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過河拆橋
傅心逸上午離開了公司,下午就帶著常新一起過來了,因為這段時間常新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讓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安心的去上班。
迫於輿論的壓力,他在處理好這件輿論之前,都不能夠再去公司,只能被迫帶薪休假。
兩個人直奔樓上的辦公室來找我,推開門之後,常新開門見山,「我們家的事情是你在背後推波助瀾,上一次也是你故意挑撥我們夫妻二人之間的感情?」
這個時候才發現我的目的是不是太遲了,現在的局面已經形成了,就算這個時候後悔也沒用。
「常先生,我原本也不想挑撥你們之間的感情,但是這個機會和把柄是你送到我手上的,我要是不好好利用的話,實在是對不起。」
我將律師早就草擬好的離婚協議遞到了他的面前,「如果你不想讓這件事情鬧得越來越大,跟你老婆打官司的話,最好現在就把離婚協議給簽了,否則你只會更加丟臉。」
常新聽到我的這番話之後,臉色已經黑的幾乎能夠滴出水,握著拳頭,用力的錘在了我的桌面上,發出砰的一聲響。
他就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樣,陰沉沉的盯著我說,「我以前就知道你聰明,如果不是因為你跟葛澤煜的關係,我倒是很想拉攏你。」
「可惜你不給我這個機會,那我今天也不妨直接告訴你,想讓我離婚那是不可能的,你以為用輿論這種小手段就能夠控制住我?」
聽到他這番話,我忍不住的皺了一下眉,接著拿出手機刷了一下,發現所有關於他的輿論全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之前報導這件事情的那家報社,也沒有再發出任何的新聞。
這讓我意識,我跟葛澤煜找到大家報社應該是出了問題,否則不會發生這種情況。
「江小姐,知不知道什麼叫做害人害己?你們給了那家報社那麼多錢,但是現在,他們要面對的可是牢獄之災。」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制住心底的怒火,「你對他們做了什麼?」
常新冷笑了一聲,並沒有回答,而是悠然的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傅心逸面無表情的看著我,「晚晚,我早就說過,你不應該這麼任性的,報社的老闆已經被抓了起來,損壞公職人員的名譽,甚至還有偷稅漏稅的嫌疑,目前已經被拘留,在事情調查清楚之前都不會被放出來。」
我忍不住的咬緊了牙關,這些人還真會栽贓,利用職務之便,聯合那位高局長,直接給別人冠了一個髒名,然後就想將這件事情給做實。
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手段,好在我跟葛澤煜也早就已經預料到了這一點,防的就是他這一手,而他今天來找我,恰好給了葛澤煜一個機會。
我看了一眼時間,故意在這個時候繼續拖延,「那你們怎麼樣才願意把人給放出來?」
「那就得看江小姐你自己的誠意了,他們也是受到了你的連累,如果江小姐這個時候主動站出來承認,這一切的事情都是你所謂,外面那些流言蜚語也是你刻意的污衊我,我倒是可以放了他們。」
常新的臉色逐漸的好轉,認為捏住了我的命脈,話里話外都透露著意思的得意。
「不可能!」我想也不想的開口拒絕,正準備繼續跟他們拉扯周旋的時候,葛澤煜的視頻打了過來。
看到這個視頻,我不由得眼睛一亮,接起來的同時不忘記對著常新說道,「常先生,你以為主動權在你的手上嗎?之前吃了好幾次虧,我怎麼可能不防著你這一手。」
說完之後,電話那邊響起了葛澤煜的聲音,他背後的聲音有些嘈雜,隱約的還傳出一個熟悉女人的聲音。
常新和傅心逸兩個人下意識的抬頭看去,只見視頻當中出現的是常家,常夫人則是被救護車用擔架給抬出來的,此時的她臉色蒼白,整個人消瘦異常,脖子上還帶著輕微的傷痕。
救護車旁邊還圍著一堆記者,看到這一幕之後立刻圍了上去,對著常夫人不斷的採訪報導。
「常夫人,您脖子上的傷痕是常先生做的嗎?」
「外界傳言的那些事情是否屬實,您真的要跟常先生離婚嗎?」
周圍的這些人問題不絕,常夫人的臉色逐漸變得有些蒼白,接著轉頭狠狠的瞪了傅心逸一眼,「我不是讓你把守著嗎?你就是這麼把守的?」
傅心逸頓時有口難言,表情逐漸變得難看起來,估計兩個人也已經意識到是上了我的當。
鬧了這麼一大圈,我當然知道,光憑著外界的那些輿論,不可能逼著兩個人離婚,常新也不是那麼容易放棄。
所以我等的就是這兩個人主動來找我,這樣一來,拖住他們兩個人,葛澤煜就可以帶人直接前往常家。
這可是直播報導,沒有什麼比這個更真實了,常新就算是想要捂住這個消息,也沒有辦法,他可以動用一次特權,但是不可能次次都動用特權。
如果這一次他還想要悄無聲息地將所有消息按下去,網上的那些民眾肯定會被激起逆反心理,到時候他要對抗的,就不僅僅是我跟葛澤煜。
「呵!」常新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帶著傅心逸轉身就走。
兩個人離開之後,第二天我跟葛澤煜角得到一個,常新跟常夫人兩個人已經離婚了,所有的手續全部都已經辦完。
得知這個消息,我跟葛澤煜第一時間前往醫院看望常夫人,同時也是為了拿到她手上的。
去的時候我還特意抱了一束花,到了病房跟她寒暄了兩句,然後說明了自己的來意,「常夫人,您現在已經達到了您的願望,那我們之前所商談的事情是不是也該兌現了?」
「之前我們商談過什麼?我這人年紀大了,記性不太好,江小姐可千萬別跟我開玩笑。」
常夫人一改之前的態度,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但是眼神卻越發的冰冷,「這一次得多謝江小姐幫助,這個情誼我肯定會記在心上,以後有機會請你吃飯。」