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另有隱情
安復聽完我的話之後,看著我的目光有些幽暗,但是並沒有開過趕人,只是語氣依舊是那副不近人情的感覺。
「我原本只是來談晶片合作的,沒想到江小姐帶了這麼多的人,既然來了,我也不好把人趕走,就一起留下來吃個飯,不過談合作就是談合作,我這個人做事向來不能分心,在同一段時間內只能做好一件事。」
她的這番話自然讓我聽明白了言外之意,這是讓我除了關於晶片合作的事情,其他的問題都不要在這個飯桌上談。
但是我好不容易才見到了她,又怎麼可能會輕易的放棄這個機會,我故意在這個時候找了一個藉口推脫,「說實話,我真的沒有想到我們公司研究了這個晶片,竟然能被上面的人看到,原本只是想參加完這個比賽之後,獲得更多的投資經費。」
「我倒是覺得我們公司的晶片現在還不太成熟,如果跟上面的人合作,我怕到時候會引起一些麻煩,倒不如等到我們公司的技術更加成熟之後再合作。」
安復聽到我的話,立刻將目光轉移了過來,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那雙凌厲的眼睛安靜的盯著我看。
我頓時感受到了一股外界的壓力,向著我這邊不斷的壓迫過來,但是我還是硬生生的扛住,在這個時候不能夠退縮,如果退縮的話就失去了主動權。
我好不容易才能夠搭上這條線,可以一次性解決兩個問題,我坦然的回視回去,過去了好幾秒鐘,安復的眼神逐漸恢復平靜。
「我這個人向來不喜歡繞彎子,有什麼話不妨直說,上面的人能夠看出你們公司的晶片,看中的也是潛力,江小姐應該知道這是多大的殊榮,如果合作的話,就等於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強有力的靠山,江小姐應該懂得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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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並不想拿這件事情作為脅迫,但是卞佳慧到現在都沒有被抓走,明明證據都已經提交上去了,但是因為有傅心逸和常新在從中阻撓,導致這件事情到現在都還沒有塵埃落定。
想到這兒,我抬起眼眸看了過去,面對這種身居高位正義感十足的人,她們想要的往往是一個很好的名聲,能夠爬到這個位置不容易,所以往往會更在乎外界人的看法,因為一不小心自己所做的努力就全部都白費了。
「安女士,您這一次來到這裡的主要目的,不就是為了調查城東土地和城西土地的問題嗎?您調查這些事情應該也有一段,那您覺得目前這個情況來看,葛家有從中受到利益嗎?」
安復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語氣極為平淡,仿佛根本就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無論是調查事情還是做事,都得講究證據,目前的證據全部都是指向葛家的,江小姐我確實是受到了上面的囑託來跟你談合作的,但是並不代表我所作所為,需要受到你的干涉和影響。」
說完這句話之後,她直接起身,似乎是不打算繼續耗費時間了,無論是心頭一緊,如果人真的走了,我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正當我有些猶豫的時候,葛澤煜在這個時候緩緩的開口,「安女士既然覺得自己代表的是正義,那麼為什麼,關於這段時間傳的沸沸揚揚的殺父之案,到現在都還沒有一個定論?」
「那個監控錄像已經足以說明了一切,雖然監控錄像只拍攝到了卞佳慧一個人,但是可以看得出來,江先生的死,跟她脫不了干係,而且她在視頻當中已經承認是自己無意間失手殺了人,結果這個人到現在都還逍遙在外面,這就是所謂的公正?」
安復停下了腳步,站在門口的方向並沒有動,葛澤煜在這個時候話音一轉,「當然這些事情我也可以不談論,咱們只談論這一次的合作事情。」
聽到他這麼說,我頓時有些急了,現實的拉住了他的手臂,這明明是一個很好的機會,為什麼要放棄?
這樣一來,葛家的麻煩還是解決不了,一旦晶片的合作談成了,我手裡面就一點籌碼都沒有了。
葛澤煜反手抓住了我的手臂,用力地握緊了幾分,「我知道你這麼做是為了我好,但是我不需要你犧牲這些,一個蘇佳軼忙了這麼久,不就是為了能夠讓公司快速的火起來,這樣一來,江家的公司就會有大量的資金注入,那是你外公的心血,不能就這麼白白浪費了。」
聽到這話我忍不住的抿了抿唇瓣,心裏面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在滿意,哪怕現在葛家已經遇到了危機,但是葛澤煜的第一想法還是不拖累我,而在我有危險或者是有麻煩事情的時候,他又總是會站出來,盡全力的幫助我。
安復轉身重新做了下來,然後從包裡面拿出了一份合同,遞到了我的面前,「看來今天這頓飯應該是吃不成了,江小姐可以把合同帶回去看一看,如果覺得合同沒什麼問題的話,簽了字之後交給我。」
她將東西給我之後轉身離開,藍健這個人並沒有走,而是極為圓滑的跟我們交談起來,話里話外都表明了一件事,安復一直都是這樣的人,無論對待上面的人還是下面的人,都是一絲不苟的。
接著,他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們交給我的證據,我早就已經轉交了上去,按照道理來說,這件事情應該早就被解決了才是,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安部長這次做事的態度尤為的古怪,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這麼拖延,可能是有什麼難言之情吧!」
藍健的話讓我忍不住的心神一動,下一次的抬頭看了過去,他臉上依舊是笑呵呵的表情,但是莫名的讓我覺得他話里話外好像在暗示著什麼一樣。
像他們這些人,從來都不會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所以安復之所以沒有解決,卞佳慧失手害了我爸這件事,是因為另有隱情?
想到這兒,我試探性的開口詢問,「原來是這樣,也不知道我有沒有什麼能幫得上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