不滿!
啪!商世傑拍桌而起,指著魏冉怒道:「魏冉,你把我們當什麼人了?這鹽運使官冊,你若不想給就直說,何必拐彎抹角的找各種理由推脫?」
「先是要求賑災,後又讓我們提供食鹽,現在讓你把身邊女眷送走,你還有什麼不樂意的?我看你就是存心不想給。」
魏冉不瘟不火道:「商公子,出門在外多個心眼不過分吧?更何況你商家在這裡一手遮天,風評也不好,本世子若不警惕一些,怕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商宏斌沉聲道:「我們父子對世子信任有加,也請世子將心比心。」
「老夫已經給足了你面子,否則何須等到現在?早在你拿出官冊的那一日就已殺人越貨。」
魏冉聞言,便不再猶豫,將官冊往桌上一拍。
商宏斌身邊的獨眼老者,走上前將官冊取走交到對方手上。
在商家父子圍在一起查驗官冊真假時,魏冉笑著拱手道:「恭喜商會長成為贛、蜀兩州鹽運使,今後商家不必再被朝廷低廉的鹽價所左右,享有兩州之地的定價權,今後必定生意興隆。」
商世傑撫摸著官冊,對其父道:「爹,質地良好,玉璽印章與陶州牧官冊上的一模一樣,這官冊應該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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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宏斌儘管對魏冉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心有怨念,但官冊到手的那一刻,覺得這段時間的忍氣吞聲都是值得的。
他有些難掩激動的笑道:「商家今後生意興隆,也算承了世子大恩,不過……。」
他話鋒一轉,態度冷淡的笑了笑:「常言道大恩如大仇,你讓商家成為鹽運使的大恩,早在你接二連三的過分要求下抵消了,咱們今後誰也不欠誰。」
魏冉咂嘴道:「嘖嘖,商會長這話就有些小家子氣了,兩州之地的自主販鹽權,與一些糧食和粗鹽相比,說到底還是我吃了大虧。」
商世傑嘿嘿一笑:「這也算大虧?等你發現那一億五千斤鹽運不出去的時候才叫大虧。」
「何意?」
魏冉面色微沉。
他早就料到這對父子不會那麼輕易就讓自己把鹽運走,而且他也沒打算運出去,只是在梅城加工一下,在反銷給商家。
「哈哈,何意?」
商世傑哈哈一笑,表情略顯猙獰道:「就是字面意思,那可是價值幾千萬兩的上等粗鹽,你以為我商家是良善之家?價值幾千萬的鹽說給就給了?」
「那些鹽,只是暫存在梅城罷了,想要運回去?做夢。」
魏冉真起身冷聲道:「運走運不走是我的問題,這就不勞商公子操心了。」
「告辭。」
他頭也不回的朝外走去。
商家父子甚至都沒有起身相送。
待魏冉走後,商世傑激動道:「爹,官冊到手了,您以後就是贛、蜀兩州的鹽運使了。」
「有了這層身份,咱們想把鹽賣到什麼價格就賣到什麼價格。」
「與洪家抱團的那些鹽礦主們,假以時日肯定會陸續投靠我們。」
「到時洪家聯盟自會崩潰,將錦州的食鹽市場占據,指日可待啊。」
商宏斌沉浸在巨大的喜悅中哈哈一笑。
「從今以後,爹也算是有官身的人了,不過也不能掉以輕心。」
他面色略顯凝重道:「這閔王世子方才聽說鹽運不出去的時候,並未表現出有多擔憂,我擔心他會和洪家有所密謀。」
商世傑皺了皺眉:「爹何出此言?」
商宏斌解釋道:「前兩日洪四海不是來找他的麻煩?以洪四海的脾氣,馮雷的面子都不給,豈會給他一個過江的小爬蟲面子?」
「他偷采洪家鹽礦,還能被洪四海諒解,我懷疑他們之間必有陰謀,但具體是什麼陰謀不得而知,總之,今後要對他們加以防備。」
「還有,雖然官冊到手,但也不能疏於對此子的監視,派出眼線嚴密監視他的舉動。」
「爹放心,孩兒一直都派人盯著他呢。」
………
沈幼娘香汗淋漓的翻了個身,面色紅潤微微喘息,語氣略帶幽怨:「殿下真是的,奴家剛辦完一場拍賣會累的腿軟,現在更軟了。」
她翻了個白眼道:「這外面大太陽,屋裡像蒸籠一樣,殿下就不能等夜裡涼爽些再來?現在搞得奴家也一身是汗。」
魏冉伸了個懶腰,隨手一個覆蓋道:「不來不行,接下來就沒機會和你貪歡享愛了。」
沈幼娘按住身前的大手,坐直了白皙豐腴的身子蹙著眉緊張問道:「殿下何出此言?」
魏冉解釋道:「午飯過後我回鳳陽,至少一兩個月內不會再來洛州,過幾日梅城爆發瘟疫,我也要去湘州找溫夫人。」
沈幼娘知道他製鹽賣給商家的計劃,但不知道溫夫人此刻就在湘州。
她嬌紅著臉頰輕輕嘶了一聲『輕點』,隨後便驚訝問道:「溫夫人身在湘州?」
魏冉冷笑道:「湘王陳睿離京時綁架的溫夫人,其目的是想讓溫夫人幫他賺錢,拍賣場附近的冰屋你知道吧?」
沈幼娘紅唇輕啟有些吃驚:「那冰屋,不會是溫夫人幫湘王搞出來的吧?」
魏冉點頭道:「我給溫夫人的發財手冊里有夏日製冰的法子,開冰屋的掌柜又是來自湘王府的人,陳睿恐怕做夢也想不到,冰屋會是溫夫人給我留下的線索。」
沈幼娘短暫震驚後,便一臉驚喜道:「原來這夏日製冰的法子竟出自殿下之手?」
「殿下既然精通此道,為何不弄些冰來解暑?您看人家的床都快濕透了。」
她給了魏冉一個幽怨眼神。
魏冉失笑道:「還不是因為太忙了來不及?還有一點就是怕陳睿知道會打草驚蛇,不過既然你都開口了,我現在就把辦法傳授給你。」
沈幼娘興奮的點了點頭。
趁午飯前,魏冉讓人去弄來了不少硝石碾碎倒入水缸,半個時辰後,沈幼娘看著水缸里飄著的銅盆中是一塊大大的冰塊,頓時就被震驚了。
等吃過午飯,就如法炮製的多弄了幾口大水缸搬到閨房,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閨房裡如同開了空調一樣涼爽。
「哇,好涼爽,殿下真是太厲害了。」
幼娘主動踮起腳尖親了下魏冉,嫣然笑道:「以後晚上睡覺再也不怕被熱醒了。」
魏冉笑了笑,道:「行了,辦法交給你了,除了丁鵬和任師兄兩個,不要被其他人知道,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
沈幼娘嬌軀一顫,一把抱住了魏冉,小聲嬌氣道:「我捨不得殿下走。」
「捨不得也得走。」
「殿下,此時房中涼爽,不如……稍後再走也不遲。」
沈幼娘嬌顏紅潤,輕抬玉手微拉衣領,正緩緩蹲下之時卻被魏冉一把拽起。
魏冉將其衣領合上道:「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凡事過猶不及,給未來留點念想。」
沈幼娘羞嗔道:「殿下如此高的意境,倒顯得奴家欲求不滿了,真是羞死人了。」
「哈哈,小別勝新婚,乖乖等我回來。」
說完,魏冉便不再猶豫,在沈幼娘望眼欲穿的注視下,去馬廄牽了匹馬出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