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慈善晚宴
話沒說完,手機突然響動。
江廷琛掃了眼屏幕,把手機遞過去:「蘇家的慈善晚宴請柬。」
寧南雪接過手機看著,這請柬的設計還挺講究,確實符合蘇家的派頭。
她往下劃,看到賓客名單預覽,手指停住了。
「蘇家……」她輕聲念叨了一句,點開了完整名單。
同一時間,蘇家老宅。
蘇瑤窩在沙發上,一臉不痛快。
「媽!寧南雪有廷琛撐腰,現在神氣得很!」蘇瑤想起李太太宴會上的事就來氣,「我真是越想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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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夫人慢悠悠喝了口茶,放下杯子時看了女兒一眼。
她拍拍蘇瑤的手:「瑤瑤,急什麼?寧南雪是有點本事,但也不是沒人治得了她。」
蘇瑤抬眼,掩不住自己的焦躁:「媽,那怎麼辦?」
蘇夫人笑了笑:「著什麼急?我已經給寧南雪和江廷琛發了晚宴請柬。到了蘇家的地盤,看她還怎麼橫。我要讓她清楚,蘇家不是好惹的。」
她頓了頓,語氣冷了幾分:「我倒要好好『會一會』這位寧小姐,讓她長長記性,有些人,她碰不得。」
蘇瑤先是眼睛一亮,跟著又有點猶豫:「可廷琛他……」
「江廷琛能怎麼樣?」蘇夫人打斷女兒,帶著幾分自持,「這是蘇家的晚宴,他來了也得守蘇家的規矩。放心,媽心裡有數。」
看母親這麼有把握,蘇瑤心裡的氣順了些,握住母親的手:「謝謝媽!媽對我最好了!」
蘇夫人拍拍她:「好了,這幾天休息好,晚宴那天打扮漂亮些,別給我們蘇家丟人。」
這邊,寧南雪看著手機屏幕,傅沉和徐之茹的名字也在上面。她眉頭輕蹙。
江廷琛湊過來看到了,拿過手機,臉色也不太好看。
「蘇夫人把他們也請了?」他看著寧南雪,帶著擔憂,「蘇瑤和徐之茹,再加上傅沉……雪兒,這次晚宴,她們八成是衝著你來的,想讓你下不來台。」
寧南雪對上江廷琛關切的眼神,心頭一暖。
她搖搖頭,反而笑了,透著一股篤定:「怕什麼?她們想鬧,奉陪到底就是了。」
話罷,她伸手摟住江廷琛的脖子,仰頭看他,帶著點調皮:「正好,我也想瞧瞧她們能玩出什麼花樣。我們見招拆招就好。」
看著寧南雪眼中如舊的神采,江廷琛笑意更濃,他懂她,她決定的事,就會去做。
「好,」他聲音低沉,卻很穩,「都聽你的。我陪你。」
兩人對視一笑,什麼都不用多說。
寧南雪踮起腳,主動湊過去,嘴唇輕輕碰了碰江廷琛的唇。
一個很輕的吻,帶著暖意,窗外的陽光正好照進來,落在相擁的兩人身上,屋內寂靜,只有他們的呼吸聲。
蘇家的慈善晚宴,賓客雲集,觥籌交錯。
寧南雪挽著江廷琛,在人群里穿行,偶爾停下與人寒暄幾句。
她選了條香檳色的長裙,人顯得高挑,氣質也清冷,站在江廷琛旁邊,倒也相配。
蘇夫人周旋於貴婦之間,言笑得體,只是那眼神時不時會掃過寧南雪,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
蘇瑤跟在她母親旁邊,看著江廷琛對寧南雪那副體貼樣子,手裡的酒杯都快被她捏碎,臉上明晃晃寫著不痛快。
宴會過半,廳里人多,有些氣悶。
寧南雪側頭對江廷琛輕聲說:「我去趟洗手間,順便透透氣。」
江廷琛嗯了聲,伸手幫她把一縷頭髮別到耳後:「我在這兒等你。」
寧南雪笑了下,轉身往宴會廳側面的休息區走。
洗手間就在那邊,裡頭布置得也挺用心。
她剛從隔間出來,整理好衣裙,就聽見外面有人聲,動靜還不小。
「我的胸針呢?我奶奶給我的那枚珍珠鑽石胸針不見了!」一個女聲尖銳,帶著哭腔。
寧南雪走出去,看見一個穿藍色禮服的年輕女人正手忙腳亂地翻著手包,檢查自己的衣服,旁邊圍了幾個人,蘇瑤和徐之茹也在其中。
說話那女人,寧南雪有點印象,好像是江家旁系的親戚,叫米清顏。
「清顏姐姐,你先別急,會不會掉在哪兒了?你再仔細想想。」蘇瑤嘴上勸著,眼睛卻往剛出來的寧南雪這邊瞟。
徐之茹也搭腔,聲音里滿是關切:「是啊,米小姐,那東西挺貴重的,得好好找找。剛剛人來人往的……」
她話沒說完,目光也落在寧南雪身上,停頓了一下。
米清顏急得眼圈都紅了:「不可能掉的,我一直戴得好好的!只是去洗手間的時候取下來,回來想補個妝,路過這裡……就沒了!」
她手指著靠近洗手間的這片地方。
蘇瑤像是想起了什麼,扭頭看寧南雪:「寧小姐,你剛才是不是也在這邊?」
寧南雪還沒接話,徐之茹搶先開了口,聲音不算大,但足夠周圍的人聽清楚:「我剛才……好像看見寧小姐是最後一個從洗手間出來的。」
這話一落,好幾道目光立刻投向寧南雪,裡面有好奇,也有疑慮。
米清顏看寧南雪的眼神也變了味兒,多了些戒備。
蘇瑤馬上接話:「對啊,寧小姐,你出來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什麼奇怪的人?或者……撿到什麼東西沒有?」
寧南雪臉上沒什麼表情,她看向徐之茹,不緊不慢地問:「徐小姐,你說看到我最後一個從洗手間出來?」
徐之茹被她看得有點發毛,還是硬著頭皮點了頭:「對,我……我剛好路過,就看見你出來。」
她眼神閃爍,避開了寧南雪的注視。
「哦?」寧南雪聲音拖長了一點,往前走了一步,直視著徐之茹,「這就怪了,徐小姐沒進洗手間,怎麼就知道我是『最後一個』出來的?難道你一直在門口站著數人頭?」
徐之茹的臉色發白,她大概沒料到寧南雪會抓著這點不放,一時接不上話:「我……我就是正好看到,那時候裡面沒人再出來了……」
這解釋聽起來著實沒什麼說服力,周圍的人也不都是傻子,聽寧南雪這麼一問,再看徐之茹那有點慌的樣子,心裡都犯起了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