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收網
林彌天輕飄飄地避開面具人的攻擊，順手抓住一個正在叫罵的青年。
是時候給這齣戲添把火了。
「你敢！」面具人厲聲喝道，但已經晚了。
「咔嚓」一聲脆響，青年的脖頸被扭斷，屍體還未倒地，林彌天已經鬆開了手。
「畜生！」人群中爆發出驚恐的尖叫，有人跪地嘔吐，有人轉身就逃。
系統界面閃爍：「目標天命值激增，當前可收割值：80。」
「殺了他！」「為小王報仇！」憤怒的吼聲此起彼伏。
面具人身上的氣勢暴漲，青銅面具下傳來咬牙切齒的聲音：「今日，你必死！」
林彌天輕笑著後退一步，將死去青年的屍體踢到一旁：「就憑你？」
「面具大人，為民除害啊！」一個老婦人泣不成聲。
系統再次提示：「天命值持續上升，當前可收割值：120。」
面具人雙手結印，地面開始震動：「老夫活了這麼多年，還從未見過如此歹毒之徒！」
林彌天環視四周驚恐憤怒的面孔，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你們不是想看我死嗎？」他突然高聲道，「可惜，今天死的只會是你們的守護神！」
「天命值達到臨界點，建議立即收割。」系統的提示閃爍不停。
面具人周身氣勢節節攀升，整個比武場的空氣都變得凝重起來。
「殺了這個魔頭！」「為小王報仇！」「不能讓他活著離開！」群眾的吶喊聲震耳欲聾。
林彌天看著面具人身上不斷攀升的氣勢，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再等等，再等等就夠了。
面具人雙手掐訣，天空中烏雲密布：「受死吧，孽障！」
系統最後一次提示：「警告！天命值已達巔峰，建議立即動手！」
一股滔天威壓突然從林彌天身上爆發，帽兜無風自動。終於可以收網了。
「跪下！」林彌天一聲冷喝，整個比武場的空氣仿佛凝固。
剛才還叫囂不已的群眾，此刻如同被無形大手按住，一個接一個跪倒在地。
「咔嚓！」一聲脆響，面具人的青銅面具出現了裂紋。
林彌天眼中閃過一絲精芒，系統瘋狂閃爍：「天命值暴漲！」
「你…你究竟是誰？」面具人艱難抬頭，聲音中帶著不可置信。
林彌天冷笑一聲，威壓再增：「現在，該輪到你了。」
「砰！」青銅面具徹底碎裂，露出一張蒼老卻異常堅毅的面容。
「掃…掃地僧？」有人認出了這張臉，發出驚呼。
那個每天在門口默默掃地的老人，此刻正面色凝重地與林彌天對峙。
「原來是你！」群眾中爆發出此起彼伏的驚呼，但很快又被威壓壓制。
林彌天輕蔑一笑：「裝了這麼多年的掃地僧，今天終於露出真面目了？」
老者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你早就知道？」
「從你第一次出手時，我就察覺到了。」林彌天緩步向前，「只是沒想到，你竟然甘願在這裡裝瘋賣傻這麼多年。」
老者苦笑：「有些事，不是你能明白的。」
「可惜，」林彌天眼中寒光一閃，「今天，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整個比武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壓得趴在地上，連頭都抬不起來。
老者看著滿地跪伏的眾人，眼中閃過一絲痛苦：「這些年，我守護的一切…」
林彌天環視四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諸位可知道，這位'掃地僧'為何要隱藏身份？」
系統提示：「目標天命值開始波動，建議繼續打擊。」
「他根本不是什麼高人，」林彌天緩緩道來，「不過是個被逐出門派的廢物罷了。」
老者面色一變，但未開口反駁。系統顯示天命值繼續攀升。
「這些年裝神弄鬼，不過是為了騙取大家的信任。」林彌天繼續編織謊言，「暗中卻不知道收颳了多少好處。」
「原來如此！」有人憤怒地喊道，「難怪總是神神秘秘的！」
老者痛苦地閉上眼睛，周身氣勢開始紊亂。
「想想看，」林彌天循循善誘，「一個真正的高手，會甘願做掃地僧嗎？」
「對啊！」又有人附和，「肯定是裝出來的！」
系統瘋狂閃爍：「天命值暴漲中，目標信念開始動搖。」
「我聽說他還偷偷收取保護費，」一個商販突然站出來胡編，「我親眼所見！」
老者終於開口：「我從未…」
「閉嘴！」有人打斷他，「裝了這麼多年的清高，原來是個騙子！」
林彌天暗自冷笑。這群愚民，果然是牆倒眾人推。
「我們居然這麼多年都被一個掃地的給騙了！」有人悲憤地喊道。
老者的身形開始顫抖，數十年積累的威望在頃刻間崩塌。
系統提示：「天命值即將達到頂峰，建議立即收割。」
「滾出我們的比武場！」「騙子！」「廢物！」謾罵聲此起彼伏。
老者踉蹌後退，眼中的光芒逐漸暗淡。
「你們…真的這麼認為嗎？」老者的聲音中充滿苦澀。
「既然大家都知道真相了，」林彌天冷笑著上前一步，「那就讓這個騙子徹底消失吧。」
系統提示：「天命值達到巔峰，可以開始收割。」
老者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但依然挺直腰板：「就算死，我也要死得其所。」
「死得其所？」林彌天嗤笑一聲，「你配嗎？」
一道寒光閃過，老者的胸口突然出現一個血洞。收網的時候到了。
「噗——」老者噴出一口鮮血，不可置信地看著林彌天。
系統瘋狂閃爍：「天命值收割成功！獲得300點天命值，解鎖特殊禮包！」
老者的身體緩緩倒下，眼中的光芒逐漸消散。
「諸位，」林彌天轉身面對眾人，「我替你們除掉了這個蛇蠍之徒。」
人群中爆發出歡呼聲：「多謝大俠為民除害！」
「這個騙子終於死了！」「我們終於自由了！」群眾紛紛高呼。
林彌天暗自冷笑。愚蠢的羔羊們，連自己信仰的崩塌都要歡呼。
系統提示：「獲得特殊禮包：《玄天秘錄》、'破境丹'、'遁空符'。」
「諸位，保重。」林彌天拱手一禮，身形逐漸模糊。
「大俠且慢！」有人想要挽留，但林彌天已經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比武場上，只剩下老者的屍體和歡呼雀躍的群眾。
沒人注意到，老者嘴角掛著的那一抹苦笑。
也沒人在意，地上的血跡中似乎隱藏著某些秘密。
更沒人知道，他們親手毀掉的，是守護他們數十年的最後一道防線。
系統最後提示：「任務完成度：完美。額外獎勵：氣運值提升10%。」
遠處，一個青衣女子默默注視著這一切，眼中閃過一絲悲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