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隔壁村寡婦上吊


  吳事嘿嘿一笑,隨後回歸正題。

  「這三個蠟像仿真人,還會對我們造成威脅嗎?」吳事指著前方說道:「要不要趁著他們無法動彈,趕快將他們解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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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安幾人看向蠟像仿真人,還不等他們開口,那名面具男人緩緩舉起手中法器,指向李安語氣僵硬的說道:「李安…我們…總有一天…會…抓住…」

  話還沒說完,他手中的法器緩緩變成蠟像,不過是眨眼的功夫,面具男人整個人都變為蠟像,與此同時,兩名肌肉男也同樣變為蠟像。

  「這到底是什麼陣法?」吳事心有餘悸道:「如果不是李師傅和李安聯手破陣,恐怕憑藉李安一人,還真不一定能完好無損的出來。」

  「李師傅,所以你跟李安,究竟是怎麼破解陣法的?」辛嬋月眼神中閃爍著好奇之色。

  經過這一晚的奔波,老瞎子蒼老的面龐早已掛滿疲憊,他擠出一個笑容:「小安,還是你來告訴他們吧。」

  李安走上前,將老瞎子攙扶到一邊坐下。

  「其實從一開始進入墓穴後,我便開始懷疑墓穴是不是真的存在。」李安緩緩開口道:「畢竟這片樹林我曾經來過,這麼多年來,也從未聽過有人在這裡建造過墓穴。」

  「在見到面具男人和兩名傀儡,與他們交過手後,我更加肯定這座墓穴只是一座陣法,而關於面具男人和傀儡的猜測,我方才已經跟你們說過。」

  「不管是什麼陣法,都會按照某種規律來運轉。」老瞎子在一旁補充道:「而小安的行動提醒我,這座陣法其實是暗合五行之意。」

  「沒錯,當我發現這座陣法,是按照八卦五行的規律來布置的時候,我便想到破陣之法。」李安點點頭:「既然陣法暗合五行之意,那我便反其道而行之,按照八卦中代表的五行方位而布下靈符,與師傅裡應外合之下,才能這麼快破解陣法。」

  「原來如此!」回想起老瞎子所說的方位,吳事感到恍然大悟:「金木水火土,你和我們每一步所踏出的方位,都是逆著順序來,這破解之法當真巧妙。」

  「李安,你的聰明才智已經...」

  似乎是知道吳事接下來要說什麼,辛嬋月直接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

  吳事嗷一嗓子,對辛嬋月怒目而視,可見到她那冰冷的眼神,已經到嗓子眼的話硬是沒有說出口。

  「這三個蠟像仿真人,其實都是死人。」李安面色漸漸沉下來:「想要製作這種傀儡,先要將含怨而死之人,以特殊秘法封存在蠟像之中,讓他們在屍血中浸泡三年,加上幻境的加持,所以在陣法中極為厲害。」

  「這種手段實在是殘忍。」辛嬋月語氣冰冷:「被封存在蠟像中死人的魂魄,將會永世不得超生,因此他們的怨氣極大。」

  「先前李師傅說我們進入的墓穴是幻境,我還以為遇見的一切都是虛幻之物。」吳事悶悶說道:「沒想到幻境破除後,假人是真實存在的假人。」

  「不僅如此,這座祭壇也是真實存在的。」老瞎子補充道:「背後之人的目的是衝著李安而來,只要他成為祭壇上的祭品,祭壇便會啟動,那麼即便是在幻境之中,所發生的一切也會變為現實。」

  「只是我在想。」李安面露思索之色:「這背後之人到底是什麼來頭,還有祭壇的作用是什麼?」

  辛嬋月和吳事對視一眼,無法解答李安這個問題。老瞎子同樣是對此感到一頭霧水。

  「既然想不通,那還是別再費神去想。」吳事豁達道:「現在這座祭壇和假人該如何處理?」

  「師父,你覺得呢?」李安看向老瞎子。

  「你來決定吧。」

  在眾人交談間,黃星辰不知何時跳上祭壇,他好奇的看向三尊蠟像假人。

  「怎麼這三個人不動呢,看上去也跟我們不太一樣。」

  他伸手摸向面具人的臉龐,似乎想要摘下他的面具,可當他剛剛觸碰到面具之時,頓時感到一股極為陰冷的氣息,從他的手指處傳來。

  當這股陰冷氣息進入他身體之後,黃星辰又感到渾身開始發熱,整個人如同墜入冰窟,又像是浸泡在熱水中,這冰火兩重天的感受,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

  「好熱!好熱!」

  「好冷!好冷!」

  聽到黃星辰的慘叫,吳事扭過頭問道:「你這又是在幹什麼?」

  「我也不知道,剛才我碰到前面這個人,然後就變成現在這樣。」黃星辰牙齒直打顫,疼的在原地亂竄。

  「應當是陰氣入體而導致。」李安走向前,拿出一張靈符貼在他身上。

  靈符散發出淡淡金光,沒多久,黃星辰的症狀開始減輕,直至完全消失。

  「我們必須將這座祭壇毀掉。」李安語氣堅決:「若是一直放在樹林中,偶爾會有村民進來,他們若是誤打誤撞碰到蠟像假人,恐怕下場只會比黃星辰剛才那樣更慘。」

  「師父,我身上的靈符已經所剩無幾,你那裡還有多少靈符?」李安問道:「為防陰氣外泄,接下來我要用靈符陣將祭壇損毀。」

  老瞎子將身上靈符全部交給李安,他叮囑道:「你要當心被陰氣波及。」

  「放心吧。」

  李安將靈符按照特定方位,布置在祭壇周圍,隨後他咬破手指,鮮血滴在其中一張靈符之上,這張靈符頓時亮起金光。如同連鎖反應一般,其他的靈符同樣亮起金光。

  李安雙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天地無極,乾坤借法,吾以靈符啟陣法,喚五方神獸前來助力。東方青龍震魔威,南方朱雀焚邪祟,西方白虎鎮妖邪,北方玄武鎖陰氣,中央麒麟護正道!」

  「急急如律令!滅!」

  一陣強烈的金光閃過,旁觀的辛嬋月等人,似乎望見五道神秘的光點,落入靈符陣法之中。伴隨著一道破裂的聲音,隱隱間有著悽厲慘叫聲響起。

  金光沒去之後,那座祭壇已是化為一塊塊碎片,三尊蠟像假人也原地銷毀,化作風沙消散在天地間。

  「這下子事情應該都解決了吧!」吳事長出一口氣:「累死小爺了,我要回去好好睡一覺!」

  「師父,我們走吧。」李安同樣是感到輕鬆不少,走上前攙扶著老瞎子。

  「回家睡覺!」

  黃星辰興奮地大喊一聲,對他來說,今晚的冒險倒是頗為有趣。

  「誰說成為一個傻子不好呢?」吳事看著黃星辰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不禁感到一陣羨慕:「至少成為一個傻子不會再有煩惱啊!」

  「我現在就能將你變成傻子。」辛嬋月淡淡開口道。

  「哼!」吳事發出一聲冷哼,此時他心情不錯,懶得和辛嬋月計較。

  眾人回到家後,已經是凌晨時分,經過這一夜的折騰,幾人都感到疲憊不堪。交談幾句後,李安等人拖著各自疲憊的身軀,回到房間後沉沉的睡去。

  等到李安一覺醒來時,已經是正午時分。

  「李安哥哥,你終於醒啦!」

  邁出房門,李安見到楊晨光正站在院子裡。

  「晨光,你的身體感覺如何,沒有什麼不適的地方吧?」李安關切的問道。

  「只是感到身體有些虛弱,除此之外,沒有什麼其他不舒服的地方。」楊晨光搖搖頭,開始活動身體:「李爺爺已經幫我向學校請過假,讓我在家裡休息兩天。」

  「他說我身體裡還有一些殘留的陰氣,讓我每天中午的時候,在太陽底下暴曬一個小時,最多三天便能恢復正常。」

  「沒事就好,你按照師父說的去做吧。」李安頓時鬆一口氣:「昨天發生過什麼事情你還記得嗎?」

  「我只記得昨天晚上,李爺爺和黃星辰走出房門後,跟那頭鬼物打起來。」楊晨光已經接觸過好幾次靈異之事,對這種事情也算是見怪不怪:「後來的事情我記不起來,聽李爺爺說,我是被鬼物勾走,等我睜開眼後,便發現我躺在床上。」

  「李安哥哥,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跟我師父說的差不多,後來是我們回來之後,才將你救回來。」李安不願多說,真要細究,還算是他拖累了楊晨光,昨夜能將楊晨光毫髮無損的救回來,已經算是萬幸。

  楊晨光也識趣的沒有多問,他知道是李安等人一直在幫他,將這些事情都默默地記在心裡。

  李安洗漱過後,辛嬋月也走出房門,來到院子中。

  「身體沒事吧!」

  「你的傷勢怎麼樣?」

  李安和辛嬋月同時開口詢問,兩人相視一笑,表示身體並無大礙。

  「吳事呢?難不成還沒有起床?」

  「他一早便起床了。」老瞎子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走入院子中:「吳事起來後找到我,讓我告訴你們他有一些急事要回去處理,等他處理完之後再回來。」

  「什麼事情這麼著急?竟然來不及告訴我們?」

  「隨他去吧,這傢伙還是很機靈的,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師父,你怎麼起來的這麼早?」李安擔憂的問道:「你的傷勢怎麼樣?」

  「已經上過藥,休養幾天便能恢復。」老瞎子笑呵呵道:「人老嘍,人一旦上了年紀,睡眠會變淺。」

  李安走上前,確認老瞎子的傷口確實已經上過藥,他這才放下心來。

  「咕咕~」

  李安感到一陣強烈的飢餓感傳來,昨晚折騰一夜,消耗很大,而且一直到現在沒有吃東西,他現在迫切的想要吃東西。

  「餓壞了吧。」老瞎子說道:「剛才馬村長來找過你們,好像有事情找你們,你們剛好可以去他那吃飯。」

  「他有沒有說是什麼事?」李安好奇的問道。

  「這倒是沒有告訴我。」老瞎子搖搖頭:「不過我聽他的語氣很急躁,似乎不是什麼好事。」

  「看來還是一場『鴻門宴』啊!」李安心裡想著。他與辛嬋月一同出門,很快便來到馬村長家中。

  來到馬村長家時,他正準備吃飯,見李安和辛嬋月一同前來,他面露喜色,連忙邀請兩人一起吃飯。

  李安和辛嬋月也不客氣,當即坐上椅子開始吃飯。

  一頓飽餐之後,李安感到心滿意足,他看向馬村長,只見馬村長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馬村長,有什麼事你直接說吧。」

  「你們剛吃完飯,我知道說出這件事可能有些不合適。」馬村長猶豫片刻,還是將實情說出:「隔壁村的那個寡婦,死了!」

  「她死了?」李安心中一驚:「什麼時候的事?」

  提到隔壁村的寡婦,李安頓時想起她還有一個兒子,基本上已經確定這寡婦的兒子,是和餘輝所生。

  「應該是昨天死的。」馬村長嘆息一聲:「屍體被人發現時,她上吊在雙星村村口的那棵樹上,穿著一件紅色的裙子,肚子高高的隆起,像是懷有身孕。」

  「還是一屍兩命?」李安的事情頓時變得凝重:「如果她是含怨而死,那麼很有可能形成母子煞,那樣的話,事情會變得麻煩。」

  「她的死因有沒有定論?」

  「暫時沒有。」馬村長靠在椅子上:「不過村里人都傳言,她跟餘輝有些牽扯不清,你應該也記得,她那個三歲多的兒子,應該是和餘輝所生。」

  「村裡有人說,是因為餘輝坐牢去了,沒有人養她,所以一時間想不開上吊而亡。」

  「更有人傳言,她是半夜是半夜十二點死的,死後一定會化為厲鬼,去找陷害餘輝的人。」

  「陷害餘輝?」李安冷笑一聲:「難道餘輝他因為什麼而坐牢,村里還有人不知道嗎?」

  「他會坐牢,完全是咎由自取,怪不了任何人。正所謂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李安想起這些人上一次對老瞎子的陷害,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小安啊,我理解你的心情。」馬村長溫言道:「現在發生這種事情,我們還是要早點調查清楚,不然事情傳出去,對我們整個村子都有很大的影響。」

  「馬村長你放心吧,這件事交給我!」李安站起身,他意識到這件事如果不弄清楚,可能會造成嚴重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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