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答應
周衍放下捲軸：「哦？那為何要在深夜前往藏書閣？」
金袍仙人暗中握緊拳頭，表面卻顯得更加慌亂：「這…這是因為白天太忙…」
林彌天的聲音再次傳來：「不錯，讓他繼續試探。」
周衍站起身，在大殿中踱步：「聽說你最近對天道核心很感興趣？」
「沒…沒有的事。」金袍仙人連忙擺手，「我只是恰好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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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周衍突然轉身，「那這個怎麼解釋？」
他手中多了一張圖紙，正是天道核心附近的陣法布置圖。
金袍仙人臉色大變，這正是他故意「不小心」遺落的。
「我…我…」他開始結巴，眼神閃爍。
林彌天在遠處觀察著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周衍，你終於上鉤了。」
周衍慢慢走近金袍仙人：「說吧，是誰指使你的？」
「沒人指使！」金袍仙人激動道，「我只是…只是好奇…」
「好奇？」周衍冷笑，「好奇到專門畫下陣法圖？」
金袍仙人後退一步，表現出極度的恐懼：「我…我真的只是…」
「夠了！」周衍突然喝道，「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林彌天的聲音傳來：「記住，現在是關鍵時刻。」
金袍仙人跪倒在地：「求殿主明察！我真的沒有惡意！」
周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就證明給我看。」
「我…我願意做任何事。」金袍仙人聲音顫抖。
「很好。」周衍轉身回到座位，「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金袍仙人小心翼翼地抬頭：「什麼事？」
「我知道你和林家有聯繫。」周衍直視著他，「我要你繼續維持這種關係。」
金袍仙人身體一震：「殿主的意思是…」
「不錯，」周衍露出滿意的笑容，「我要你做我的雙面間諜。」
林彌天在遠處輕笑：「果然如此。」
金袍仙人裝作掙扎了片刻：「這…這…」
「怎麼？你沒有選擇的餘地。」周衍的聲音帶著威脅。
「我…我明白了。」金袍仙人低下頭，「我願意為殿主效勞。」
周衍滿意地點頭：「很好，你的第一個任務就是…」
「打探林家的計劃？」金袍仙人試探著問。
「不止如此。」周衍道，「我要你找出雲曦的下落。」
金袍仙人心中一動，這正是林彌天預料到的。
「我…我盡力。」他表現出為難的樣子。
林彌天的聲音再次傳來：「很好，讓他以為你被威脅利誘。」
周衍站起身：「記住，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監視之下。」
「是…是的。」金袍仙人低聲道，「我不會讓殿主失望的。」
「去吧。」周衍揮手，「我等你的好消息。」
金袍仙人退出大殿，腳步依然顯得慌亂。但他知道，自己的表演已經達到了目的。
林彌天通過玄天的金絲觀察著這一切：「周衍啊周衍，你終究還是上當了。」
金袍仙人回到自己的住處，開始給林彌天傳遞消息。
「少主，」他通過金絲傳音，「周衍已經完全相信了。」
林彌天點頭：「很好，繼續保持這種狀態。讓他以為自己掌控了局面。」
金袍仙人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枚玉簡：「這是今天我'無意中'看到的信息。」
「天道核心的位置變了？」林彌天問道。
「是的。」金袍仙人道，「周衍似乎在準備什麼大動作。」
林彌天眼中精光閃爍：「看來他真的打算孤注一擲了。」
「少主，」金袍仙人問道，「接下來我該怎麼做？」
「繼續你的表演。」林彌天道，「讓周衍覺得你是一個被迫屈服的可憐人。」
金袍仙人點頭：「我明白。我會表現得既想立功，又充滿恐懼。」
「很好。」林彌天滿意道，「這樣的人最容易獲得信任。」
金袍仙人突然想到什麼：「如果周衍要我證明忠誠呢？」
「那就給他一些無關緊要的情報。」林彌天道，「讓他覺得自己占了便宜。」
「明白了。」金袍仙人道，「我會把握好這個度。」
林彌天繼續道：「記住，你現在的一舉一動，都要經過精心設計。」
「是。」金袍仙人道，「我會讓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都顯得自然。」
遠處傳來腳步聲，金袍仙人立即調整狀態，裝作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林彌天的聲音再次傳來：「來了一個探子，好好表演。」
金袍仙人開始來回踱步，時不時嘆氣，看起來十分煩惱。
探子走過他的房門，正好看到這一幕。金袍仙人知道，這些都會傳到周衍耳中。
「主人，」玄天的聲音傳來，「他們開始派人監視金袍仙人了。」
「很好。」林彌天道，「讓他們監視吧。越是監視，越會相信自己看到的。」
金袍仙人繼續他的表演，時而焦慮，時而恐懼，時而又露出一絲決然。
這些細微的表情變化，都在監視者的注視之下。
林彌天滿意地看著這一切：「周衍啊，你以為自己很聰明，卻不知道這才是真正的圈套。」
金袍仙人拿出一本秘籍，故意讓它從手中滑落。監視者的目光立即被吸引。
那是一本記載著林家秘密的典籍，當然，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內容。
「報告殿主，」監視者很快就將這個情況報告給了周衍，「金袍仙人似乎在研究林家的秘密。」
周衍聽到這個消息，露出滿意的笑容：「很好，看來他是真的想立功。」
林彌天通過玄天的金絲看到這一幕，輕聲道：「繼續吧，讓這場戲演得更精彩些。」
金袍仙人開始在房中布置一個小型陣法，這是他故意露出的另一個破綻。
「這個陣法…」監視者立即認出，「是探查天道核心的禁術！」
消息很快傳到周衍耳中。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原來如此，他是想通過這種方式打探天道核心的秘密。」
林彌天在遠處觀察著這一切：「周衍，你越是得意，就越會落入我的圈套。」
金袍仙人繼續他的表演，時而停下陣法布置，露出痛苦的表情，似乎在與內心的掙扎。
這一切都被監視者看在眼裡，記錄在案。他們不知道，自己正在協助完成一個更大的騙局。
林彌天通過玄天的金絲傳音：「再過兩個時辰，就是行動的時候了。」
金袍仙人微不可察地點頭，繼續他的表演。他知道，自己的每一個動作都在為最後的勝利鋪路。
周衍在大殿中來回踱步，心中盤算著如何利用這個「叛徒」。他渾然不知，自己才是真正的棋子。
林彌天看著這一切，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很好，所有的棋子都在按計劃移動。」
金袍仙人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裝作被什麼驚醒的樣子。這個細節立即引起了監視者的注意。
「他似乎發現了什麼。」監視者立即報告。
周衍立即派人前去詢問。金袍仙人裝作驚慌失措：「沒…沒什麼，只是一些普通的發現。」
這種欲蓋彌彰的表現，反而讓周衍更加確信他掌握了重要信息。
林彌天在遠處輕笑：「周衍啊，有時候最大的謊言，就是讓人相信自己發現了真相。」
金袍仙人繼續他的表演，每一個細節都經過精心設計，每一個破綻都是為了引導周衍走向預設的方向。
「還有最後一步。」林彌天通過金絲傳音，「讓他相信，你已經完全被他掌控。」
金袍仙人點頭，開始收拾房間，故意露出一些關於林家的文件。這些都是精心準備的假信息。
監視者們爭相將這些信息報告給周衍，後者越發得意：「看來這個棋子，用得很值。」
林彌天在遠處觀察著這一切，眼中閃過睿智的光芒：「周衍，你以為自己是獵人，卻不知道自己才是獵物。」
金袍仙人繼續他的表演，在房中走動，時而停下，時而嘆息，將一個被脅迫的叛徒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主人，」玄天的聲音傳來，「時間差不多了。」
林彌天點頭：「很好，讓我們準備最後的大戲。」
金袍仙人站在窗前，看著遠處的月光。他知道，勝利的曙光即將到來。
周衍在大殿中得意洋洋，殊不知，真正的獵物是誰。
林彌天看著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大幕即將拉開。
林彌天來到雲曦的休息處，輕輕敲門：「前輩，可以打擾一下嗎？」
「進來吧。」雲曦的聲音透著一絲疲憊。自從施展秘法後，她一直在調息。
林彌天推門而入，看到雲曦正在打坐。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映襯出她空靈的氣質。
「金袍仙人那邊有進展了。」林彌天開門見山，「周衍已經完全上鉤。」
雲曦睜開眼睛：「他果然經不住試探。」
「是的。」林彌天取出一枚玉簡，「這是接下來的計劃，請前輩過目。」
雲曦接過玉簡，神識探入。片刻後，她的眉頭微皺：「時間定在子時？」
林彌天點頭：「那時天道之力最弱，也是周衍最放鬆警惕的時候。」
「我明白了。」雲曦將玉簡還給林彌天，「你是想利用他的自信。」
「沒錯。」林彌天收起玉簡，「周衍現在認為自己已經看穿了我們的計劃。」
雲曦站起身，活動了下筋骨：「我的狀態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前輩不必勉強。」林彌天關切道，「如果狀態不好，我們可以再等等。」
雲曦搖頭：「不用等了。八萬年的等待，已經夠久了。」
林彌天注視著她：「前輩確定要直面天道核心？那裡的力量可能會…」
「我當然確定。」雲曦的語氣堅定，「這是我的宿命。」
林彌天沉默片刻：「那我去準備'天機混淆符'。」
「等等。」雲曦突然叫住他，「林公子，你為什麼要幫我？」
林彌天轉身，目光堅定：「因為這也是我的選擇。天道不該被人為操控。」
雲曦深深看了他一眼：「你知道成功的機率有多大嗎？」
「知道。」林彌天平靜道，「但有時候，重要的不是結果，而是選擇。」
雲曦走到窗前：「林公子，你變了很多。」
「是嗎？」林彌天笑道，「可能是因為遇到了前輩吧。」
雲曦轉頭看他：「這話什麼意思？」
「意思是，」林彌天認真道，「有些事值得我們拼上性命去做。」
雲曦沉默良久：「林公子，如果我失敗了…」
「不會的。」林彌天打斷她，「我們一定會成功。」
「你就這麼有信心？」雲曦問道。
林彌天點頭：「因為我們準備了八萬年。」
雲曦突然問：「如果當年我沒有選擇背叛天道…」
「那現在就不會有人知道真相。」林彌天道，「前輩的選擇沒有錯。」
雲曦轉向窗外：「有時候我在想，值得嗎？」
「前輩。」林彌天的聲音很堅定，「真相總是值得的。」
「說得對。」雲曦露出一絲笑容，「那就讓我們去改變這扭曲的天道吧。」
林彌天取出一枚玉佩：「這是防身用的。關鍵時刻可以保護前輩。」
雲曦接過玉佩：「林家的鎮族之寶？」
「是。」林彌天道，「為了今天，我們準備了很多。」
「林公子。」雲曦突然道，「你說周衍會後悔嗎？」
林彌天搖頭：「他不會。因為他堅信自己在做正確的事。」
「就像當年的我一樣。」雲曦自嘲道。
「不。」林彌天道，「前輩是為了真相，他只是為了權力。」
雲曦低頭看著玉佩：「林公子，你說我們真的能改變天道嗎？」
「能。」林彌天堅定道，「因為這就是天道該有的樣子。」
雲曦將玉佩收好：「還有多久開始？」
「兩個時辰。」林彌天道，「前輩需要做什麼準備嗎？」
「不用了。」雲曦搖頭，「我已經準備了八萬年。」
林彌天看向遠處的天道殿：「他們現在一定很得意。」
「是啊。」雲曦笑道，「就讓他們再得意一會吧。」
「前輩。」林彌天突然道，「答應我一件事。」
雲曦看向他：「什麼事？」
「無論發生什麼，都要活著。」林彌天的語氣很認真。
雲曦愣了一下：「為什麼？」
「因為真相需要有人來說。」林彌天道，「而這個人，必須是前輩。」
雲曦沉默片刻：「好，我答應你。」
林彌天鬆了口氣：「那我去準備了。」
「等等。」雲曦又叫住他，「林公子也要答應我一件事。」
「前輩請說。」林彌天轉身。
「也要活著。」雲曦道，「真相需要有人來守護。」
林彌天點頭：「我答應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