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上界有動靜

  金袍仙人手掐法訣，一道道金色符文在空中凝聚。「八荒追魂禁術，起！」他一聲暴喝，符文化作金色的絲線向四面八方延伸。

  「大人，這禁術會損耗壽元…」一個追兵小聲提醒。金袍仙人眼中寒光一閃：「為了抓住背叛者，損耗些許壽元又如何？」

  金色絲線在虛空中不斷延伸，很快就覆蓋了方圓百里。每一根絲線都在微微顫動，似在搜尋著什麼。

  「找到了！」金袍仙人突然睜開眼睛，「在東南方向的空間節點裡！」

  就在這時，一股浩瀚的威壓從天而降。白叔的身影憑空出現，手持一道玉符：「金仙何必如此大動干戈？」

  「林家的人？」金袍仙人面色一變，「你們為何要插手此事？」

  白叔神色平靜：「家主有令，雲仙子乃是我林家貴客，還請金仙給個面子。」

  「面子？」金袍仙人冷笑，「她可是背叛天道的罪人！就算是林家，也不能包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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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叔嘆了口氣，手中玉符綻放出璀璨光芒：「那就得罪了。」光芒一閃，金袍仙人布下的禁術瞬間崩潰。

  「這…這是林家的鎮族之寶？」金袍仙人臉色大變。白叔點點頭：「家主說了，若是金仙執意要抓人，那就別怪我林家不講情面。」

  林彌天的聲音突然從虛空中傳來：「金仙，你真的要與我林家為敵嗎？」

  金袍仙人握緊拳頭：「就算是林家，也不能違抗天道法則！」

  「法則？」林彌天輕笑，「那不如我們來討論討論，什麼才是真正的法則？」

  白叔手中玉符光芒大盛：「金仙，這是最後的機會。」

  金袍仙人環視四周，發現自己的追兵已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你們…」他咬牙切齒，「真以為林家能一手遮天？」

  林彌天的聲音依然平靜：「不是一手遮天，而是還有些事情，是金仙不知道的。」

  「什麼意思？」金袍仙人警惕地問道。

  白叔取出第二道玉符：「家主說，若是金仙願意罷手，可以告訴你一些關於天道的秘密。」

  「天道秘密？」金袍仙人眼中閃過一絲動搖，「林家知道什麼？」

  林彌天的聲音帶著幾分玩味：「比如說，為什麼雲前輩會背叛天道？又為什麼上界要這麼多年來一直追殺她？」

  金袍仙人沉默片刻：「你是說…」

  「不錯，」林彌天說道，「金仙難道就不好奇，為什麼一個天道的寵兒，會突然選擇背叛嗎？」

  白叔手中玉符光芒漸漸內斂：「金仙若是願意罷手，家主自會告訴你真相。」

  金袍仙人陷入沉思，良久才開口：「若是我執意要抓人呢？」

  「那就別怪我林家不客氣了。」白叔語氣一冷，手中玉符光芒大盛。

  一股恐怖的威壓從天而降，金袍仙人感覺自己的修為竟然在不斷流失。

  「這是…封仙符？」他驚恐地看著白叔手中的玉符，「林家竟然有這種禁器？」

  林彌天輕笑：「這還只是開始。金仙，你真的要試試林家的底蘊嗎？」

  金袍仙人額頭滲出冷汗：「好！我答應暫時不抓人。但若是查明真相後發現你們在騙我…」

  「放心，」林彌天說道，「很快金仙就會知道，這些年來，到底是誰在騙誰。」

  白叔收起玉符：「那就請金仙隨我們去一個地方。」

  金袍仙人看了看被定住的追兵：「他們…」

  「無妨，」林彌天說，「等我們離開後，他們自然會恢復。」

  白叔打出一道傳送符：「金仙請。」金光一閃，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追兵們這才發現自己能動了，面面相覷：「大人他…是不是中了林家的圈套？」

  沒人回答，所有人都知道，事情遠比他們想像的要複雜得多。

  虛空中，林彌天看著雲曦的睡顏，眼中閃過一絲深意：「很快，所有的謎團都會解開了。」

  玄天的聲音從袖中傳來：「主人，她的記憶恢復得差不多了。」

  「很好，」林彌天點頭，「是時候讓所有人都知道真相了。」

  白叔和金袍仙人跟在後面，一個神色平靜，一個滿腹疑慮。這場博弈，才剛剛開始。

  林彌天帶著眾人來到一處隱秘的山洞，洞內刻滿了古老的符文。他手掌輕撫石壁，符文隨即亮起微光。

  「這裡是…」金袍仙人環視四周，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上古傳送陣？」

  「不錯，」林彌天點頭，「這裡曾是雲前輩閉關之地。今天，就讓金仙看看她當年看到了什麼。」

  他取出一枚玉簡，注入靈力。頓時，整個山洞化作一片星空。無數畫面在虛空中閃現。

  畫面中，一個身著白衣的女子正在翻閱古籍。那是年輕時的雲曦，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求知的渴望。

  「這是…八萬年前的天機閣？」金袍仙人認出了場景，「她為何會在那裡？」

  林彌天沒有回答，只是繼續操控記憶。畫面一轉，雲曦發現了一本殘破的古書。

  「天道真義…」金袍仙人念出書名，臉色突變，「那本禁書！」

  畫面中的雲曦翻開古書，一行行金色文字浮現：「天道非天道，眾生皆為棋。」

  「住手！」金袍仙人想要阻止，卻被白叔攔住。「金仙還是看完為好。」白叔的聲音不容置疑。

  記憶繼續播放，雲曦看完古書後，臉色蒼白。她顫抖著取出一枚玉簡，開始記錄：「天道竟是人為…」

  「不可能！」金袍仙人怒吼，「這定是偽造的記憶！」

  林彌天輕笑：「金仙何必自欺欺人？接下來的畫面，才是重點。」

  畫面一轉，雲曦被幾個身著金袍的仙人包圍。「背叛者，死罪！」為首者高喝。

  「我沒有背叛天道，」雲曦的聲音堅定，「我只是發現了真相。天道根本不是…」

  她的話還未說完，就被一道金光擊中。雲曦吐血倒飛，手中的玉簡跌落。

  「這…」金袍仙人看著畫面，聲音有些發抖，「當年竟是這樣…」

  林彌天繼續操控記憶，畫面來到一個神秘的地下密室。雲曦在記錄著什麼：「天道實為上古大能所設，為收集眾生氣運…」

  「夠了！」金袍仙人暴喝，體內靈力爆發。然而一道寒光閃過，白叔手中的封仙符已經貼在他眉心。

  「金仙還是安靜些好。」白叔淡淡道，「否則，這封仙符可不是鬧著玩的。」

  金袍仙人只覺體內靈力被封，冷汗順著額頭流下：「林家…你們到底想做什麼？」

  「很簡單，」林彌天收起玉簡，「我們只是想還雲前輩一個清白。」

  畫面繼續播放，雲曦在密室中寫下最後一句話：「天道之上，尚有真道。眾生皆為實驗品，輪迴不過是…」

  記憶到此突然中斷。金袍仙人死死盯著林彌天：「後面的內容呢？」

  「這就要看金仙的選擇了。」林彌天笑道，「是想繼續追殺雲前輩，還是想知道真相？」

  白叔手中的封仙符光芒閃爍：「金仙若是選錯，恐怕這輩子都別想恢復修為了。」

  金袍仙人沉默良久，終於嘆息一聲：「罷了，我確實對那個真相很好奇。」

  「這才對嘛。」林彌天打了個響指，山洞內的符文光芒大盛，「那就讓金仙看看，更有趣的部分。」

  新的畫面浮現，這次是在一個巨大的祭壇上。無數修士被困在陣法中，他們的氣運被一點點抽取。

  「這是…」金袍仙人瞪大眼睛，「氣運收集大陣？」

  畫面中，幾個身著道袍的強者正在操控陣法。他們的衣襟上繡著古老的符文，赫然是上古仙庭的標誌。

  「原來如此，」金袍仙人喃喃自語，「所以雲曦發現了這個秘密…」

  林彌天點頭：「不錯，她發現了上界最大的秘密。所謂的天道，不過是一個巨大的收集器。」

  白叔手中的封仙符光芒漸漸內斂：「金仙現在明白了嗎？為什麼我林家要保護雲仙子？」

  「因為…」金袍仙人艱難開口，「林家也參與其中？」

  林彌天笑而不語，又一段記憶浮現。這次的畫面中，赫然出現了林家的標誌。

  「不過，」林彌天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我們和那些人不一樣。」

  畫面顯示，一群身著林家服飾的強者正在保護雲曦逃離。他們用生命為她開闢出一條生路。

  「林家…」金袍仙人終於明白了什麼，「原來你們一直在暗中反抗？」

  白叔冷笑一聲：「金仙覺得，我們林家為何能在上界屹立不倒？」

  「因為掌握了真相？」金袍仙人試探著問道。

  林彌天搖頭：「不，是因為我們從不甘心做別人的實驗品。」

  最後一段記憶顯示，雲曦在逃亡途中留下遺言：「若有來生，定要揭露真相，還眾生一個公道。」

  「所以，」林彌天看向金袍仙人，「現在你明白我們為什麼要這麼做了嗎？」

  金袍仙人沉默片刻：「若是我答應幫你們，林家能給我什麼？」

  白叔手中的封仙符突然綻放出刺目的光芒：「金仙似乎搞錯了什麼。這不是交易，而是通知。」

  林彌天補充道：「金仙現在只有兩個選擇。要麼加入我們，要麼…永遠失去修為。」

  「你們！」金袍仙人大怒，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封仙符的力量已經滲透到他的每一寸經脈。

  白叔語氣冰冷：「金仙還有三息時間考慮。過時不候。」

  「一。」林彌天開始倒數。

  金袍仙人額頭滲出冷汗，他感覺到封仙符的力量正在不斷增強。

  「二。」白叔手中掐訣，封仙符光芒大盛。

  「等等！」金袍仙人終於開口，「我答應你們就是。但我要知道所有的真相！」

  林彌天露出滿意的笑容：「這才對嘛。來人啊，給金仙鬆綁。」

  白叔收回封仙符，但警告道：「金仙若敢耍花樣，下次就不是封印這麼簡單了。」

  金袍仙人苦笑：「林家的手段，果然名不虛傳。」

  「這只是開始。」林彌天轉身向洞外走去，「接下來，才是真正的好戲。」

  白叔跟在後面，手中的封仙符依然蓄勢待發。金袍仙人看著他們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山洞內的符文漸漸暗淡，那些記憶片段也隨之消散。但金袍仙人知道，自己的命運已經徹底改變。

  「走吧。」林彌天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是時候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天道了。」

  金袍仙人深吸一口氣，跟了上去。他隱約覺得，自己似乎捲入了一個驚天的陰謀之中。

  白叔走在最後，手中的封仙符光芒忽明忽暗，如同一把懸在金袍仙人頭頂的利劍。

  遠處傳來雲曦的輕吟聲，似乎她的記憶正在逐漸恢復。林彌天眼中閃過一絲深意：「很快，所有的謎團都會解開了。」

  玄天的聲音從袖中傳來：「主人，她的狀態很穩定。」

  「很好。」林彌天點頭，「讓她繼續休息。等她醒來，就是我們反擊的時候了。」

  金袍仙人跟在後面，心中思緒萬千。他知道，從今以後，上界的格局將徹底改變。

  白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金仙若是想背叛，儘管試試。我這封仙符，最喜歡對付叛徒。」

  金袍仙人苦笑搖頭：「事已至此，我還能往哪裡逃？」

  「這才對。」林彌天滿意地點頭，「合作愉快，金仙。」

  一行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山洞中。遠處，一輪血月悄然升起，為這個不平靜的夜晚增添了幾分詭異的色彩。

  雲曦在沉睡中翻了個身，嘴角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她似乎夢到了什麼美好的事情。

  林彌天看著她的睡顏，眼中閃過一絲柔和：「好好休息吧，接下來的路，還很長。」

  白叔和金袍仙人跟在後面，一個神色冰冷，一個忐忑不安。這場驚天的博弈，才剛剛開始。

  山洞外，夜風呼嘯，捲起無數落葉。這些落葉在空中飛舞，如同無數隻翩翩起舞的蝴蝶。

  林彌天抬頭看了看天空，月光為他的側臉鍍上一層銀輝：「金仙，你相信命運嗎？」

  金袍仙人一愣：「命運？」

  「是啊，」林彌天笑道，「比如說，你今天的選擇，是否也是命中注定的？」

  白叔手中的封仙符微微震動，似乎在回應著什麼。金袍仙人看著這一幕，只覺得背後發涼。

  「走吧。」林彌天邁步向前，「讓我們去看看，這場戲要怎麼演下去。」

  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山洞內那些古老的符文，依然在靜靜地閃爍著微光。

  玄天的聲音再次響起：「主人，上界那邊似乎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