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都是你乾的吧
「這……」
曹公公見太子安然無恙,不禁猶豫起來。
「朕讓你打開?你聾了嗎?」蘇天成瞪眼怒喝道。
「是、是。」
曹公公只好領旨,硬著頭皮走到房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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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讓孤來吧。」蘇景峰見他慢吞吞的,一把將他拉開,起腳就踹向房門。
砰!
門被打開的那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見皇后娘娘衣衫不整,地上躺著兩個侍衛,同樣衣不遮體,正在做不堪入目的事情。
皇后還沉浸其中,一臉陶醉,十分享受。
「哎呀!皇后,你……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傷風敗俗,傷風敗俗啊。」
蘇景峰驚訝地叫了起來。
蘇天成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氣得面部肌肉都在不由自主的微微抽動。
「還不把這個賤人給朕拉開!」蘇天成怒喝。
曹公公立刻跑過去,將皇后拉起。
「放開我,我要……我要……」
皇后不滿地掙紮起來,顯然還沒有得到滿足。
蘇景峰不由暗贊,這藥還真猛啊。
蘇天成氣急敗壞地走過去,狠狠抽了皇后一巴掌,「賤人!還不給朕清醒一點!」
皇后這才清醒過來,神情錯愕。
自己居然跟兩個侍衛搞在一起,還被皇上抓了個正著,怎麼會這樣?
她連忙道:「皇上,你聽臣妾解釋。」
「朕親眼所見,你還有什麼可解釋?」
「不是的,是他!」
皇后抬手指向蘇景峰,「是他陷害臣妾!」
「皇后,您為了脫罪,也不能污衊兒臣啊。今天是您召兒臣入宮,這裡是您的地盤,他們全是您的人,若非您自願,誰能逼迫您?」蘇景峰委屈道。
「是你在酒里給哀家下了藥。」皇后嬌喝道。
「冤枉啊,皇后娘娘,就是給兒臣一百個膽,兒臣也不敢給您下藥啊。再說了,兒臣也喝了酒,為何兒臣會沒事?不信我喝給你們看。」
蘇景峰走過去抓起酒壺,直接往嘴裡灌了兩口。
「父皇,您看,根本不是酒的問題,是皇后娘娘故意誣陷兒臣,還請父皇明查。」蘇景峰道。
「不是的,這酒壺有開關,只要按住瓶蓋,倒出的酒就是下了藥的酒。」皇后連忙解釋道。
「皇后娘娘,這酒壺是您的,兒臣根本不知道還暗藏機關,您是怎麼知道的?」蘇景峰反問道。
「因為……」
皇后剛要開口,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如果她說是太子把酒杯掉包了,那就是承認她想陷害太子,這個罪名可不輕。
「皇后,到底是怎麼回事?」蘇天成沉聲問道。
「我……」
皇后一時語塞。
蘇景峰突然想到什麼,「父皇,兒臣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蘇天成問。
「請問父皇,您為何會突然趕過來?」蘇景峰問。
「是曹公公跟朕說,你意圖對皇后不敬。」
「好啊,原來是你這個死太監在作祟。」
蘇景峰瞪向曹公公,向蘇天成分析道:「父皇,真相已經很明顯了,是曹公公想要陷害兒臣,在酒壺上動了手腳。結果被皇后陰差陽錯喝了下藥的酒。罪魁禍首是曹公公,請父皇嚴懲。」
「曹明德!」
蘇天成怒聲一喝。
撲通!
曹公公連忙下跪,「皇上,奴才冤枉,冤枉啊。」
「你還不承認,若不是你乾的,你為何一口咬定是孤要對皇后有企圖?」蘇景峰質問道。
「你好色成性,眾人皆知。奴才擔心皇后,這才向皇上稟報。」曹公公狡辯道。
「放你媽的屁!」
蘇景峰一腳踹了過去。
「孤一直將皇后娘娘當母后一樣敬重,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何況這酒壺是你們的,酒也是你們準備的,孤哪來的機會下藥?」
「這……這……」
曹公公無法再狡辯,只能求助地看向皇后。
蘇景峰趁機道:「皇后娘娘,兒臣沒有陷害您,您也不可能會給兒臣下藥,那就只能是這個狗奴才幹的。您說是不是,皇后娘娘。」
皇后眉頭緊蹙,知道太子想除掉自己的心腹。
可她沒得選擇,如果否認蘇景峰的話,那遭殃的只能是自己,現在唯有讓曹明德背鍋了。
因此道:「你說得對,肯定是他幹的。」
曹公公忙不迭喊起冤來,「皇后娘娘,您不能拋棄奴才啊,奴才都是按照您的吩咐辦事的……」
「住口!」
皇后一巴掌甩去,將曹公公的話打斷。
「哀家對你不薄,你卻陷哀家於不義,還想污衊哀家,簡直罪該萬死,株連九族。不過哀家知道你是個孤兒,直接處死你即可,你認不認罪?」
曹公公立刻聽出,皇后在威脅自己。
因為只有皇后知道,自己進宮前,在外面有一個兒子,而且已經成家立業了。
若自己不認罪,兒子也難逃一死。
曹公公心中無奈,只能低下腦袋,「奴才認罪。」
蘇景峰佩服道:「還是皇后娘娘厲害,僅僅幾句話,就能說服他認罪了,兒臣佩服。」
話裡帶著一絲嘲諷之意,讓皇后氣得牙痒痒。
可也不敢發作,只能向蘇天成委屈道:「皇上,您都看到了,請皇上為臣妾做主。」
蘇天成冷冷盯著曹明德,「你為何這麼做?」
曹公公找了個理由道:「太子目中無人,奴才早看他不爽,想藉此懲戒他,不想弄巧成拙。事已至此,奴才無話可說,只求一死。」
「好好好,來人,將他帶下去,凌遲處死!」
蘇天成一聲令下,兩名侍衛便將曹公公押走了,同時也將那兩個倒霉的侍衛也押下去處死。
然後警告在場的人,誰也不許亂說,違令者斬。
「皇后,朕改日再來看你。」
蘇天成丟下一句,就帶著蘇景峰離開了。
蘇景峰臨走前,回頭沖皇后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好像在說,這就是招惹我的下場。
氣得皇后咬牙切齒,「哀家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蘇景峰跟著皇上來到御書房。
蘇天成問道:「今天這事,都是你乾的吧?」
蘇景峰裝起糊塗來,「父皇,您說什麼啊?兒臣也是受害者,怎麼會是兒臣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