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接應
那些魔族強者想要上前相助，卻被一道無形的屏障阻隔。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小師弟」在痛苦中掙扎。
「還記得你是怎麼背叛雲前輩的嗎？」林彌天的聲音在蕭衍耳邊響起，「想想你是如何利用她的信任。」
蕭衍的意識在崩潰的邊緣：「住口！我做這些都是為了…」
「為了什麼？」林彌天打斷他，「為了你那點可憐的執念？」
雲曦看著曾經的徒弟，眼中的最後一絲憐憫也消散了。她終於明白，有些人註定無法被救贖。
蕭衍的皮膚開始龜裂，露出下面潰爛的血肉。那些被強行灌注的魔氣，正在一點點腐蝕他的身體。
「師尊…」他伸出手，想要抓住最後的希望，「救我…」
雲曦轉過身，不忍再看。林彌天卻抓住蕭衍的手腕：「想死得痛快？不可能。」
蕭衍的手臂開始腐爛，黑色的血液順著指縫滴落。他的眼中充滿恐懼：「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林彌天沒有回答，只是加大了金光的輸出。蕭衍的慘叫聲越來越悽厲，身體開始寸寸崩潰。
魔族強者們終於忍不住了：「住手！你會害死他的！」
「死？」林彌天冷笑，「這才剛剛開始。」
蕭衍的身體開始扭曲，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嚓聲。那些被他吞噬的生命力，正在以最痛苦的方式反噬。
「看到了嗎？」林彌天在他耳邊低語，「這就是背叛的代價。」
蕭衍的意識開始渙散，生命力正在急速流失。在最後一刻，他似乎明白了什麼，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砰！」一聲悶響，蕭衍的身體徹底崩潰，化作一灘黑水。地面上只留下一枚沾滿血跡的戒指。
戒指緩緩滾動，最後停在雲曦腳邊。她彎腰撿起，眼中沒有一絲波動。
林彌天轉身離開，聲音淡漠：「收拾乾淨。」
魔族強者們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他們沒想到，自己精心培養的棋子，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雲曦望著手中的戒指，輕聲道：「這一切，都結束了。」
為首的魔族強者咬牙切齒：「你會為此付出代價！」
林彌天頭也不回：「威脅我？你們還不夠格。」
魔族強者憤怒地吼道：「我族不會放過你的！」
林彌天為雲曦沏了一盞茉莉花茶，茶盞上騰起縷縷清香。「前輩若是累了，儘管休息。」
「林公子有心了。」雲曦接過茶盞，一陣溫暖從掌心傳來。
林彌天輕輕擦拭著茶具，動作優雅從容：「前輩恢復了肉身，還需適應一段時日。不如讓我教你一套調息的功法？」
雲曦抬眼看他：「林公子願意傳授功法？」
「這是上界'玄靈調息訣'，最適合穩固根基。」林彌天說著，已經開始演示起來。
這功法倒是精妙。雲曦仔細觀摩，不由得讚嘆道：「林公子當真博學。」
林彌天展示完最後一個手訣：「前輩若有不解之處，儘管問我。」
雲曦試著運轉功法，卻感覺經脈中一陣刺痛。林彌天立即上前扶住她：「慢些來，莫要急躁。」
「多謝。」雲曦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她還未習慣這具新生的身體。
林彌天輕輕為她按摩手腕的穴位：「初習功法，難免有些不適。讓我助前輩一臂之力。」
雲曦感受著經脈中流動的暖意，心中泛起異樣的感覺。
「前輩的天賦極好，」林彌天由手腕轉向手臂，「假以時日，必能登峰造極。」
雲曦輕聲說道：「若非林公子相助，我恐怕永遠困在那戒指中。」
林彌天的手法越發輕柔：「前輩言重了。能助前輩重獲新生，是我的榮幸。」
夜風拂過庭院，帶來陣陣花香。雲曦閉上眼，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
玄天忽然從林彌天袖中探出頭來：「主人，茶涼了。我去重新泡一壺？」
林彌天點頭：「用那株千年雪菊。」
雲曦睜開眼，看著林彌天的側臉，輕聲道：「林公子對我真好。」
「前輩若喜歡，」林彌天給她掖了掖衣襟，「明日我帶你去看看上界的奇景。」
「上界？」雲曦眼中閃過一絲期待，「那裡是什麼樣子？」
林彌天描繪起上界的壯麗景色，雲曦聽得入神。
玄天端著新泡的茶回來，看到兩人相談甚歡的模樣，悄悄退到一旁。
「天色不早了，」林彌天看了看天色，「前輩該休息了。」
雲曦有些依依不捨：「今晚多謝林公子陪伴。」
林彌天扶她起身：「日後時間還長，前輩不必急於一時。」
雲曦回到房中，回想著今晚的種種，心中滿是暖意。
林彌天站在院中，望著她的房間，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玄天小聲道：「主人這次當真用心良苦。」
「收起你那點小心思，」林彌天淡淡道，「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玄天識趣地不再多言，化作一縷金光沒入他的袖中。
院中的花香漸濃，月色如水。遠處傳來一聲清脆的鈴聲。
林彌天抬頭望向月亮，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
一隻夜鶯落在梨樹枝頭，輕啼了一聲又飛走了。
屋內，雲曦的呼吸漸漸平穩，顯然已經睡熟。
「主人要回上界了嗎？」玄天的聲音從袖中傳出。
林彌天輕撫著茶盞，若有所思：「還不是時候。」
遠處的鐘樓傳來悠長的更聲，打破了夜的寂靜。
玄天欲言又止，最終化作一聲輕嘆。
林彌天將茶具收起，動作依舊從容不迫。
夜風中，玄天的聲音飄忽不定：「主人，她會不會…」話未說完，就被林彌天抬手制止。
一片梨花隨風飄落，恰好落在林彌天掌心。
一道詭異的紅光撕裂夜空，三名魔族強者從中走出。領頭者面容猙獰，獠牙外露：「小師弟，你安排的接應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