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得知王府寶庫的位置後,早已按捺不住的鐘離離,迫不及待的衝過去開始尋找錢財。
怕她私藏的魏冉,趕緊對溫夫人道:「婉姨,你去跟著她,這女人就是個財迷。」
並不知道鍾離離身份的溫夫人,輕輕蹙眉道:「這女人不簡單,你是如何認識的?」
言罷,她神色有些不善:「該不會是你來救我的路上勾搭上的吧?看她走起路來扭來扭去,比你在百花樓姓沈的老相好看著還風騷,你最好離這些不三不四不乾淨的女人遠點。」
魏冉眨了眨眼,表情無辜道:「不是……婉姨,我怎麼聽著你好像在威脅我的樣子?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誰吃醋了?休要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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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完便故作若無其事的看向別處,但微紅的臉頰卻不會騙人。
魏冉暫時不想在這種事情上浪費口舌,不管是不是感情之事,總要穩住局面後才有機會深入探討。
他快速把自己和鍾離離的相遇,以及相遇後的一些經歷簡單講述了一遍。
最後急忙催促道:「快去看著她點,否則銀票都得被她藏起來。」
溫夫人從鍾離離是紅蓮教教主身份的震驚中回過神來,連忙點頭嗯了一聲去了王府寶庫。
而魏冉則返回大廳,交上了柳紅青一起,朝陳睿接骨的房間走去。
尚未進門,就見文公公推門而出,他身後是兩名湘王府的護衛,抬著一個擔架,陳睿就躺在擔架上臉色蒼白昏迷不醒。
馮全則跟在最後面。
見到魏冉來此,怕夜長夢多的文公公行了一禮道:「如今世子殿下尋得了溫夫人,湘王府這裡也沒了威脅,遲則生變,老奴這便帶湘王回長安,交給陛下處置。」
「不急。」
魏冉搖頭道:「我還有幾個問題要問他,等我確認了一些事情後,你們才能離開。」
「這……好吧。」
文公公頗為無奈的又讓人把陳睿抬了進去。
按照魏冉的要求把陳睿弄醒。
腿和手傳來的疼痛讓他皺眉呻吟,睜開眼掃視一周後,將目光定格在魏冉身上,那一雙眸子立刻便沉了下來。
「怎麼?後悔放我離開,現在過來滅口?」
魏冉沒有過多廢話,直接走到了床邊。
馮公公想阻攔,卻被文公公制止。
魏冉居高臨下道:「多餘的話就不多說了,告訴我你在湘州的同黨,以及你私藏甲冑和武器的地點。」
陳睿臉色微變:「本王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什麼同黨?什麼甲冑?又哪來的武器?」
就連文公公都嚇得一激靈,急忙上前道:「世子殿下慎言,這話可不能亂說。」
魏冉瞥了文公公一眼,冷笑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文公公,你以為他為何要將溫夫人綁架到湘州?」
「老奴……愚鈍。」
「呵呵,他是看上了溫夫人賺錢的手段,想讓溫夫人為他賺錢,前陣子風靡洛州城的刨冰你應該知道吧?」
文公公吃驚道:「是溫夫人的手段?」
魏冉冷聲道:「是本世子傳授給她的手段,若非夏日製冰這條線索,我還真不容易找到陳睿的頭上。」
陳睿咬牙吼道:「溫婉兒這個賤人,竟然陰我,本王早該把她弄床上擺出一百種姿勢…。」
碰,魏冉一腳踩在他胸口上,咔嚓一聲肋骨斷裂的聲音,險些讓陳睿窒息。
不過魏冉沒有下死手,一是怕他不小心死了,二是怕將鍾離離的蠱蟲給踩死,這蠱蟲是日後控制陳睿的手段。
「賤人也是你叫的?」
魏冉的臉色冷的可怕。
至於把溫夫人弄床上擺出一百種姿勢……根本輪不到他,這是魏冉的工作才對。
「世子息怒。」
怕魏冉把陳睿踩死的文公公急忙開口制止。
魏冉沒有收腳,而是身子前傾道:「陳睿,別逼我下死手,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我不爽,任何事都做得出來。」
這充滿殺氣的語氣讓陳睿一下子冷靜了下來。
自知大勢已去的他,有氣無力的慘笑一聲:「多年的努力,到最後卻敗在一個女人身上,一切都已經前功盡棄。」
魏冉神色稍緩,道:「是你咎由自取,你來封地的這幾年,處心積慮地撈銀子,致使湘州基層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說句罪有應得都是輕的。」
「文公公,他之所以撈銀子,甚至不惜綁架溫夫人為他賺錢,目的其實很簡單,無非招兵買馬私藏甲冑,等著將來時機成熟時發動政變。」
文公公再次提醒道:「世子慎言,謀反之罪,哪怕是親王也背不起。」
「不管背不背的起,他都這樣做了。」
魏冉看向陳睿道:「給你兩個選擇,一,告訴我想要的一切,我來處理湘州這個爛攤子,你可以安全回到長安,謀反的罪名也與你無關。」
「二,保持沉默,我會讓你死在這裡,至於理由;平定叛亂。這個理由一旦在朝堂上散開,你覺得陛下會不會為了一個謀反而死的皇子報仇?」
「恐怕你連皇家的宗廟都進不去。」
陳睿臉色變換,最終無力且痛苦的推了推魏冉踩在他胸口的腳。
「本王喘不上氣,咳咳……。」
魏冉收回了腳,陳睿才有氣無力道:「甲冑和兵器都囤放在鎮南軍大營里,大營在據此一百二十里外的西陵。」
「西陵大營有十萬步卒,本是父皇秘密安排在湘州境內提防南川王的一支軍隊,朝中知道鎮南軍的人只有父皇和林宰輔。」
「率領鎮南軍的人叫寇懷,三年前被我策反,目前只聽命於本王一人,書房博古架後面有個夾層,裡面有本王私鑄的兵符,取之可調遣鎮南軍。」
文公公無比震驚和駭然。
他是真沒想到,湘王陳睿竟真的有造反的想法。
陳睿繼續道:「除此之外,這兵符還可調遣湘州的城防營,湘州牧蕭凱同樣聽命於我,包括湘州七個郡的郡守亦如此。」
「不過你既然有欽差官授,走到哪裡就是哪裡職位最高的官吏,湘州的地方官不足為慮,你還有什麼想了解的?」
他看向魏冉,目光也沒有那麼怨恨了,反而多了幾分釋然。
「這些就夠了,等我取來兵符,就可以放你離開。」
說著,魏冉起身離去。
找到陳睿的書房後,果然在博古架後面的夾層中找到了一枚特製的魚龍紋兵符。
而此時此刻躺在床上的陳睿,眼中卻抑制不住地流露出一絲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